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聰又熱又疼,心中悔恨不已。
自己從小讀書,哪裡幹過什麼力氣活,這下逞能的,把臉都丟光了,也不知道小雅怎麼想自己。
聽著程清雅的咆哮,程聰心中更是像被潑了一盆涼水。
自己受了這麼重的傷,竟然比不上程太初的一隻瓜?
心中對程太初更是恨得要死。
抓起屁股下坐爛的羊角酥,就往外扔。
程清雅見狀一副就是一巴掌,直接扇在程聰的腦袋上:「你知道這瓜多少錢一斤嗎?自己沒用,還怪路不平!」
程聰手中濕潤黏膩的感覺,加上程清雅的話,程聰的越想看看這到底是什麼瓜。
這一看大腦簡直停止運轉,嫩黃的瓜肉,果香四溢,這不就是老爸說的瓜?
程太初都下山了,也沒見兩人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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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怎麼了?自己的黃瓜和羊角酥還是很珍貴的。
於是放下手中菜筐,往山上走。
大老遠就聽見程清雅的咆哮聲:「這瓜錢,你必須給太初哥,一斤兩百塊錢,咱兩一人掏一半吧。」
程聰再怎麼說也是自己從小到大的跟班,這事其實自己也有錯。
程聰一邊呲牙咧嘴,一邊說道:「不用,我給就行,你也沒上班,你的錢留著買好吃的就行。」
程太初見程聰坐在自己的瓜上,這麼大一隻瓜,心中不由得惋惜。
「這是怎麼了?」
程清雅聽到程太初的聲音,俏臉一紅,支支吾吾的說道:「那個,程聰閃到腰了,不是我想偷懶啊,是他自己想逞能。」
程聰坐在地上,一臉落寞的點著腦袋。
程太初看向兩人,閃著腰別訛自己就行了。怎麼說也是幫自己幹活,才出的問題。
於是趕緊問道:「嚴重嗎?能起來嗎?」
程聰嘗試站起來,痛的呲牙咧嘴,滿頭大汗。
程清雅拉著程太初焦急的問道:「太初哥,怎麼樣?程聰不會癱了,以後賴上咱兩!」
看著臉像鍋底一樣程聰,程太初差點沒笑出來。
這丫頭腦迴路清奇。
趕緊對著程清雅說道:「應該沒啥大事,就是關節紊亂,復位就成了。」
程清雅這才放心下來。
程太初繼續說道:「趕緊去旁邊叫三哥,喊兩個人來把程聰抬回去。」
程清雅表情十分嚴肅,連連點頭。
聽了程太初的話,一溜煙就跑了。
剩下程聰和程太初兩人。
對於程太初程聰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面對程太初十分不自然,心虛的厲害,程太初的雙眼,非常銳利,彷佛能看透世間一切虛妄。
自己家和程太初已經結下了梁子,自己也是抱著目的接近,就像老爸說的,最厲害的猛獸就是身邊的寵物。
只要偽裝的好,再強的敵人都能在關鍵時候,給他致命一擊。
看著程太初靠近,程聰低著頭,心臟狂跳,身體不自覺的想往後倒退。
程太初聲音淡淡:「別緊張,我會正骨,如果不及時復位,以後可能會留下隱疾。」
程太初敢說,整個溝子鎮也找不出來,比自己更熟練正骨的人了。
不等程聰反應,程太初迅速走到程聰後面,提起兩邊的肩甲,突然說道:「小雅怎麼了?」
「咔嚓!「
一聲巨響,程聰嚇得冷汗直冒。
就在剛才趁著說話間隙,程聰的關節紊亂已經被程太初復位成功。
「好了。」
「你試試,是不是沒有剛才痛的狠了?」
程聰趕緊活動活動果然好多了,幾乎不怎麼痛了。
於是一臉興奮的問道:「太初哥,你怎麼會正骨?你也學過中醫?「
因為自己就是學中醫專業的,學習了五年,現在正在人民醫院實習。
程太初這麼精準的手法,沒有系統的學過,根本不可能。
程太初笑笑,沒有人知道他是怎麼學會的。
在槍林彈雨的戰場,要學會一切能讓自己和戰友活命的技巧,熟練不過是熟能生巧罷了。
程太孝在程清雅的帶領下,急急忙忙的趕了過來,聽了程太初的吩咐,將程聰扶回家休息。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缺乏鍛鍊。
程太初一手托起菜筐,程清雅跟在後面,滿臉歉意:「太初哥,對不起,以後我再也不帶他了,簡直幹啥啥不成,盡添亂。」
程太初無所謂的笑笑:「以後找男朋友,一定要讓他上山幫我搬菜筐,像這樣的就不合格。」
程清雅臉頰紅的像是能滴血。
「太初哥,你說……說什麼呢?不理你了!「
說完捂著臉跑了。
程太初笑笑,扛著兩個菜筐往家趕。
還沒進院子,遠遠的就能聽見三小隻正在奶聲奶氣的念著:「竹外桃花三兩枝,春江水暖鴨先知。」
三小隻的聲音整齊又清脆,程太初不知覺揚起嘴角,這可能是世界上最動聽的聲音。
隨即便有聽見婉轉的女聲:「真棒,這麼快就學會了,你們真厲害!」
程太初推開門,將兩筐黃瓜放在地上。
三小隻見爸爸回來,趕緊圍了上來,程太初渾身是汗,大步邁向壓井,開始沖洗胳膊,再洗洗臉。
三小隻嘰嘰喳喳的說著:「粑粑姐姐教我們背詩,你聽到了嗎?」
「粑粑姐姐誇獎我們真棒。」
「粑粑我們念得好不好?」
程太初拿了毛巾,胡亂擦了把臉。
笑眯眯的說道:「爸爸也覺得你們非常厲害。」
三小隻得了誇獎,興奮的不行。
從程太初進門開始,賈初瑤目光就沒離開過程太初,這個男人渾身是秘密,今天才知道,沒有米國大兵一樣的大塊肌肉,力量竟然也能這麼強悍。
見賈初瑤全程盯著程太初連眼睛都不眨。
郭春花瞟了一眼賈初瑤眉開眼笑,自己的兒子一表人才,媳婦最起碼要找賈小姐這樣的才行。
這兩人絕對有戲。
郭春花趕緊說道:「太初啊,你可不知道,賈小姐帶著三寶背詩呢!」
「別提多好聽了。」
說完一臉喜色看向程太初。
程太初見郭春花這樣子就知道,自己老娘這亂牽紅線的毛病又犯了。
賈初瑤看向渾身濕漉漉的程太初,白色的T恤已經被井水濕透,黏在皮膚上,勾勒著兩塊完美的胸大肌,充滿力量。
不由小臉一紅,心跳加速。
壓下情緒對著程太初說道:「我……我幫你教三寶背詩,該給點報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