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佳佳絕望地瞪大眼珠，豆大的眼淚一顆一顆落在地上。
董馨月一步步走近，像是吐著信子的毒蛇。
程佳佳雙肩被押住，只能掙扎著往後退。
嘴裡喊著：「不！不！求求你放過我，我馬上退學，再也不敢了……」
董馨月冷笑。
充耳未聞。
她嫉妒老師喜歡程佳佳，老師對程佳佳的關心，遠超自己。明明自己才是轉學生，還是從商都市轉來的學生，老師竟然更重視程佳佳。
這是其一，程家家長相清純，不少男同學對她另眼相看，不，這些土包子，自己才是最亮眼的明星，她絕不允許程佳佳搶了自己的風頭，程佳佳一定要從學校消失。
這幾天竟然穿品牌衣服，按照程佳佳的家庭條件，絕不可能買的起這樣的衣服，並且她知道，這衣服絕不是山寨的。
誰能給程佳佳買衣服？那一定是這個賤人，不知自愛，被人包養了。
見女同學們羨慕的眼光，男同學偷看害羞的神情，一下刺激了董馨月的神經，對程佳佳的嫉恨直線上升。
圍觀的同學，有人面露不忍，但是卻沒有人敢上前，因為和董馨月作對，程家家就是最終的下場。
走廊上一片寂靜，大部分學生面露驚恐，跟在董馨月後面的幾個男女，幸災樂禍。
不斷的說著助紂為虐的話。
「裝什麼清純，現在整個學校都知道你被人包養了！」
「就是啊，裝什麼裝，自己不脫，是要我們動手嗎？」
「都大出血了，還裝什麼玉女……哈哈」
「老大趕緊扒了她，讓大家看看……」
董馨月聽了這些話，無比得意。
厭惡的捏著程佳佳下巴，惡狠狠的說道：「你竟然還敢卸妝？還敢不聽我的話？還敢給老子裝清高？誰跟我作對，你程佳佳就是下場！」
說完，直接上手，一把拽住程佳佳的馬尾，惡狠狠的抽了兩巴掌。
程佳佳只覺得天旋地轉。
耳朵里嗡嗡作響，臉頰火辣，嘴角溢位鮮血。
長發凌亂覆蓋在慘白的臉上。
認錯？怎麼認錯？自己活著就是錯，反正都這樣了，還有什麼好怕的，大不了從教學樓上跳下去，結束這段噩夢。
圍觀的女生，嚇得一聲聲尖叫。
摟在一起，看向瘋狂的董馨月，瑟瑟發抖。
見同學人恐懼的目光，董馨月不由心底得意，這群鄉巴佬，看看以後還有誰，敢和自己作對！
程佳佳被兩巴掌扇渾渾噩噩，狼狽地垂著腦袋。
跟在董馨月後面的小跟班，也是附近村裡的孩子，心裡害怕會出大事，猶猶豫豫拉著想要再動手的董馨月說道：「老大，會不會死人？死人事情就鬧大了！」
董馨月鄙視的看了一眼，女孩拉扯著董馨月的手，一個哆嗦。
「就她這條賤命，能值五萬塊錢嗎？」董馨月不屑的說道：「我家有的是錢，打死她我賠錢就是！你們知道我爸是誰嗎？」
董馨月囂張的看向眾人。
隨即，開始動手撕扯程佳佳的衣服。
十四歲的女孩，正是剛剛懂的羞澀的年紀，不少人每天含胸駝背，就是害怕大家發現她和別人，發育不一樣的特徵，還有的女同學，最熱的天氣，也要穿兩三件上衣。
程佳佳瘋狂的掙扎，絕望的嘶喊。
「刺啦！」
一聲，速干T恤領口被撕扯裂開，直接能看見裡面米黃色的背心。
胸部以上，大片雪白色的皮膚，突然暴露。
程佳佳絕望地掙扎，肩膀被按的死死的。
只能雙眼赤紅，朝著眾人哭著咆哮道：「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你們等著，我要殺了你們所有人……」
這些人，平時跟著董馨月嘲笑自己，排斥自己，程佳佳沒有任何好感。
這些人的冷漠，推波助瀾，孤立自己，讓她覺得世界冷漠、無情。
圍觀的女同學低著頭，不敢去看，男同學有幾個不要臉的，趁旁邊人不注意，偶爾好奇的偷瞄幾眼。
董馨月臉上全是囂張，玩味的看向眾多男同學：「等著，姐一會讓你們看點更刺激的！」
說完，朝著左右吩咐道：「扒！給我扒光她！」
兩個小跟班猶豫，相互看了一眼。
扭扭捏捏不敢上前，董馨月直接一腳，踹在一個女孩的肚子上：「怎麼？你也敢不聽我的話？」
女孩捂著肚子，恐懼的辯解道：「沒有！我沒有！」
「不扒了程佳佳，那就扒光你！你選吧！」
女孩聽了董馨月的話，咬了咬牙，沖了上去，開始撕扯程佳佳的衣服。
「刺啦！」
一聲，T恤衫一隻肩膀徹底被撕下，還剩下一半，掛在程佳佳的身上，裡面的背心，一覽無遺。
圍觀的學生徹底被嚇呆。
「董！馨！月！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程佳佳拼命嘶吼，掙扎，但是力量懸殊太大，一個男生抓住一隻肩膀，根本無法動彈。
對於程佳佳的恐嚇，董馨月滿臉不屑。
「快扒！先扒背心！」
聽了董馨月的話，兩個跟班慢慢靠近。
程佳佳望著一步步靠近的同學求饒道：「求你們，放過吧！放過我！你們這樣是違法的，違法的！」
兩個女生，猶豫的看向董馨月，但是根本不敢忤逆她的意思。
隨即說道：「要怪就怪你自己，為什麼不早點退學！」
退學了什麼事情都不會有了，就不會連累自己。
為什麼不退學？
程佳佳絕望的閉上眼睛，是啊，為什麼不早點退學？家裡這麼窮，為什麼非要擠到不屬於自己的圈子？她恨！恨所有的一切，恨世界的不公平，恨自己無能為力，恨所有人。
除了大哥，唯一在黑暗中，給她一縷光明的人。
對不起，月考，我要失約了！
淚水順著眼角，一顆顆滴在地板上。
突然耳邊傳來一聲聲爆響，被鉗制的肩膀也被突然鬆開。
程佳佳睜開雙眼。
只見大哥猶如神降，臉色冰冷，單手掐著董馨月的脖子，將她的上半身，往外懸在半空中。
董馨月雙手抓著程太初的大手，因為缺氧導致，臉色不正常的漲紅。
腦袋和上半身懸在半空中，令她恐懼崩潰。
兩條腿不斷的在半空中亂踹。
「放……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