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你要是擔心我的話,不如跟我一起去吧。」
沈千看出了沈平志的不舍。
「行了,你還沒完了?你真的以為我捨不得你呀?」
「再說了,我在金陵城有差事,活的也自在,誰願意去京城攪渾水?」
沈平志假裝不耐煩的擺擺手。
其實,他心裏面還是挺暖的。
他這個兒子沒有白養。
雖然他的願望是讓沈千考功名,不過,看來沈千根本也不是讀書的料。
要不然這麼多年,連一個秀才都考不上。
現在能有這樣的機會,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老爸,你真的不願意過去?」
沈千又一次徵求了一下沈平志的意思。
「哎!臭小子,某年紀大了,現在過去,可能給你幫不上什麼忙,還會添亂,我就不去了。」
「不過,你放心好了,有需要我的時候,我會出現的。」
沈平志一臉的落寞。
可是,他的態度還是非常的堅決。
「那好吧,老爸,你就放心吧,有空的話,我會回來看你的。」
沈千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才好。
古代交通不是非常的方便,不要說是遠隔千里,就算是百里,想要見一面,那都不是很容易的事情。
不像是現代社會,想要見一面,就算是千里萬里,那也就是一天的時間。
再不濟的話,那也是可以打影片電話。
但是,在古代卻不能。
有多人少人離開家鄉以後,再也沒能回去。
這也難怪沈平志的心裏面不好受。
沈千的心裏面也不好受,不過,他沒有深刻體會到古代的那種生離死別,感受還不是非常的明顯。
沈平志沒有再說什麼,他只是點點頭。
沈千總算是如釋重負。
本來不知道該怎麼和沈平志說這個事情,沒有想到,沈平志卻提前和自己說了這個事情。
兩天以後,所有的準備工作都做好了,家裡面的事情也安排好了,沈千決定要出發了。
沈千也接到訊息,老王爺梁弘文有事,先行一步回京,讓他隨後跟去。
沈千騎馬在前面,青芽和沈萬在後面乘坐一輛馬車。
沈平志和沈雲志兄弟兩個,以及沈氏,他們站在門口,眼巴巴的看著三人離開。
沈平志和沈雲志還好,沈氏卻早已經忍不住了,開始抹著眼淚。
「行了,真是婦道人家,頭髮長,見識短,兒子這是出去奔前途的,你至於如此麼?」
沈雲志沒好氣的訓斥了兩句沈氏。
不過,他自己的眼淚卻跟著流了下來。
沈千不願意看到這種分別的場面,不由得加快了幾步。
走出一里地以後,沈千又故意放慢了腳步,還不時的往身後看。
「公子,你是不是在等錢老闆?我看他是不會來了,你就不要等了,人家在金陵城有家有業的,怎麼會跟著咱們去京城?」
青芽馬上就看出了沈千的心思。
跟沈千相處的時間久了,很多事情,沈千不說,青芽就能猜出來大半。
這也是沈千願意帶著青芽去京城的一個原因。
「行了,誰說我在等錢老闆,多管閒事。」
沈千沒好氣的瞪了青芽一眼。
「哎!如果錢老闆能夠去京城發展,這真的是一次不錯的機會,真是可惜呀……」
沈千無奈的搖了搖頭。
相比之下,京城的機會肯定要多很多。
到京城開一家翠西樓,加上沈千的廚藝,那絕對可以干出來一點名頭。
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那就是酒樓是三教九流匯集的地方,以後打探一些訊息,那也非常的方便。
「公子,你看看,還說不是在等錢老闆?」
青芽嘟嚕一下嘴。
「沈公子,等我一下!」
正在這個時候,後面一匹馬快速的追了上來。
「青芽,你看看,是不是有人在追咱們?」
沈千隱約聽到喊叫的聲音。
「沒錯,是有人在追咱們,是錢老闆。」
青芽已經看出來了,追過來的人正是錢英傑。
「停下、停下,等一下錢老闆。」
沈千的心裏面激動不已。
片刻的工夫,錢英傑打馬追了上來。
「沈公子,你走的好快呀!我總算是追上你了。」
錢英傑有些上氣不接下氣。
「錢老闆,你這是……準備跟我一起進京了?」
沈千顯得有些興奮。
「沒錯,我想好了,跟你一起去京城開分店。」
「我相信沈公子的眼光!」
「家裡面的事情,我都安排妥當了,當京城那邊安頓好了,再將家人老小接過去。」
錢英傑說的非常真誠。
「錢老闆,謝謝你的信任。」
沈千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他心裏面滿是感激。
「沈公子,瞧你說的,你這都是為了我的生意,怎麼反過來你還要感謝我呀?」
錢英傑哈哈一笑。
「錢老闆,不說了,咱們上路!我敢保證,只要咱們翠西樓在京城開起來,生意絕對好!」
沈千對這個還是很有信心的。
「好,我們出發!」
錢英傑同樣充滿著信心。
一行四人,結伴而行。
從金陵城到京城,有上千里的路程。
要是現代化的交通工具,很快就能抵達。
不過,這可是大夏王朝。
騎馬和乘坐馬車,已經是最快的交通工具了。
即便是這樣,那也註定這是一場艱苦的行程。
可是,既然決定了,沈千也沒有任何的怨言。
沿途欣賞一下自然風光,那也是不錯的選擇。
從煙雨江南,一直往北走,環境也越發的荒涼。
就這樣,走走停停,大概過了五天的時間,行程還不到一半。
這天,眼看天色已晚,趕著關城門的時候,他們進入了河陽城。
「錢老闆,我真是搞不懂,為何每座城池都要設定城門呀?這不是耽誤大家的工夫麼?」
沈千無奈的抱怨著。
自穿越以後,沈千還是第一次離開金陵城,這才感受到,每次要趕著入城,是多麼不方便的一件事情。
「沈公子,這……這難道不是加強治安管理麼?」
錢英傑被沈千問的有些迷糊了。
這是千百年流傳下來的習慣,錢英傑從來就沒有質疑這個事情的合理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