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太初將兩人的反應,看在眼裡。
諷刺的揚揚嘴角。
一旁的穆君臨蹙眉,剛想勸說幾句。
見程太初一副淡定自若的樣子,不由將剛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
丞丞皺著小眉頭。
氣呼呼看著牛二和王五。
這些可都是自己的錢,想要?門也沒有!
只見牛二臉頰潮紅,不時添著嘴角,一副無比猥瑣的樣子。
口水都差點流出來了。
一旁的王五,激動得直搓手。
對著牛二使眼色。
見牛二盯著抽屜里的紙幣,一動不動。
不由心急如焚,一把擠在牛二前面道:「這事情,好說、好說、好說……」
一邊說,一邊恍惚地點頭。
丞丞小聲嘀咕帶道:「真夠貪心的!這麼多錢,也不怕撐死你們!」
隨即,拽著程太初的褲子道:「粑粑……粑粑,這都是咱家的錢!」
牛二聽了這話。
一臉不贊同的看向丞丞道:「你這孩子,不會來事!以後長大,鐵定沒你爹有前途!」
說完,一個轉身,在貨架上四處尋找。
王五蹙眉道:「牛哥,你找啥呢?」
「大袋子啊!不要袋子空手拿啊?」
王五點頭。
兩人實在沒找到袋子,牛二直接將上衣脫了。
鋪在收銀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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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眉,看向程太初。
等著下一步動作。
程太初冷笑,從抽屜的角落裡,拿出來兩枚鋼鏰。
隨手扔在牛二的制服上。
牛二:???
「砰!」
的一聲。
程太初合上抽屜。
牛二和王五,頓時額上青筋暴動,這小子竟然在耍自己?既然拿出來了,哪還有放回去的道理?
兩個鋼鏰?這小子實在侮辱誰?
牛二暴跳如雷。
瞪著大眼珠子,朝著程太初咆哮道:「你小子耍我?老子今天就讓你這店開不下去?敢耍我,你也不打聽打聽你牛爺的名號!」
牛二氣急敗壞,想要伸出去抓程太初的衣領。
穆君臨見狀,直接擋在程太初面前,朝著牛二說道:「你們是哪個隊的?趙慶,趙隊長,是你們的上司嗎?」
牛二兩人一頓。
相視一眼。
沒想到程太初還有點關係!
隨即,目光專向穆君臨,只見眼前這人,衣著講究,談吐氣質不凡,不由給了三分顏面,冷聲道:「是我們隊長,不過,程太初這事……」
王五說完,不由冷哼一聲:「哼!」
隨即,不屑的看向程太初道:「就算是趙隊長,這次也保不住他!」
穆君臨蹙眉,目光轉向程太初。
程太初微微搖頭。
這話里的意思,像是程太初得罪了什麼不得了的大人物?
牛二和王五的任務就是讓程太初這店,開不下去。
趁火打劫,能訛一點是一點。
程太初居高臨下,看著王五道:「不如,你直接說說,你的主子是誰吧!我得罪的人太多,一時半會兒還真想不起來!」
牛二暴跳如雷。
在溝子鎮,還真沒見過程太初這樣的。
什麼主子?這不是侮辱人嗎?
說自己是狗嗎?
牛二怒視程太初道:「你他麼,嘴巴給老子放乾淨點,死到零頭,還敢嘴硬?就怕你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是嗎?我怎麼死的,你估計你是看不到了!」
程太初目光冰冷。
看著牛二繼續,幽幽地說道:「但你是怎麼死的,我們這所有人都能看見。還有,這樣的語氣,我非常討厭!」
程太初渾身氣勢全開。
一股凜冽的肅殺之氣,鋪天蓋地,朝著牛二的面門而來。
牛二渾身汗毛豎立。
不由自主,後退兩步。
縮了縮脖子。
目光小心翼翼地看向程太初。
心中不由大驚,這個鄉巴佬竟然還敢裝神弄鬼?
不由梗著脖子繼續諷刺道:「你討厭?你配嗎?以為有幾個臭錢了,就了不起了?」
一旁的程天賜見程太初這樣,害怕兒子和這兩人發生衝突。
趕緊上前。
剛想勸說幾句。
一旁的牛二,直接一把推開程天賜,咆哮道:「滾開!什麼玩意!給臉不要臉的東西!」
話還沒說完。
程太初直接出手。
「啪!」
的一聲巨響。
一掌扇在牛二的右臉上。
巨大的衝擊力,讓牛二站都站不穩,天旋地轉。
「砰!」
一聲,跌坐在貨架旁,一旁的貨架上懸掛的的鐵竿,被扯斷,重重摔在地上。
牛二腦子裡像是一團漿糊,昏天黑地。
頭重腳輕。
口鼻里瀰漫著一股弄弄的血腥味。
耳朵短暫性失聰。
「嗡嗡……」作響。
王五見狀,不由驚起一身冷汗。
程太初到底是什麼人?這樣的手段,別說是一般人了,就算是特殊職業,估計很少有人,能有這麼強大的力量。
一個一百七百十斤的男人,一掌扇飛?
王五看了眼自己的小身邊,不由咽了咽口水,心跳如鼓。
隨即,趕緊朝著牛二的方向喊道:「牛哥,你咋樣了?」
緩了半晌,牛二這才反應過來。
艱難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疼的呲牙咧嘴地說道:
「走!」
兩人如喪家之犬,垂著腦袋,大氣都不喘。
瑤瑤雙手叉腰,仰著小臉。
對著兩人,揮舞著小拳頭喊道:「大壞蛋,長得又丑又壞,以後見你一次,揍你一次!趕緊滾……」
丞丞站在妹妹身邊,小臉義憤填膺。
還敢要自己的錢?
哼!做夢!
程天賜一會看看程太初,一會看看兩個小孫兒,滿是皺紋的臉上,充滿無奈。
打都打了,還能多說什麼?
但是這店,以後咋辦呢?
生意還這麼好,現在不干,實在是太可惜了!
一旁的穆君臨,眼神深邃,不斷打量著程太初。
這是第一次,見程太初出手。
快、准、狠、
絕不拖泥帶水,能用一拳解決的問題,絕不用第二拳。
這個年輕人,彷佛是一團迷。
程太初絕對有秘密!
牛二和王五,不敢抬頭,佝僂著腰,前腳剛想離開。
背後傳來程太初幽幽地聲音:「叫你走了嗎?」
這一聲,像是九幽煉獄的惡鬼。
兩人頓時雙腿一軟。
心臟都要跳到嗓子眼了。
後背已經完全被冷汗濕透,不由慢慢轉身,顫顫巍巍的小聲說道:「你……你……還有什麼吩咐?」
程太初一步一步走進。
牛二頓時雙腿一軟,直接癱瘓,跪坐在地上。
含糊不清的說道:「饒……饒了我吧!再也不敢了!」
「說,誰讓你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