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保安誠惶誠恐。
賈初瑤冷哼一聲,直接朝著酒店大廳走了。
程太初不得不佩服,賈初瑤這心理素質,剛死裡逃生,這會像個沒事人一樣。
看著門口迎來送往的車輛,程太初朝著幾個跟隨自己的保安說道:「你們忙去吧!我知道路!」
幾個保安相視一眼。
見程太初確實沒有別的需要,這才告辭。
這才幾天不來,君臨酒店內有了新變化,沒有之前的富麗堂皇,更突出的是韻味和院內景致的設計。
這個時間,穆君臨應該都會在操作間。
程太初邁步,穿過大廳的走廊。
突然聽見一陣嚶嚶的哭聲。
不由好奇放慢腳步:「領班,明明是你沒有吩咐我,怎麼變成我忘了?你必須去找經理,要不然經理不讓我幹了……」
職場上級甩鍋事件。
程太初笑笑,剛想快步透過遊廊,一個年輕小伙,單手托著大托盤,疾步走來。
程太初只好退回原位,給小伙讓路。
隨即,耳邊又傳來熟悉的男聲:「這事,就是你的錯!你們可別忘了,我上面有人,咱們的供貨商,那可是我弟弟!經理遲早是我,等我以後當上經理,第一時間找你回來,放心吧!」
女子的聲音,短暫停頓片刻。
隨即,焦急的喊道:
「領班!」
「我真的不能沒有這份工作,嗚嗚……我兩個孩子都在上學,突然沒了工作,你讓我們怎麼吧?這事根本不是我的錯,對,有監控!」
女聲突然激動。
程太初聽了這話,不由蹙眉,什麼供貨商竟然能在穆君臨的酒店一手遮天?弟弟?
這樣欺負人,穆君臨也不管管?
隨即,男聲的語氣有些不耐煩:「行了,就算你不背鍋,以後不還歸我管?我一樣有辦法,讓你待不下去!」
還別說,真是個卑鄙小人!
「讓讓……讓讓……」
聽到聲音,隔斷後面的兩人聲音一頓。
等傳菜小哥剛過去,程太初也準備抬腳離開,突然有人喊道:「太初!」
程太初扭頭:「張文勝?」
沒錯就是三哥的小舅子。
之前,自己開著三輪送他來的鎮上。
沒想到幾天不見,竟然還真混上領班了?
憑著穆君臨的眼光,看人也不至於差成這樣?
程太初看著張文勝的那張驢臉,心中暗嘆不好,這個供應商,不出意外就是自己了!
這就是典型的仗勢欺人啊!
張文勝見程太初,臉上的表情十分興奮,趕緊上前一步,看著程太初說道:「太初啊!你可來了,你還真是了不起,酒店的菜全是你種的,你都不知道,多少人就是沖著你的菜來的!」隨即,神神秘秘拉著程太初的衣服,看了眼左右小聲說道:「你不知道,這裡的菜賣的有多貴!咱可以在即開個飯店,我幫你管理,妥妥的掙錢啊,到時候咱兩一人一半,都是親戚,我也不會騙你!」
程太初冷笑,真沒想到張文勝的心眼還挺多!
一旁的中年女工,站在後面怯弱地打量著程太初,見程太初看過來,趕緊低頭。
這就是張文勝的靠山,狼狽為奸,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見程太初不說話。
張文勝繼續開口道:「太初,我跟你說的,行不?」
程太初蹙眉:「不好意思,沒考慮過!」
張文勝咬牙,這個程太初真他麼沒種。閉著眼都能掙錢的事,竟然不敢幹?
有了錢,穆君臨算個毛毛雨啊?
隨即,腦子一轉,趕緊巴結討好道:「你這是去找穆總吧?」
程太初有些不耐煩,微微點頭,抬腳就走。
張文勝弓腰駝背,跟在程太初後面,殷勤地說道:「太初,我帶著你吧!」
一路上,客人、服務人員,紛紛轉頭打量二人。
張文勝趾高氣昂,對著服務人員,咆哮道:「看什麼看?還不趕緊去幹活?這可是程家村的供貨商,我弟弟,你們以後給我小心點!」
考慮到三哥的面子,程太初本還想著忍他。
這張狂的樣子,程太初冷笑:「我就是個賣菜的,你能端正自己的位置嗎?」
張文勝趕緊賠笑:「行!低調、低調!」
「那個,太初啊,你也知道我大學畢業,當個領班實在是屈才,我們經理才高中畢業,根本就是才不配位啊!」
程太初猛了停頓。
扭頭看向張文勝,冷聲道:「那你說呢?」
張文勝眼珠子亂掃,看了眼四周,這才得意洋洋的說道:「我覺得經理,我也能幹!要是你去說,我們穆總絕對給這個面子!」
好傢夥,君臨酒店好不容易有點起色。
這又去禍害人家?行行好,放過穆君臨吧,畢竟年紀輕輕,頭髮都白完犢子了!
兩人停在錦鯉小池塘前。
程太初真像一拳捶暈張文勝,就是害怕三嫂不樂意,回頭和三哥生氣。
「太初!」
「還真是你?」
穆君臨臉上帶著驚喜,朝著程太初快步走來。
程太初出了口長氣。
穆君臨冷眼一掃,見張文勝也在程太初身邊,心中暗自猜測,兩人的關係。
畢竟張文勝說自己是程太初堂哥的小舅子。
見過幾次程太孝是個老實人,和程太初關係融洽。
一個小領班,不疼不癢,也算是給太初面子。
「穆總好!」
張文勝說完,不斷用胳膊肘提醒程太初。
穆君臨將一切看在眼裡,只要是程太初的意思,他都是要給面子的,心裡已經做好了準備。
養一個閒人,對現在的君臨酒店來說,不算什麼。
「太初,咱哥兩沒什麼不好說的,你有啥話,你直接開口!」
張文勝心花怒放。
一顆心激動的直蹦躂!
程太初笑笑:「沒什麼,就是來的時候聽了點不該聽的話,建議你回頭看看監控!」
張文勝徹底石化。
看著程太初滿臉不可置信。
穆君臨也不知道是哪出,一頭霧水。
程太初繼續說道:「哦,還有,以後別給我面子,我能有什麼面子,務必要一視同仁!」
太初一向不按常理出牌,為人正直。
穆君臨笑笑,朝著程太初說道:「走,這邊請,我有事要和你商量!」
「巧了,我也有事,來找穆哥幫忙!」
獨留下張文勝石化在原地,目送兩人走遠,滿臉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