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們分成兩派,大部分人簇擁著程太初,表明自己的決心。
幾個人站在中間,猶猶豫豫。
程太初將一切看在眼裡,低頭笑笑。
抬頭看向眾人:「還有誰,還想報名的?」
程太初這話一出,二黑趕緊譏諷道:「你就是想空手套白狼!」
「那也不套你!」
程鶴軒趕緊補刀,朝著二黑嗎罵罵咧咧道:「閉嘴吧你!一會看我不弄死你!」
魚魚同仇敵愾,像是複讀機一樣,奶凶奶凶的說道:「一會弄死你!」
叔侄兩相視一笑。
程太初:「……」
村民們看了眼程太初,紛紛圍著程建業說道:「建業叔,我信太初!」
「算我一個,我也信!」
「還有我!」
二黑一臉不可置信,這些人真他麼腦殘,程三旺的話,難道他們忘了?
程太初看向眾人,繼續說道:「為了讓大家安心幹活,這樣吧,建大棚的人,十五天一結工錢。種菜的正式員工,家裡有困難,可以提前預支這月的工錢。」
這話一出,眾人瞪大眼珠。
上哪去找這麼好的老闆?外面的工作還得壓一個月的工資呢,這樣還不滿意,想屁吃呢?
程家村的人不想干,外面大把的人擠破頭想干。
已經報過名的眾人,一陣歡呼。
聚在一起,臉上堆滿笑容,小聲議論著,不時點頭。
幾個站在中間的人,看了眼二黑猶猶豫豫,剛想說話。
程太初繼續說道:「建業叔,剩下沒有報名的,那就算了!等以後有機會再說吧,少一個不少!」
程建業點頭,長長出了口惡氣。
就得這樣,這群不知好歹的狗崽子!
站在中間的幾人里,有二黑的堂兄弟,還有經常一起去鎮上幹活的人,聽了這話,低著頭,心中悔恨不已。
二黑就是自己占不了便宜,才妖言惑眾,真他麼是個大傻比。
紛紛遠離二黑,二黑瞬間被孤立在一邊。
沒有依靠,頓時心裡恐懼。
偷偷抬頭看了程太初一眼,見程太初沒有關注到自己,隨即,貓著身子,轉頭就想跑。
程太初餘光瞥向二黑,腳下石子飛竄。
撞在竹竿上。
竹竿精準無誤,直接滾在二黑的腳下。
二黑猝不及防,腳下一滑。
「砰!」
一聲巨響。
二黑直接臉朝地,摔了個狗啃泥!
「哎呦!」
隨即,艱難地爬起來,驚恐地朝著眾人大喊。
「程太初打人了……救命啊!打人了……」
眾人:「……」
大家像看傻子一樣,看著驚慌失措,像發神經一樣的二黑。
真他麼慫啊!
人家程太初站原地,一動不動,誰他媽動你了?
有被害妄想症吧?
程鶴軒一把上去,拎著二黑的衣領吼道:「誰他麼打你了?自己摔倒都怨人家打你?你咋這麼有能耐呢?下雨天你咋不說是程太初想淹死你?」
眾人哈哈大笑。
二黑的幾個堂哥,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程太初冷笑:「既然你都說了,我打你了。要是不打,我豈不是虧了!」
「你想幹什麼?」
二黑驚恐的後退。
魚魚小手叉腰,朝著直接吼道:「干你!」
程太初:「……」
瞪了魚魚一眼,什麼亂七八糟的話?
魚魚見粑粑投來的目光,趕緊咧嘴笑笑,改口道:「我粑粑干你!」
「粑粑,上……」
千萬不要慫!
小傢伙一臉興奮,眼神像只小豹子,準備隨時衝上,給二黑一腳。
程太初滿頭黑線,必須讓這小傢伙,遠離程鶴軒。
眾目睽睽之下,程太初也不好太過,動作迅速,朝著二黑的腹部就是一掌。
二黑頓時癱在地上,渾身冷汗如雨,四肢無力,渾身肌肉不停的顫抖。
內臟像是來了個乾坤大挪移。
眾人見二黑臉色煞白,驚恐的看向程太初。
二黑從沒見過程太初出手,這是第一次,也絕對是最後一次,他麼,太疼了!
誰能受得了?
眼神恐懼地看向程太初,懇求道:「我再也不敢了,你拿刀捅我?你這個瘋子!」
程太初一頭霧水。
什麼刀?
程建業見狀,大驚失色,年輕人千萬不能衝動啊!
小打小鬧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當看不見了,拿刀那是要出人命的!
隨即,趕緊沖了過來,滿臉焦急,看著程太初道:「哎呀!你糊塗啊!」
幾個人瞬間,簇擁著二黑道:「二黑,咋樣?」
二黑臉上全是淚水,渾身顫抖,一副馬上見閻王的樣子。
眾人相視一眼,難道程太初剛才手裡還藏著刀?
程建業的後背瞬間驚出,一層冷汗。
這?
「建業叔,血……」
隨即,抬手。
眾人目光轉向二黑顫抖的手和腹部。
程建業一愣!
瞬間將扶著的二黑摔在地上,滿臉怒氣:「你這個沙比!」
然後掀開二黑的背心。
白白胖胖,啥也沒有,眾人頓時恨不得,一人上前踹一腳。
程鶴軒簡直要笑死了,蹲在地上,笑得上不來氣。
「哈哈……刀把尿捅出來了……」
「這是把膀胱扎崩了?……哈哈……」
二黑的堂哥紛紛低著頭,沒臉見人,恨不到原地扣個洞鑽進去。
真他麼太丟人了!太丟人!
隨即,朝著人群說道:「那個,我家母雞要下蛋,我回家看看……」
「我家的豬,還沒喂,我餵豬去了……」
「我也走了,該吃飯了……」
幾個人說完,低著頭,連滾帶爬下山去了。
村名們議論紛紛:「大黑家養豬了?啥時候的事?」
二黑看著堂兄弟都走了,這下沒人抬自己下山了,朝著幾人的背影喊道:「大哥……」
程建業嘆了口氣。
額上青筋暴動,恨不得一腳踹飛二黑,惹禍精啊!
就不能安生一天?
隨即開口對著眾人發言道:「以後大家要好好干!太初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他想幫程家村,我們得領情,什麼話該聽,什麼不該聽,大家心裡應該有桿秤!我們要對的起太初。」
眾人臉色羞愧。
紛紛小聲說道:「建業叔,我們程家村大半人都是一家,我們咋會信外人,不信自己人!」
「是啊!」
「以後誰再說這樣的,說太初不好的,自己自覺地滾出程家村!」
程建業點頭。
眾人紛紛幫忙規整大棚材料。
一陣風吹來,二黑只覺得胯下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