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三小隻忙完,累的跑不動了的時候,地里才只被大濕一薄薄的一層。
反而他們身上,已經濕的往下滴水了。
三小隻頭上也都濕透了,水滴順著往下流淌。
程太初笑著說道:「快去跟奶奶回去把身上擦乾,把衣服換了。」
三小隻雖然有些意猶未盡,但他們實在是累壞了,只能跟著郭春花和程清雅回屋換衣服。
等他們進屋以後,程太初就開始給地里澆水。
當成,趁他們不注意,程太初悄悄滴加入了一些靈水。
他要試試這些靈水的效果。
雖然之前有黃瓜,但那些都是純粹的靈水澆灌而成的,他要試試稀釋的靈水的效果。
要不然的話,第二天就生根發芽結果子了,還不得把人給嚇壞啊!
做完這些,程太初看著院子裡被自己開墾出來的地塊,滿意地點了點頭。
作為一名農民的兒子,看著被自己開墾出來的土地上種植了蔬菜,心中就有一股強烈的滿足感。
可能,這就是傳承於華夏人基因里的本能吧!
等三小隻出來,已經換上了新衣服。
可能是因為剛才玩水的緣故,三小隻的臉上都紅撲撲的,顯得格外的可愛。
程清雅走出來,好奇地看著程太初問道:「太初哥,他們身上穿的衣服可都是一線品牌,最便宜的一件都一千多那,是你給他們買的嗎?」
特別是瑤瑤身上穿的這件Bonpoint的公主連衣裙,售價更是高達一萬米刀!
一萬米刀!
普通白領一年都掙不到這麼多錢!
作為一個女人,對這種奢侈品品牌還是有所了解的。
所以程清雅一眼就看出來了三小隻身上穿的衣服,都是國際一線品牌,價值不菲。
她無法理解,程太初究竟是怎麼給三小隻買得起這麼奢侈的衣服哪?
並且,給三小隻換衣服的時候,她還發現,那些箱子裡的衣服,全都是頂級品牌的服裝。
甚至一些鞋子,都是限量款的!
保守估計,這些衣服加起來,最少價值百萬!
什麼概念?
就算是再有錢的人,也不可能這麼奢侈啊!
小孩子的衣服,頂多就只能穿一年,衣服就小了。
也就是說,衣服穿過之後就不能再穿多。
這是多麼的奢侈啊!
但無論如何,她都無法將奢侈跟面前這個穿著洗的發白的T恤的程太初聯絡在一起。
程太初回答的也很隨意。
「我沒給他們買過衣服,都是他們媽媽買的。」
聽到這話,程清雅感覺不可思議。
甚至,程清雅感覺程太初有吹牛的成分。
要知道,這些可是國際頂級的一線品牌,國內基本上買不到的。
一般人,誰能去國外買限量版的童裝?
這不光是價錢問題,還有時間成本問題啊!
再者說了,隨手給孩子們買百十萬的衣服,是什麼樣的家庭才能做大的?
三小隻的母親?
如果三小隻的母親這麼有錢,為什麼還讓三小隻回農村來?
甚至連一個車接車送都沒有?
隨手買衣服都上百萬了,隨便開一輛勞斯萊斯送過來是可以的吧?
但什麼都沒有。
這很不符合常理。
程清雅弱弱地問道:「那……太初哥,你知道這些衣服值多少錢嗎?」
程太初看了一眼孩子們身上的衣服,笑著說道:「衣服嘛,只要孩子們穿上好看,多少錢都無所謂的。」
一聽這話,程清雅就認定程太初壓根就不動時尚。
根本不知道這些衣服的價值!
但恰恰相反。
程太初很懂。
他知道這些品牌的價值。
但是。
在他看來,衣服就是給孩子穿的,好不好看,舒不舒服最重要,而不是價格。
別說Bonpoint春季限量公主蕾絲連衣裙了,更貴的衣服他都不會眨一下眼睛的。
金錢,對於他來說,只是一串數字。
在生死面前,金錢毫無價值可言。
而程太初,是每天見證生死的人。
程清雅還想在說什麼,程太初已經準備出門了。
「媽,我出去一趟。」程太初說道。
說完,程太初就去找了程太孝。
「三哥,借我用用你家的車子,我去訂點木材。」程太初說道。
「木材?」程太孝一陣疑惑,問道:「你訂木材幹啥?」
程太初笑著說道:「我準備在元寶山腳下蓋個小木屋,這樣的話,我跟孩子們一起住,也方便管理元寶山。」
程太孝蹙眉道:「現在蓋房子可不便宜,我記得元寶山上,好像有一個茅屋吧?你要是看山,住那裡也行啊?」
程太初搖頭,「不行,孩子們得跟我一起住,現在我都是打地鋪,家裡實在是住不下了。」
「哦!那這樣啊!」程太孝明白了程太初的意思,想了想,說道:「那你去縣城南關,那有一家賣木材的,價格不貴,你可以去問問。」
程太初點頭。
拿上鑰匙,程太初騎上三輪車就出發了。
路上,程太初覺得車子有點慢。
畢竟,他之前開的都是效能車。
但是,他也樂於享受這種生活。
農村本身就是慢生活,騎著三輪車,看看街邊的風景,也是很不錯的。
二十分鐘後。
程太初到了木材廠。
大發木材廠。
裡面擺放著各種木材。
程太初看了一圈,找到老闆,問道:「老闆,木材怎麼賣的?」
「你要哪種?」老闆是個挺著大肚子帶著金煉子的中年人。
程太初指了指一旁的松木,說道:「就這種松木就行。」
「一千八!實在價,咱們縣城你可以隨便打聽,我這裡的價格,絕對是最優惠的,我也不會坑人,誰來都是一個價,絕對比外面的便宜,質量還好!這個是絕對可以保證的!」大肚子男人說道。
看著他的模樣,程太初不由得樂了。
他還以為這個男人一臉的傲慢,是個眼高於頂的混子那,誰知道一看口就是一個老生意人了。
怪不得生意能幹這麼大。
程太初笑著說道:「我準備蓋個二層小木屋,用的多一點,你價錢給便宜點。」
「行!既然兄弟你都這麼說了,一千七,最低價!」男人直接報出最低價格。
程太初笑著點頭,說道:「那成!我現在就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