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邊地太陽剛剛升上天空,沈千便來到楊二的院子裡面。
楊二已經離開了自己的院子,他需要待在羅德川身邊保護他的安全。
但是他沒有想到,自己的院子已經被人入侵了。
從窗戶來到裡面,發現房間裡面異常整潔,根本就不像有人居住的樣子。
不管怎麼樣,他們都是山匪一樣的隊伍,怎麼可能保護村民的東西。
走到了床鋪旁邊,伸出手放在了被褥裡面,壓根就沒有任何溫度。
「沒有人睡過,楊二有其他的地方居住?」
沈千已經看出了問題的關鍵,慢慢對外面走了出去,想要找到楊二另外居住的地方。
而楊二等到羅德川出來,在他的耳邊一直吹風,想要羅德川將沈千給殺了。
沈千在城池裡面幫了他不少忙,羅德川認為沈千沒有理由害他。
何況沈千已經有了三天的軍令狀,三天沒有拿出證據,沈千就已經死了。
楊二本來還想說什麼,被羅德川拒絕了下來。
「行了,這件事情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本將有分寸。」
寶藏的事情必須要小心一點,任何差錯都有可能導致寶藏落在其他人的手裡面。
楊二跟在羅德川身邊已經有五六年,他已經看出羅德川有些不耐煩了。
如果他一直提起沈千的事情,非常有可能出一些問題。
羅德川看著楊二欲言又止的樣子,怎麼可能不知道楊二想要說什麼。
「你這幾天不用來本將的院子,回你的院子好好休息吧。」
找了一個藉口,羅德川不想看見楊二的臉。
只要關於寶藏的事情,羅德川不希望出現任何問題。
沈千已經調查了楊二的房間,裡面根本就沒有他想要看見的東西,往後面退了幾步,滿臉帶著疑惑。
突然,楊二從外面走了回來。
他沒有回到自己的院子,而是對著外面走了出去。
沈千偷偷跟在了楊二後面,不知道他想要前往什麼地方。
沒走多遠,楊二將一封書信放在了一顆大樹下面。
看了一眼周圍,沒有看見有人,方才站起身離開了。
確定楊二已經離開了一段距離,沈千才走了出來,將信件拿了起來。
重新回到了村子裡面,看了一眼信件上面的內容,發現信件上面的內容比較奇怪。
「這個應該是給外面的人匯報羅德川兵力情況的吧?」
本來沈千以為楊二僅僅覬覦寶藏,卻沒有想到楊二已經勾結了外面的人。
他的目的應該就是拿下羅德川,想要和外面的人一同將寶藏拿走。
信件上面有著署名,足以代表他們兩個人的身份。
拿著信件來到了羅德川的院子裡面,信件則是藏在了腰間。
環顧了一圈,沒有看見楊二在裡面。
羅德川看著沈千獨自一個人來到自己的院子,覺得有些奇怪,他現在應該在外面調查楊二的事情才對。
「你怎麼過來了?楊二已經被本將叫了出去,應該回自己的院子休息了吧。」
當沈千聽見楊二已經回院子休息,冷笑了一聲,將信件放在了羅德川面前。
羅德川剛開始不知道信件是什麼,將信封拆了開來。
當他看見裡面的內容,身體不由自主開始顫抖了起來。
他從來沒有想到,楊二居然真的是他身邊的細作。
而且他埋伏在身邊應該已經有一段時間,不然楊二不可能如此詳細將兵力的分部說出來。
「你是否在後面那個名字是什麼?」
羅德川將信件放在了旁邊,轉過頭對侍衛打了一個眼色。
三名侍衛從院子出發,想要儘快將楊二從他的院子裡面帶過來。
沈千不願意知道太多內容,搖著頭:「小的不願意聽那些資訊,不然知道越多可就性命不保了。」
羅德川可不管沈千願不願意知道,如實將他和自己敵人的事情說了出來。
楊二寫信給他的敵人,將他的部署情況全部說了出來,相當於要他的敵人儘快過來攻打,的確有些狼狽。
僅僅幾分鐘時間,楊二被三名侍衛帶了過來,丟在了地上。
楊二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雙膝跪在地上:「將軍,我是被冤枉的,你要相信我啊。」
隨手將書信拿了起來,丟在了楊二面前:「每個房子裡面的筆墨都是不一樣的,需要本將鑑定你的筆跡嗎?」
當楊二看見自己的書信出現在院子裡面,臉色一下子就有了變化。
他明明已經將信件放在了大樹下面,為什麼有人將他的信件從外面帶了回來。
羅德川將一把匕首丟在了楊二面前:「本將念在你跟了那麼久的份上,自刎吧。」
楊二呆呆看著地上的匕首,眼神變得冷冽了許多。
剛想動手抓住羅德川,身後有著一根弩箭射了出來,將他釘在了柱子上。
到死,楊二都不知道羅德川身邊有這樣的人。
僅僅花費了一天時間,沈千就已經將線索找到,的確是最好的。
沈千看著他將目光放在了自己身上,雙手抱拳:「將軍,如果沒有什麼特殊的事情,我就回去休息了。」
沒有楊二在旁邊搗亂,村民肯定安穩了不少。
羅德川聽見沈千想要離開,指著楊二的位置:「以後你替代楊二的位置,成為本將面前的副將。」
前腳才剛剛成為大隊長,後面就變成了副將,火速升級。
眨眼間,沈千就已經變成了羅德川的左膀右臂。
不管沈千變成什麼人,挖山的工作都不能暫停。
村民們知道一切都是楊二在搞鬼,現在楊二已經死在了沈千手裡,他們就放心了。
按照他們的意思,二十人輪流在山林裡面挖山。
持續了一個月的時間,村民沒有出任何事情,相當於整件事情已經結束了。
沈千發現山林裡面什麼都沒有找到,根本不知道裡面到底有沒有寶藏。
羅德川聽聞山林什麼都沒有,只覺得有些焦灼,擔心自己承擔責任。
東川王交給他們的時間已經不多,要是他們還沒有找到寶藏在什麼地方,他就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如果有詳細的地理位置,他們早就已經將寶藏搬空,怎麼可能留在這裡什麼都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