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礦本來就是沈千找出來的,將軍一直推薦沈千前往那個地方。
皇上擔心將軍一個人在那邊的勢力越來越大,只能用這樣的辦法。
沈千和將軍互相制約,讓他們兩個人前往金礦所在的地方。
雖然文武百官覺得他們兩個人一起過去有些麻煩,畢竟他們兩個人已經有著互相聯絡的關係。
但是他們兩個人絕對不是那樣的人,不可能出現什麼極端的事情。
沈千將他需要前往那邊的事情說出來,客棧裡面的掌柜和小二已經做好了準備。
他們兩個人非常清楚自己應該要怎麼做這樣的事情,畢竟他們留在這裡就是為了服務沈千的。
至於沈千府邸裡面的僕人,沒有了老爺在裡面,他們的安全效能是一定能把握的。
當沈千剛剛離開皇城,掌柜和小二就拿著融掉的金子從裡面走了出來。
他們想要離開有著不少藉口,反正他們以後再也不會回到這樣的地方。
原州城比較缺少物資,他們手裡面全是金票也沒有用處。
找了一個機會,將自己需要做的事情告知了後面的人,讓他們一定要注意一點,千萬不要出什麼事情。
副將得到了沈千的訊息,表示他們不會輕易出問題,不需要擔心什麼。
酒館老闆購買大量的糧食是正常的,他們需要用糧食做成酒。
但是他們不知道酒館老闆買下糧食就是為了運輸到外面,誰也不會想到自己莫名其妙送了糧食給他們。
為了避免被他們發現,沈千在礦山旁邊特意留下了一條小路,這裡是沒有人駐守的。
只要沒有人在這裡,他們就能放心下來,一車接一車糧食被運輸了出去,暫時不需要擔心會不會被人弄走。
副將已經將糧食送到了原州城,身上沒有了錢,他們需要留在金礦周圍隨時策應。
金礦本來就需要經過一座城池到後面,他們現在的地方應該是安全的。
副將在裡面能不能弄到一個合適的位置,誰都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沈千和將軍坐在金礦門口,將軍知道沈千什麼都不管,他在裡面弄了一個盆滿缽滿。
口袋裡面有著不少金子,那些金子都能成為他的私人物品。
為什麼將軍一定要拉攏沈千,目的就是為了自己能在這裡發財。
沈千從帳篷來到金礦,發現他們正在裡面動這樣的金子,裝作什麼都沒有看見,走到了其他的岔道裡面。
金礦的通道非常多,想要在裡面碰見將軍非常麻煩。
將軍看著沈千從自己前面路過,知道沈千不會將這件事情上報。
但是他需要給一些好處給沈千,不然誰都不知道他會不會因為嫉妒,錯失了本心。
自從將軍在裡面拿了黃金,沈千也毫不含糊,在倉庫裡面拿走了更多黃金。
借用將軍的名號將那些黃金變成了普通的金票,讓他們不需要擔心什麼。
副將從沈千手裡面接了銀票過來,方才放心了下來:「哈哈,還是你有辦法,居然有如此多金票。」
將金票放在了衣服裡面,對外面走了出去,想要看看應該如何處理這件事情。
沒用多久時間,金礦裡面的金子差不多全部采完了。
將軍源源不斷將金子送到了皇宮,讓他們不需要擔心金子上面的問題。
沈千知道他和將軍差不多要決裂了,要不然將軍肯定找機會將他給弄死。
朝堂上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這件事情,肯定不能因為這件事情有什麼隔閡。
趁將軍拿著東西回到了他的府邸,沈千獨自一個人進京面聖。
皇上得知沈千有重要的資訊匯報,馬上讓人將沈千放了進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沈千看著他們將目光放在了自己身上,雙手抱拳:「聖上,這件事情有危險了啊。」
皇上不知道沈千為什麼這樣說,示意沈千將自己的事情說出來。
「金礦的數量其實遠遠不止那些,只不過大部分金子都被盜竊了。」
至於那些金子到底在什麼地方,沈千沒有說出來,他知道自己說出來的結果也是一樣的。
萬一皇上要嚴查這件事情,將軍肯定沒有辦法隱藏下來。
「居然還有這樣的事情?你可有證據?」
沈千雙手抱拳:「回稟聖上,那座城池裡面的錢莊能證明,有人一直在兌換金票。」
一般錢莊能兌換處一點銀票就已經非常不錯,怎麼可能出現金票的事情。
得知了這樣的事情,皇上不敢讓將軍負責這件事情。
他們兩個人在金礦周圍負責了那麼久的時間,肯定不能處理這件事情。
回過頭:「讓侍衛長進來一趟,朕必須要人調查出這件事情。」
太監對外面走了出去,將一個人帶了進來。
侍衛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雙手抱拳:「參見聖上。」
「你速速帶著五百人前往金礦,調查金礦的事情。」
當他聽聞自己需要調查金礦的事情,馬上答應了下來,對外面走了出去。
皇上不知道這件事情到底是沈千做的,還是將軍做的,他們兩個人最好都不要離開這裡。
但凡他們有一個人離開這裡,都是對他們的不尊重。
沈千看著他們將目光放在了自己身上,雙手抱拳:「皇上,我願意留在府邸等待調查。」
萬戶侯也是一樣的,沒有必要為了這件事情說些什麼。
皇上已經將侍衛長派遣了出去,要不了多久就能做好他們的事情。
回到了府邸裡面,客棧已經換了其他的人在經營。
長期沒有人經營的客棧,肯定有人上門接手,沒有理由一直空在那邊。
至於皇上那邊需要調查多久的事情,沈千根本不知道。
反正他只要有時間將黃金換成糧食,原州城可不需要那麼多亂七八糟的金子。
皇上不知道沈千一直在暗中做這樣的事情,暫時沒有說些什麼。
沈千回到了府邸裡面,嚴格坐在了家裡面。
只要皇上有需要他的地方,才對皇宮走過去。
將軍已經將一切都安頓好,只覺得有一種風雨欲來的感覺,老覺得有人盯著他。
與此同時,侍衛長帶著幾個人從外面走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