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知道翠西樓了,連父皇都知道的,我昨天和父皇一起來參加了翠西樓的開業呢!」
說起這個事情,梁易雲馬上就想起來昨天的事情。
要是讓大皇子知道二皇子康王殿下昨天已經在翠西樓吃癟,他還不知道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皇妹,你越說越離譜了,這一家小小的翠西樓,父皇會參加它的開業?你就別想拿大皇兄開涮了。」
大皇子笑著搖頭。
「嘿嘿!大皇兄,信不信由你,隨便吧!不過,我提醒你,還是仔細看看翠西樓的那塊牌匾再說吧。」
梁易雲嘿嘿一笑。
想到兩位皇兄都要在翠西樓上面栽跟頭,她就覺得這個事情有些好玩。
「牌匾?牌匾怎麼了?」
大皇子看著梁易雲滿臉笑意的樣子,心裏面有些狐疑。
「這個翠西樓的招牌,上面的字型,似乎有些眼熟,好像跟父皇的字有幾分相像。」
大皇子抬頭看了一眼街對面翠西樓的招牌,心裏面馬上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他又看向梁易雲。
梁易雲沒有說話,只是臉上還是像剛才一樣,帶著笑意。
「皇妹,你跟我說實話,這是不是真的是父皇御筆?」
大皇子心裏面已經確定了,不過,他還是問了這話,想做最後的確定。
「呵呵,大皇兄最喜揣摩父皇的心意了,這是不是父皇的御筆,難道你會看不出來?」
梁易雲輕輕的諷刺了大皇子一句。
「哎呀!為兄一時糊塗呀!」
大皇子終於想明白了,怪不得這個沈千連自己的帳都敢不買,見了自己,連大禮都不行,看來,他的背後有皇帝撐腰呀!
他也來不及想這個沈千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了,他要趕緊彌補之前自己的失誤。
他要趕緊將自己剛才說的話收回來。
儘管這樣很沒有面子,可是,事情都到了這個程度,那還要什麼面子呀?
「沈公子……」
大皇子心裏面雖然是這麼想的,可是真要說出來的時候,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
「大皇子,剛才你和李管家說的話,我基本上明白意思了,我現在就去按照大皇子的意思來辦。」
說著這話,沈千轉身就要離開。
他沒有跟大皇子任何思考的餘地。
「沈公子,本王不是這個意思……你等一下!」
大皇子想要攔住沈千,可是,沈千就像是沒有聽到一樣,徑直離開。
而梁易雲就像是跟屁蟲一般,連跟大皇子打招呼都沒有,跟著沈千就一起離開了。
「這……」
大皇子頓時有些手足無措。
雖然他是大皇子,可是,人家翠西樓卻是皇帝在背後撐腰。
你一個皇子不想著要巴結皇帝,期望早日得到太子之位,難道你還要跟皇帝做對麼?
可惜,沈千和梁易雲已經離開,回翠西樓了。
「晉王殿下,這個沈千也太目中無人了吧?你說吧,這小子我們要怎麼教訓他?」
看到梁易雲離開,李光遠又開始抖了起來,剛才實在是太丟臉了,他要找回面子。
「啪!」
大皇子回身就給了李光遠一個耳光。
「混帳東西,你給我惹得麻煩還不夠呀?還想收拾人家沈公子,人家捏死你就像是捏死一隻螞蟻。」
大皇子徹底的怒了。
要不是李光遠攛掇自己做這個事情,也不會惹上這樣的麻煩。
本來是想在皇帝的面前給自己撈一些功勞,沒有想到,居然差點把事情給辦砸了。
「晉王殿下,你這是……」
李光遠到現在還沒有想明白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他一個趔趄,差點又一次摔倒。
勉強掙扎著,站在大皇子的身邊。
「你還愣著幹什麼?從現在起,來福莊的粥鋪併到翠西樓,一切賑災都要聽沈公子的,來福莊要是敢短缺一斤糧食,我讓你鄭天柱進大牢。」
大皇子已經開始咆哮起來了。
「晉王殿下、李管家,這話怎麼說的?」
鄭天柱更加想不明白這其中的蹊蹺了。
剛才自己明明還占優勢,怎麼一轉眼,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儘管剛才出現了一個什麼雲陽公主,那又怎麼樣?站在面前的這位可是大皇子呀,最近當選太子的呼聲很高,是未來的帝王呀!
他怎麼可能害怕一個小小的雲陽公主?
不過,大皇子根本就不理會鄭天柱和李光遠,他馬上朝著對面的翠西樓走了過去。
鄭天柱和李光遠面面相覷。
「李管家,這是怎麼回事?事先不是都說好了麼?」
鄭天柱一臉的無奈。
「你問我,我問誰去?」
「晉王殿下說的,你可都聽明白了?不想進大牢的話,趕緊照大皇子的話去做。」
李光遠一臉的憤怒。
本來還以為這是一件好事,既得了一百兩銀子,又可以在大皇子的面前立功。
誰又能想到,事情居然弄成了這個樣子。
他丟下這句話,馬上去追大皇子了。
這個時候,大皇子已經到了翠西樓的門口,他先是近距離看了一眼頭頂的招牌,他這下非常肯定,這就是皇帝御筆。
既然已經肯定了,那還有什麼好猶豫的?
就算人家只是一家酒樓的小老闆,自己是大夏朝的大皇子,可是,他照樣還是要跟沈千說好話。
不過,這次他卻不敢再擺什麼晉王殿下的威風,他沒有讓那些隨從過來。
再說了,這次是過來跟沈千說好話的,要是再帶著那些人過來,自己不要面子的呀?
「歡迎光臨,客官幾位?」
大皇子一進門,門口的夥計先是鞠了一躬,然後客氣的詢問著。
其實,他們早就知道了,這位就是晉王殿下,剛才對面發生的事情,他們也看到了。
不過,他們也看出來了,沈千都沒有給這位晉王什麼臉面,他們也就沒有必要跟晉王客氣了。
他們裝作不認識晉王,你又能怎麼樣呢?
不知者不罪麼?
晉王的心裏面有些不爽。
這些夥計還真的把自己當成了一般的客官了!
不過,他這次過來是求人的,要是這個時候再發作,事情就更加難收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