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現場的賓客一聲尖叫。
這個時候,龍振山依然不動聲色。
很快,外面計程車兵沖了進來,他們以最快的速度將孫凌軒帶來的那些士兵控制住了。
這簡直就是譁變沒有什麼兩樣呀!
一時間,所有的來賓瑟瑟發抖、手足無措!他們根本就不知道該做點什麼。
就連現場的張道遠也將心懸了起來。
沈千倒是淡定起來了,他看的出來,最危險的那會兒已經過去,現在的場面完全被龍振山控制住了。
只要是龍振山控制住了場面,那就相當於是梁弘文控制住了場面。
「龍振山,你小子可以呀,這些年有點長進呀!」
孫凌軒畢竟是見過大場面的,並且他覺得,這件事情最多也就是追查到孫德興的身上。
院試舞弊案,跟他孫凌軒說起來,還真的沒有多少關係。
這也是孫凌軒可以保持鎮定的原因。
「六王爺,不敢!」
龍振山微微撇嘴。
「六王爺,請吧!你也是一個有身份的人,就不用我動手了吧?」
龍振山的意思很明顯,他要將孫凌軒帶走。
「龍振山,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你竟然敢對我下手?」
孫凌軒還是有一點小小的意外。
他實在是沒有想到,龍振山的目標會是他。
「六王爺,還望多多擔待,職責所在。」
龍振山絲毫沒有退卻的意思。
「職責所在?龍振山,你究竟是什麼意思?你奉了誰的命令?是老王爺的命令麼?」
孫凌軒說著這話,轉頭看向了梁弘文。
「孫凌軒,事到如今,難道你還看不出來麼?你目中無人,囂張跋扈,縱容親屬為所欲為,視皇權如無物,朝廷能放過你麼?」
梁弘文說的鏗鏘有力。
「好呀,我算是明白了,你們根本就是沖著本王來的!」
「不過,我告訴你們,我和陛下那可是異性兄弟,你們能奈何本王?」
孫凌軒算是徹底明白了。
前面什麼院試舞弊案,那些根本就是鋪墊,他們的主要目的那就是要對付自己。
「哼!死到臨頭,你還冥頑不靈!本王實話告訴你吧,想要治你罪的,正是陛下。」
梁弘文冷哼一聲。
他甚至覺得孫凌軒有些可憐,到現在為止,還不明白自己的問題是什麼。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我對大夏朝是有戰功的,沒有我就沒有陛下,他不會對我如此絕情的。」
孫凌軒已經傻眼了。
各種情況都想到了。
政敵的陷害、孫德興的連累……
可是,唯一沒有想到的是,想要除掉自己的,竟然是當今的皇帝。
他曾經南征北戰,為大夏朝開疆闢土。
他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會是這種結局。
「孫凌軒,你這些年都做了什麼,難道你自己還不明白?」
梁弘文微微的搖頭。
「……」
孫凌軒啞口無言,他根本就無力反駁。
這些年以來,他確實是居功自傲,誰都不放在眼裡,甚至連皇上的話,都是想聽就聽,不想聽就算了。
「動手!」
龍振山朝著自己的一眾手下擺手。
他已經沒有耐心跟孫凌軒囉嗦了。
早點完成任務,早點返回軍營。
「我看誰敢?」
孫凌軒突然拔出隨身攜帶的短刀,將短刀架到了梁弘文的脖子上面。
「孫凌軒,你竟然敢挾持老王爺,那可是罪加一等。」
龍振山有點慌神了。
他實在沒有想到,孫凌軒竟然狗急跳牆,居然做出這樣的事情。
「少跟老子廢話,全部給我閃開,我要進京面聖,你們說的話,老子全部不信。」
「我要聽聽陛下是怎麼說的,我不相信這是陛下的意思。」
「誰要是敢攔著,那就準備給老傢伙收屍吧。」
孫凌軒已經不管不顧了。
他已經打定了主意,就算是自己要死,那今天也要找一個墊背的。
他在戰場上刀槍劍雨下來,誰能想到,今天竟然會被逼到了牆角。
「孫凌軒,你不要魯莽,你犯下的罪,不至於殺頭,可你要是傷害了老王爺,那你必死無疑……」
張道遠也是緊張到不行。
老王爺一把年紀了,他真的怕孫凌軒一個失誤,要了老王爺的性命。
「少廢話,都閃開……」
「砰……」
不等孫凌軒將後面的話說完,只聽到孫凌軒的背後響起一聲悶響。
孫凌軒艱難的轉過頭看過去。
他發現,站在他身後的人,居然是沈千。
他正人畜無害的看著自己。
不過,沈千的手中竟然握著一塊板磚。
很顯然,自己是被沈千手中的這塊板磚給拍了。
他千算萬算,卻沒有算到自己竟然被一塊板磚給拍了。
「你小子……」
不等孫凌軒將後面的話說完,他居然身體一軟,倒在地上。
這下所有的人都看到了站在後面的沈千。
沈千正是趁剛才大亂的時候,偷偷的溜到了孫凌軒的身後。
至於說沈千手中的板磚是從哪裡弄來的,這還真的沒有人知道。
不過,這個時候,沒有人去追究一塊板磚的來歷。
「來人,將孫凌軒捆個結實。」
這次龍振山不敢怠慢,要是再出點什麼亂子的話,那真的交代不過去了。
龍振山又朝著沈千拱拱手。
「小兄弟,這次多虧你了,龍振山銘記於心,等此次事情結束,請小兄弟喝酒。」
龍振山是軍旅之人,性格豪爽。
今天算是承了沈千的恩情,這份恩情他馬上就記下了。
「龍將軍,你客氣了!」
沈千連忙丟掉手中的板磚,學著龍振山的樣子,也拱拱手。
「呵呵呵!好了,大家都受驚了,改天本王親自設宴,款待所有人,大家都散了吧!」
梁弘文現在的心情大好。
今天的事情,雖然有很多的波折,不過,最後的結果,還算是完美。
既然梁弘文發話了,那這些人自然要離開了。
雖然跟大人物可以近距離接觸,但是,今天實在不是一個好機會。
這些人拱拱手,快速的離開。
張道遠則命令三班衙役將一干罪犯押進大牢,等候審判。
龍振山也押著孫凌軒離開,作為重要人物,一定是要仔細關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