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老王爺來了?」
鄭天柱徹底傻眼了。
這很明顯,老王爺就是來給沈千站台的。
這個沈千究竟是什麼來歷?竟然能夠跟老王爺扯上關係?
根據他之前查到的訊息,沈千根本就是一個窮小子,因為會做點菜,這才跟錢英傑扯上一點關係。
誰又能想到,這小子居然跟京城的老王爺有關係。
據說,就算是皇帝見到了老王爺,那也是要禮讓三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以後想要對付沈千,還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鄭天柱的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白!
正在他拿不定主意的時候,老王爺已經到了酒樓的門口。
他的身後還跟著十幾個隨從。
向來低調的老王爺,居然把聲勢弄的這麼大,難道就是因為這個沈千麼?
鄭天柱的心更加冷了。
「老王爺,小店開業,怎麼還驚動你了?罪過,罪過!」
沈千連忙迎了上去。
他知道,最近梁弘文其實挺忙的。
他也沒有想到,梁弘文會親自過來。
「哈哈哈……」
梁弘文爽朗一笑。
「怎麼?不歡迎我過來呀?」
梁弘文跟沈千開了一個玩笑。
「老王爺說笑了,我們是盼也盼不到呀!」
沈千呵呵一笑。
只要老王爺能出現在開業慶典上面,那以後酒樓的生意就好做了。
起碼不用擔心像府衙衙役那些小鬼過來搗亂。
「少陽,還是你會說話呀!」
「怎麼樣?還沒有揭牌?」
梁弘文說著這話,抬頭看了一眼懸掛在門頭上面的牌匾。
那可是皇帝御筆,梁弘文也想見識一下做出來的牌匾是什麼樣的。
「老王爺,這不是等著你老過來揭牌麼?」
沈千又是一笑。
「哈哈,你呀你呀!」
「那咱們就一起揭牌吧!」
梁弘文的心情似乎還不錯!
「好好好!」
沈千連連點頭!
「錢老闆,請店裡面所有的人都出來吧,大家一起見證一下翠西樓的開業!」
沈千的做法不同於其他人。
這樣的大事,跟店裡面的那些夥計有什麼關係呢?
不過,沈千卻不是這樣想的。
要想要大家死心塌地在酒樓工作,那就要讓大家有歸屬感。
「好,我這就請所有的人出來。」
錢英傑雖然不太明白沈千的用意,不過,只要是沈千的決定,錢英傑還是覺得非常正確。
老王爺也不著急,他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切。
他也想看看,沈千究竟想要搞什麼名堂。
很快,酒樓裡面所有的夥計、廚師,掌柜、甚至是洗菜的,全部都出來了。
足足有幾十號人!
這些人按照不同的崗位,穿著不同的衣服!
往這裡一站,非常的有氣勢。
同時也給人一種耳目一新的感覺。
「咦?章先生?你怎麼也在這裡?」
梁弘文馬上就認出來章元基,他沒有少吃過章元基做的菜!
能夠在這裡看到章元基,梁弘文還是小小的吃了一驚。
「章元基見過老王爺!」
章元基連忙向老王爺拱了拱手。
「少陽,這是你的主意?據我所知,章先生可是不好請的喲。」
梁弘文馬上就想到了這一定是沈千的主意。
要是別人,還真的沒有辦法將章元基請過來。
「呵呵,老王爺見笑了。」
沈千被梁弘文識破了,他還有些不太好意思。
「呵呵,還是你沈少陽厲害呀!行了,那咱們就一起揭牌吧!」
梁弘文又是一笑。
然後他請沈千、錢英傑和章元基一起揭牌。
當然了,沈千也沒有忘記帶上林安寧,酒樓能夠開起來,大昌典當行也是幫忙了。
這個時候能夠拉上林安寧,那也是給林安寧帶來人脈呀!
你想,可不是什麼人都能跟老王爺站在一起的。
隨著爆竹聲的響起,蓋在牌匾上面的紅綢布被緩緩拉下來。
翠西樓!
三個鎏金大字,在黑色的牌匾上面,顯得鄭重有氣勢。
翠西樓所有的員工熱烈的鼓掌。
有了這副牌匾,似乎整座酒樓立刻顯得高大上起來。
「咦?不對呀,這酒樓不是翠西樓麼?怎麼這牌匾寫的像是翠雨樓呢?不會是寫錯了吧?」
稍微懂一點書法的人,馬上就看出來這個問題。
「不會吧?怎麼可能出現這樣的問題呢?」
有人提出了這個問題,很快就將大家的注意力吸引過來了。
「以老朽看來,這幅字頗有當今聖上的風采!」
人群裡面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站了出來,他撫須欣賞著這三個字!
「柏先生,你又是怎麼看出來的?」
有人認出來這位老者就是大夏朝的書法大家柏樂山。
「老朽有幸看到過聖上的書法,跟這幅字如出一轍!」
柏樂山說的非常肯定。
「柏先生,既然這是聖上的書法,那怎麼可能出現這樣的錯誤呢?怎麼會把西寫成雨呢?」
有人更加疑惑了。
「呵呵,其實這個也可以理解!向來帝王寫的字,根本就沒有什麼錯別字可言,最多也就是一個通假字。」
柏樂山能夠解釋的也只有這樣了。
不過,這樣的說法,連柏樂山都有些解釋不通。
向來沒有聽說西和雨是通假字的。
「沈公子,老朽想請教一下,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呢?」
柏樂山上前一步,想要從沈千的嘴裡面問出來一些事情。
「呵呵,柏先生,不管是翠西樓還是翠雨樓,又有什麼關係呢?」
沈千呵呵一笑。
「柏先生,我這裡還有一副對聯,你可以看一下!」
說著這話,沈千上前揭開大門兩側的一副對聯。
「南來北往客,翠西翠雨樓。」
柏樂山饒有興趣的念了一遍。
「呵呵,有點意思!」
「老朽似乎明白了一些,你的意思是,不管是哪裡來的客人,也不管是翠西樓還是翠雨樓,都是你們的客人,是麼?」
柏樂山有些明白沈千的意思了。
看來,沈千也知道牌匾有些問題,不過,他順水推舟,用這樣的辦法加以說明。
這也更加印證了這副牌匾就是皇帝御賜的。
「柏先生見多識廣,果然與眾不同!」
「咱們也不要再外面站著了,都進去吧,要不然的話,別人會說我翠西樓怠慢了客人。哈哈哈!」
沈千的心情馬上就變得很好了。
沒有想到,一場危機,居然是用這樣的方式化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