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裡。
魚魚拉著程太初問道:「粑粑,剛才那個是壞女人嗎?」
丞丞也說道:「粑粑!我可以幫你打壞女人!」
「粑粑!瑤瑤也可以幫忙的!」瑤瑤跟著喊道。
看著可愛的三小隻義憤填膺的模樣,程太初不由的樂了。
此刻,程太初感受到的是幸福。
被孩子們保護的幸福。
雖然孩子們並沒有真的有能力去保護自己。
但是只要孩子們有這個心,就足夠了。
程太初當即蹲下身來,抱著三小隻幸福地說道:「好孩子們,剛才那個阿姨並不是壞人,我們之間只是有一點誤會而已,現在誤會已經解除了,沒事的。」
三小隻這才緩和下來。
丞丞還在對程太初說道:「粑粑!你放心,我和弟弟妹妹一定會保護你跟媽媽的,你不要怕!有我們在!」
小傢伙砰砰地拍著胸脯,程太初看著都是一陣心疼,生怕丞丞把自己的小身板給拍壞了。
魚魚和瑤瑤也跟著點頭。
「是啊粑粑!你不要怕!」魚魚喊道。
瑤瑤認真地說道:「我們也可以保護粑粑和媽媽的!」
程太初感動壞了,抱著三小隻說道:「嗯!粑粑有你們保護著,就什麼也不怕了!」
此刻,他抱著三小隻,就感覺擁抱著整個世界。
離開部隊以後,他覺得自己找到了另外需要自己用生命,用一生去守護的東西!
程清雅在一旁也是羨慕不已,感動得眼眶都紅了。
這三小隻,也太懂事兒了吧!
這時候,劉迎春走了進來。
看到程太初,劉迎春的臉上不由得一紅。
這臉上一紅,更猶如迎面桃花一般,顯得格外誘人。
如果這裡有其他的男人,估計會經不住這種誘惑。
程太初看到這一幕,心中不由得暗嘆:怪不得村里人都傳言劉迎春是狐狸精,這長得實在是太嫵媚了!看來,長得好看也是一種罪過啊!
他清楚地記得,之前劉迎春剛嫁過來的時候,並沒有這麼嫵媚好看。
怎麼結婚幾年,就大變了模樣?
就像是以前只是一個剛結包的花骨朵,現在就是盛放招蜂引蝶的鮮花!
女性的魅力,幾乎在劉迎春身上展現得淋漓盡致。
在劉迎春進來的時候,程清雅臉色頓時一沉,扭過頭去,冷哼一聲,似乎懶得多看劉迎春一眼。
在她看來,這樣不守婦道,招蜂引蝶的女人,多看一眼都是對自己眼睛的玷污。
劉迎春注意到了程清雅的態度,臉上有些尷尬和自卑。
「那個……」劉迎春剛開開口,程太初就說道:「嫂子!衣服我朋友穿走了,等她下次過來再給你帶回來,」
劉迎春擺手道:「沒事,那件衣服我也不穿來,我就是來看看,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沒有。」
「沒有!」程清雅率先說道:「我哥都結過婚了,孩子都三個了!你不要打我哥的主意,他跟你這種人,是不會有交集的!」
一聽這話,程太初都愣住了。
他完全沒想到,程清雅這樣青春靚麗的小女孩,竟然會說出這種話。
剛走進門口的郭春花聽到了,不由得嚇了一跳。
當即,郭春花趕緊跑進來說道:「哎呀!你這孩子,怎麼說話的!」
程清雅撇嘴冷哼一聲,轉過身去,小聲嘀咕道:「這個狐狸精就會勾引男人!我說的又沒錯!」
郭春花瞪了程清雅一眼,覺得程清雅沒有眼力勁,竟然還在說這件事兒。
她趕緊又對劉迎春說道:「迎春,你別往心裡去,小孩子不會說話!我剛買了韭菜,中午你留下來跟我一起包餃子吧!把你兒子也叫過來,跟我家孫子交個朋友,以後有玩伴了。」
劉迎春聽到程清雅的話以後心裡是很難受的。
但這麼年來,劉迎春也一直在承受這些。
習慣了這些冷嘲熱諷的,甚至當面被罵的經歷也不少。
她家沒了男人,打,打不過人家,罵,更罵不過人家,想要在這個村子裡好好的生活,只能忍氣吞聲。
更何況,她還有一個孩子。
為了孩子,她也得忍。
忍了這麼多年,她也忍習慣了。
聽到這些話,就當沒聽到一樣。
忍忍就過去了。
當即,劉迎春臉上擠出笑容來,「好的嬸子!」
當即,兩個人走向廚房。
程清雅氣得不行,等著劉迎春的背景。
她沒想到,劉迎春竟然這麼不要臉,她都這麼說了,竟然還敢留下來。
見程清雅還想說什麼,程太初趕緊一把拉住程清雅,說道:「小雅,別胡鬧!」
「我沒胡鬧!」程清雅噘著嘴說道:「太初哥!劉迎春她就是一個狐狸精,騷狐媚子,整天就知道勾搭男人!她肯定是知道你剛退伍回來,手裡還有退伍費,想要從你手中把退伍費撈走,所以才故意勾搭你的!」
「你可得忍住!不能犯錯誤!」程清雅盯著程太初說道:「你犯錯誤之前,想想魚魚他們的媽媽,為了剩下三胞胎,受了多大得罪!你再想想三胞胎,萬一你變心了,孩子們怎麼辦?他們可是無辜的!」
程太初聽得是一頭冷汗。
這都哪跟哪啊!
程太初一臉鬱悶地對程清雅說道:「小雅,你不要亂說,迎春嫂子不是那種人!」
「怎麼不是那種人!」程清雅堅持己見,「你看她那渾身帶著那啥勁兒的樣兒,還能有假?」
程太初無奈,「你別聽別人胡說八道,你見了嗎?」
「這還用見?」程清雅說道:「一看她就知道……」
程太初伸手制止了程清雅,「不要用你的偏見去看別人,人家就是長得嫵媚,並不代表著人家就是那種人!你想想,迎春嫂子老公去世以後,一個人帶著孩子多艱難?」
「這種寡婦在村子裡生活是最困難的,長得不好看都會有閒言碎語,更何況長成迎春這樣的哪?」
「你好小,不明白這裡面的東西,有時候惡意這種東西,可以毀了一個人的!」
「但你記住,迎春嫂子真的不是這種人!」
「就像你所說的,她惦記男人的錢,如果她真的惦記男人的錢,會過程現在這樣?」程太初嚴肅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