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趙元星是什麼人,你不會沒有看出來吧?你還真的指望他去府衙自首?」
青芽氣呼呼的從房間裡面出來。
雖然她剛才進了房間,可是,外面發生的事情,她可是都看到了。
她覺得沈千對待趙元星實在是太仁慈了。
「青芽,我這也算是給趙元星一個機會,他要是不珍惜,那以後的事情,就是他自己咎由自取了。」
沈千說的比較輕鬆,可是,他臉上卻有一種殺伐果斷的表情。
這個表情,青芽以前從來沒有見過,她覺得,她越來越看不懂沈千了。
「公子,我怎麼覺得這個事情還沒有完呢?」
青芽心裏面有一種莫名的擔心。
「呵呵,你個傻丫頭,能有什麼事情呀?知府大人和老王爺都答應了,這個事情,他們會儘快處理的。」
沈千呵呵一笑,他覺得青芽有的時候想的事情很真的挺多。
不過,這個事情還真的不是青芽想的太多。
她的擔心也不是沒有道理。
趙元星離開沈家以後,他肯定沒有去府衙自首,也沒有回自己家,他直接朝著金陵書局趕去。
今天在沈家真的是丟了面子了。
不但沒有收拾了沈千,還白白花了冤枉銀子。
這個面子,他一定要找回來。
仔細一想,能夠替他找回面子的,恐怕只有金陵書局了。
他隱隱約約聽說過金陵書局的背景很深。
要是能夠鼓動金陵書局出面,那自己的臉面肯定可以找回來。
要是讓夏眉知道自己在沈家吃癟,那她該多看不起自己呀?
很快,趙元星就來到了金陵書局,他已經不是一次來過這裡,裡面自然有不少人認識他,再加上他說了,又要事要找大掌柜李林。
所以,很快就有人將他帶到大掌柜李林的面前。
「哎吆,這是趙公子呀?怎麼弄成這副模樣了?」
李林裝作吃驚的樣子。
實際上,趙元星怎麼弄成這個樣子,他心裡在再清楚不過了。
「大掌柜的,你可別笑話我了,這還不是那天讓沈千給弄的麼?」
趙元星心裏面早就將李林祖宗十八代罵了一遍。
那天的情況他又不是沒有看到,可是,他為什麼還要這樣說呢?拿自己開涮麼?
「哎呀,原來還是那天的事情呀?怎麼看起來這麼嚴重呢?這身上好像還有新傷呀?」
李林觀察的夠仔細的了。
這個新傷當然是剛才青芽給打的。
「大掌柜的,你別說了,剛才我去找沈千討回公道,誰知道又被他打了一頓,這個沈千實在是太可惡了,不就是仗著他父親是府衙捕頭沈平志麼?」
趙元星沒有好意思跟李林說,他身上的傷是被沈千的小丫鬟給打的。
要是那樣說,豈不是更加的沒有面子。
反正李林見到過自己被沈千打,乾脆把這個新傷和舊傷一起算到沈千的頭上。
「你等一下,你說沈平志是那個誰的父親?」
尤其是沈平志這個名字,他最近可是聽到太多次了。
沒有想到,今天竟然從趙元星的嘴裡面說出來。
「沈千呀,上次打我的人叫做沈千,沈平志是沈千的父親,他是府衙的捕頭。」
趙元星本事不大,可是,察言觀色還是有一套的,他馬上就從李林的話音裡面找到了他想要的東西。
「你說的都是真的?」
李林還不能完全相信趙元星說的話。
他看的出來,趙元星今天過來,就是想要找金陵書局替他出面的。
「大掌柜的,我說的句句都是實話,我跟沈千完全不對付,他家裡面的情況,我再熟悉不過了!」
「不過,聽說沈平志因為殺人,最近被關進去了。」
趙元星又進一步試探了李林的態度。
他看的出來,李林應該知道沈平志這個人。
「那這樣說,那小子那天來金陵書局不是找你的麻煩,他是想找我金陵書局的麻煩,這小子是扮豬吃虎呀!」
李林皺了一下眉頭,根本就沒有接趙元星的話茬。
他馬上就想到了那天沈千來金陵書局的目的並不單純。
這麼多年來,還沒有人敢打金陵書局的主意,這小子真的是吃了豹子膽了。
「大掌柜的,你是不知道,這小子的身手可不簡單,我今天帶著兩個壯漢過去找他,最後被他打的滿地找牙,你千萬不能被這小子的表面給騙了呀!」
趙元星心裏面早就樂了,沒有想到,他只用三言兩語就將李林心裏面的怒火挑了起來。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火上再澆點油。
其實,趙元星根本就不知道李林心裏面究竟在想些什麼。
他還以為李林心裏面的怒火是自己挑起來的。
「呵呵,那也難怪,老子受苦了,他這個當兒子的跳出來,那也說的過去,不過,他這是找錯物件了,那沒有辦法,他只能有一個結果,那就是跟他老子走一樣的路了。」
李林臉上出現猙獰的表情。
他直直的盯著前方。
「大掌柜的,你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明白你的意思?」
趙元星被李林那猙獰的表情嚇了一跳。
對李林說的話,更加有些不明白。
「哦,沒什麼,我的意思是,沈千這小子不知好歹,竟然敢對你這個秀才動手,真的是不把讀書人放在眼裡,你放心好了,這個事情,我們金陵書局一定幫你討回公道。」
李林馬上轉移了一下話題。
他要做的事情,當然是不能跟趙元星說的。
「大掌柜的,還是你們金陵書局厲害!佩服!」
「沈千那傻小子,還說了,要我去府衙自首,這不是開玩笑麼?哼!」
趙元星覺得李林願意替自己出頭,似乎已經找到了靠山,不免開始有些得意。
「趙公子,你就放心吧,這個事情就交給我們金陵書局了,你就回去等好訊息吧。」
李林笑眯眯的看了趙元星一眼。
實際上,他現在心裏面無比憤怒。
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沈千,竟然想要跟他金陵書局做對,那不是找死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