紀綱也是微微猶豫了一下,他看了看好聖孫,又是看了看他手中的史書。
朱瞻基道:「行了,這裡也沒有外人了,你就看吧,朕不會怪你什麼的!」
此話一出,如今的紀綱,他也是顫抖的拿了過來。
他也是看了看手中的史書。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
對於他來說,他也是很快看完了。
他手中的史書,落在了地上。
「這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紀綱顫抖說道,他又是連忙將史書撿了起來。
但是對於他來說,他都是無法相信,這回真的了。
「這是真的嗎?」
「難道我後來,真的死了,真的死了嗎?」
他看到了自己的結局,自己似乎是要謀反,然後被朱棣給怒殺了?
「這其中還有很多的關係。」
「也有人說是為了壓制錦衣衛,我皇爺爺才會殺雞儆猴,非要殺了你。」
「這一切,都是有可能的。」
朱瞻基開口說著。
紀綱的嗡嗡的。
他更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心裡也是拔涼拔涼的!
「唉,只能說,你的下場,是真的很慘啊!」
紀綱:……
「放心吧,這一次,有我罩著你,你不會有事了。」
「以後跟著我混。」
紀綱道:「是,我都聽太孫的。」
朱瞻基也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吧,既然如此,那麼我們開始出發吧,既然皇爺爺他們在雞鳴寺等著我,那麼我還是趕緊去一趟吧!」
如今的紀綱,他也是點點頭,他也是不再有任何的猶豫了。
只見他也是微微點點頭。
很快,他們都是開始出發了。
…………
雞鳴寺。
如今的朱瞻基,還有紀綱,他們都到了。
「你先下去吧。」朱瞻基看了看他。
「是!」
紀綱也是點點頭,他也是離開了。
當他離開朱瞻基的視線之中,他差點都站不穩了。
他更是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我的個親娘啊,這也太嚇人了。
他現在的心裡,都是無法恢復平靜。
因為這史書上,他的死因,開始寫的明明白白!
這讓這位錦衣衛指揮使如履薄冰。
他要是沒有看著史書的話,那麼一切都好說。
可是他看完了這史書,那麼他的心裡,多多少少還是有些難受了。
他是真的難受啊!
這對於他來說,打擊太大了。
…………
雞鳴寺。,
「皇爺爺,國師大人!」
如今的朱瞻基,他也是走了過來。
他也是看了看自己的皇爺爺,還有如今的姚廣孝。
見狀,這一刻的永樂帝,都是翻了個白眼。
「你這臭小子,你還捨得回來啊。」
「朕還以為,你不回來了呢。」朱棣白了他一眼。
「哪能啊,這裡才是我的家,不管怎麼說,我也不可能離開這裡啊。」
如今的朱瞻基,他也是微微一笑。
他更是看了看看這一幕。
「那就好!!」
朱棣也是笑了笑。
他也是忐忑不安道:「你太祖爺爺那邊的事情,都已經解決了嗎?」
說到這裡的時候,他都是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朱瞻基。
對於他來說,他的心中,其實也是很緊張了。
因為他很清楚,那就是洪武二十五年的老朱,到底有多麼的可怕!
這要是真的惹怒了他,那麼後果不堪設想啊。
所以想到這裡的時候、他也是忍不住開口。
「嗯,解決了,大爺爺已經復活了,他在監國,如今的太祖爺爺,他已經去了洪武十五年。」
「也就是是說,兩個太祖爺爺,正在交談呢。」
「嗯?」朱棣眼皮也是微微跳動了一下。
「你太祖爺爺,去了洪武十五年?」
「是啊,那個啥,皇爺爺,你要不要去一趟啊?」
朱瞻基都是笑了笑。
他不但是笑了起來,他也是看了看朱棣。
「不不不!」
如今的朱棣,都是搖了搖頭,他整個人都是慌了。
他也是連忙開口:「這個不用了,這個不用了。」
「這一次,我就不去了。」
他的話說出來看,他的求生欲望,其實還是很強的。
「嘿嘿!」
如今的朱瞻基,也是笑了起來。
他也是看了看自己的爺爺。
「咳咳我說皇爺爺啊,看你的意思,你是很害怕了?」
「廢話,你這話說的,朕能不害怕嗎?」
「你太祖爺爺,還是洪武二十五年的太祖爺爺,你說我怕不怕?」
「哈哈哈哈!」
如今的朱瞻基,他也是開始笑了笑。
他幸災樂禍的看了看自己的爺爺。
這一刻他,都是笑出了聲。
「你小子,你這是笑話你爺爺是不是?」
此話一出,這一刻的朱瞻基,都是笑了笑。
他也是看了看這一幕。
「行了,多餘的話,還不要說了,這一次,咱問你一件事情。」
朱棣開口,他更是認真道:「這一次,你拯救了我大哥,那麼這一次,你的獎勵,是不是也有了啊?」
此話一出,如今的國師,也就是這一刻的姚廣孝,他也是直勾勾的看了看朱瞻基。
對於他們來說,他們可是很興奮,而且十分的興奮啊!
他們可是很清楚,這一次的獎勵,可是御劍術啊。
而且擁有了這御劍術,可想而知,這最後的結果,到底如何啊?
想到這裡的時候,如今的朱棣,還有這個國師,他們都是很想知道。
「咳咳,咳咳……」
如今的朱瞻基,他也是反應過來了。
他看了看皇爺爺,也是看了看如今的國師。
「看來這一次,你們讓我來這裡,就是想問一問,這御劍術的事情啊?」
他的話說出來,他也是忍不住淡淡一笑。
老朱四翻了個白眼。
「你這話說的,我問的當然是這件事情了,要不然的話,你以為呢?」
朱瞻基也是開始笑了笑。
「也罷,也罷!」
「既然如此,那麼多餘的話,還是不要說了。」
「我們還是看看吧。」
朱瞻基也是很清楚,他也是很明白,那就是皇爺爺他們,已經寂寞難耐了。
既然如此的話,那麼他也不再藏著掖著了。
這要是再這樣隱藏下去的話,那麼多多少少,有些說不過去了。
所以想到這裡的時候,他也是微微一笑。
只見他當場拿出了一本書籍。
「這就是御劍術?」
如今的朱棣,還有姚廣孝,他們的心頭,都震了震!
他們都是不可思議的看著。
「看不看?」
「你們要是不看的話,我可就拿走了!」
朱瞻基開口說著,說話的時候,他就要拿回去。
「別別別!」
如今的永樂帝,當場就急切起來。
他也是一手拿了過來。
這一刻他,也是開始看了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他們都是看完了御劍術。、
「這能修煉嗎?」
如今的姚廣孝,他也是看了起來。
只見他咽了咽口沫。
對於他來說,這一切,太過于震撼了。
「當然可以了,但是你們沒有修煉過,也不是修仙者。」
「恐怕就算是真的要學習這高階的法術,也就是御劍術,恐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吧?」朱瞻基說道。
「你這話說的!」
老朱四臉色都是黑了下來。
「搞的你能修煉似的!」朱棣翻了個白眼。
「我可以試一試!」
朱瞻基搓了搓手。
而且看他的意思,他竟然真的想試一試!
「你的膽子不小啊,你真的敢試一試啊?!」
朱棣看了看他。
「你可有把握?」
姚廣孝也是看了看如今的朱瞻基。
朱瞻基嘿嘿的笑了笑:「既然這個御劍術,是我獲得的,那麼沒準我一學就會呢?」
「你小子,吹牛的本事的,倒是不小啊!」朱棣搖了搖頭。
但是朱瞻基話都說到這一份上了,那麼他也把御劍術遞給他了。
「你現在就修煉,你修煉個給我們看看!」
「哼哼,這一次,你還真的神氣了是吧?」
說到這裡,此刻的他們,都是看了看朱瞻基。
朱瞻基一手也是接了過來。
他不但是接了過來,他也是看了看這御劍術。
「我能不能回去練?」朱瞻基說道。
「不行!」
「你小子就在這裡練!」
「咱可是告訴你了,你想跑,門都沒有!」
朱瞻基苦笑道:「我說皇爺爺,不用如此的認真吧?」
「你不是說,你一學就會嗎?」
「那行啊,咱現在就給你一次機會,你好好的修煉一下,咱倒是要看看,你是如何一學就會的!」
見狀,朱瞻基也是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既然你們都這樣說了,我要是不試一試的話,那麼真的說不去啊!」
「既然如此的話,那麼這一次,我就試一試!」
他的話說出來,他也是微微一笑。
他也是開始看了一下御劍術。
很快,他就盤坐在了那裡。
「這小子咋裝睡了?」
朱棣忍不住開口犯嘀咕。
「他這也不行啊!」
「陛下,你錯了!」
「這第一次,他可不是裝睡!」
「他這是入定!」
姚廣孝聞言,他卻是看出了其中的端倪。
也就是因為如此,他也是一眼看出來了,這朱瞻基,他就是入定。
「不會吧?」
如今的朱老四,他也是瞪大了眼睛。
他眼珠子瞪了出來。
「這……這小子,他難道真的修煉成了?」
「這御劍術,他真的學會了?」
「難道這小子,一學就會?」
朱棣和姚廣孝,都是忍不住對視一眼。
突然之間,朱瞻基睜開了眼睛。
只見他大喝一聲。
「御劍術!!」
當他的話說出來,一把無形的長劍出現。
這一刻的朱瞻基,更是使出了御劍術!
御劍術使出,威力驚人,在朱棣等人面前,諾大的寺廟,更是被朱瞻基一劍斬下!
「不可!」姚廣孝急切的喊著。
轟!
但為時已晚,整個寺廟,給一劍斬下,頓時之間,整個寺廟都微微顫抖。
不過是眨眼間的時間,諾大的寺廟,就轟然倒塌!
嘶!
在場所有人,他們都是震撼不已。
朱棣更是顫抖的開口:「成了,這是成了?!」
「這一學就會了?」
姚廣孝也是震撼不已!
不但如此,無數的錦衣衛,他們也是第一時間沖了過來、
「護駕!」
紀綱連忙喊了一聲。
可是下一刻,他就臥槽一聲!
因為他看到了這一刻的寺廟,似乎倒塌而來!
「這……」
「這是怎麼回事啊?」
紀綱顫抖說道。
朱棣和姚廣孝,他們都是神色古怪。
他們看了看朱瞻基。
這個大動作,可都是朱瞻基搞出來的啊!
「沒啥事,好聖孫練功呢。」朱棣開口說道。
紀綱等人:????
他們都是麻了!
「練功,什麼情況?」
「這要是真的練功的話,那麼也不會搞出那麼大的動靜啊!「
紀綱咽了咽口沫。
「行了,讓你們的人,先去吧。」
朱棣都是揮了揮手。
「是!!」
紀綱等人,他們都是點點頭。
他們不再有任何的猶豫。
只見他們都是不再說什麼。
很快,紀綱和錦衣衛的人,他們都是退下了。
而朱棣也是看了看朱瞻基。
他也是看了看剛才朱瞻基使出的一劍。
「大孫子啊,你真的修煉成功了?」
「這次,你真的修煉成功了?」
如今的老爺子,更是激動不已。
他看著大孫子,也就是朱瞻基,就如同看到了寶貝一樣。
如今的朱瞻基,他也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我也不過是僥倖而已!」
姚廣孝卻是出聲道:「我說太孫殿下啊,你可真的是厲害啊,這一次的你,就算是真的修煉御劍術成功了,也不能把我這裡給毀了吧?」
「這雞鳴寺,可是我所在的一處啊!」
「你如此之搞,你讓我住在哪裡啊?」
姚廣孝臉色都是黑了下來,他整個人都是不好了。
他也是很無奈的看了看朱瞻基。
見狀,如今的朱瞻基,他也是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那個啥,國師大人啊,對不起,實在是對不起,是我沒有忍住,我是真的沒有忍住啊!」
「我要是忍住的話,那麼也不會如此了。」
他也是看了看朱棣。
朱棣卻是笑了笑:「呵呵,你不要這樣看著我,你可千萬不要這樣看著我,我啥也不知道,我什麼也不知道!」
朱瞻基嘴角處抽了抽。
他竟然不知道,該怎麼說話了。
「這雞鳴寺被毀了,那麼要給個解釋吧?」
姚廣孝說道:「這雞鳴寺的錢,你們誰出?」
朱棣:「我還有事,我先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