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公子,我錢英傑的話就擺在這裡,你還別不信!」
「行了,趕緊進去吧,省得公主等心急了!」
錢英傑又是嘿嘿一笑。
錢英傑可是老江湖了,開酒樓多年,自認為見識過不少的人,什麼樣的人都見過。
他一看公主這個樣子,馬上就明白了公主的心思。
說是翠西樓的飯菜好吃,難道公主從小在皇宮裡面長大,什麼樣的好吃的,沒有吃過呢?
「錢老闆,這種話,萬萬不能說……」
沈千假裝狠狠的瞪了錢英傑一眼。
他根本就沒有將錢英傑的話放在心上。
就像他剛才說的那樣,自己只是一個白丁,而人家是公主!
兩個人的地位相差懸殊,他根本就沒有往那方面去想。
儘管,沈千對梁易雲的印象還算是不錯。
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沈千是現代社會穿越來的,誰知道什麼時候又會回歸現代社會,他從來沒有想過要在大夏朝成婚。
就算是在現代社會,沈千的事業做的很成功,可是,在感情上面,他還是一片空白!
生意實在是太忙了,他無暇顧及這些事情。
錢英傑看了沈千一眼,他嘿嘿一笑,馬上就去忙了。
沈千無奈的搖搖頭,然後將兩道飯菜端進了辦公室。
梁易雲早就收拾出來一張小桌子。
她看到沈千進來,指了指那張小桌子。
「沈公子,這張小桌子,本公主徵用了,以後我來吃飯,就用這張桌子了。」
「本公主命令你,這張桌子,絕對不可以給第三個人用。」
梁易雲嘿嘿一笑。
「公主,你就放心吧,不要說是第三個人了,就算是第二個人,那也沒有資格用!」
沈千無奈的搖搖頭。
他沒有想到梁易雲還有這麼可愛的一面。
「不對,除了我以外,沈公子也是……可以用的!」
梁易雲說這話的時候,稍微的猶豫了一下,不過,最後她還是說了出來。
「我……我就算了吧,我豈敢用公主用的東西!」
沈千愣了一下!
他不知道怎麼就想到剛才錢英傑說的那些話。
他一時間有些失神。
「沈公子……」
梁易雲叫了沈千一句!
「哦……」
沈千馬上就回過神來,他很快就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笑著將那兩道飯菜放在了小桌子上面。
「公主,請用餐吧!」
沈千做了一個邀請入席的手勢。
「好!」
梁易雲笑呵呵的就坐。
「沈公子,你不用客氣,一起來吃一點吧!」
梁易雲坐好以後,又開始邀請沈千過來一起就餐。
「這個,我……就不用了吧?」
沈千總覺得有些彆扭!
這裡本來就是自己的酒樓,什麼叫自己不用客氣!
再說了,自己跟公主這樣面對面坐下來用餐,那算是怎麼回事呢?
「沈公子,我說了你可以過來,那就是可以過來。」
梁易雲說的非常乾脆。
「公主,還是算了吧,我現在實在是沒有什麼胃口,公主還是請自便吧!」
沈千說著這話,重新坐回到茶几那邊,然後拿起一本書,慢慢的翻閱。
「那就隨便你吧!」
梁易雲嘟嘟嘴,然後開始大快朵頤。
辦公室這個時候沒有了兩個人的說話聲音,慢慢就安靜了下來。
只剩下沈千翻動書本的聲音,以及梁易雲吃飯發出的那種細微的聲音。
再說大皇子,他出了翠西樓,等在翠西樓外面的李光遠馬上就迎了上去。
「李光遠,你剛才去幹什麼了?竟然敢留下本王一個人?」
大皇子看到李光遠,心裏面的火氣就不打一處來。
「晉王殿下,我是想跟進去來著,可是,翠西樓門口的這兩個狗東西,硬是攔著我,不讓我進去,我實在是沒有辦法呀!」
李光遠說著這話,委屈的看了一眼翠西樓門口的兩個門童夥計。
「廢物,連翠西樓的兩個小夥計都收拾不了,我要你何用?」
大皇子狠狠的瞪了李光遠一眼。
他心裏面就有些納悶了,沈千都是從哪裡招來的這些人?
連兩個小夥計都這麼難對付。
「晉王殿下,那咱們怎麼辦?回去想辦法再來收拾這沈千?」
李光遠今天吃了大虧,一心想要藉助大皇子的勢力來收拾一下這個沈千。
「收拾?你收拾誰呀?你看看這是什麼?真的是沒腦子!」
大皇子伸出手指,指了指門頭上面掛的牌匾。
然後又伸手,重重的在李光遠的腦袋上面拍了幾下。
「晉王殿下,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再也不敢有這樣的念頭了!」
李光遠連連求饒!
「哈哈哈……」
翠西樓門口的幾個夥計,看到這一幕,哄堂大笑。
大皇子無奈的回頭瞪了他們幾眼。
雖然自己是大皇子,可是,人家假裝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你能怎麼辦?
有心想要說一下自己的身份,可是,說出來又能怎麼樣?只能是更加的丟人。
「走走走……」
大皇子催促李光遠趕緊離開!
以後要是可以的話,他絕對不願意再踏進翠西樓一步。
「大皇子,那來福莊鄭天柱的事情……」
李光遠這個時候還在想著鄭天柱的事情。
實際上,李光遠並不是真的想幫助鄭天柱,他知道,鄭天柱跟沈千有些不對付,以後自己想要討回來這一口氣,恐怕還是要指望這個鄭天柱了。
「李光遠,我說你是真傻還是假傻?這個時候還想著鄭天柱的事情?」
「沈千雖然是一個白丁,可是,誰知道這小子有什麼能耐,竟然討得父皇的歡心,幫助鄭天柱,那不就是要跟沈千做對麼?」
「還是那句話,賑災的事情,全部聽沈千的話,要是鄭天柱有什麼疑問的話,那就讓來福莊關門。」
大皇子丟下這一句話,然後直接就上了轎子!
李光遠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眼巴巴看著這邊的鄭天柱。
事情到了這一步,他又能怎麼樣呢?
李光遠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他快速的跟著大皇子的轎子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