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幾名鬚髮皆白的輔政大臣連滾帶爬地沖了出來。
他們張開雙臂，死死攔在那些禁衛身前。
「陛下，蘇辰絕不能死在這裡啊！」
當朝首輔張廷玉聲音顫抖，老淚縱橫。
「蘇戰只有這一個獨子，若是蘇辰在大殿上出了差錯，北疆必反！」
「百萬大軍揮師南下，不出三日便可兵臨城下！」
「到時候大炎江山易主，生靈塗炭，陛下三思啊！」
李徹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張廷玉的鼻子罵。
「難道就讓朕受這等羞辱？」
「朕就不信，這大炎朝堂之上，沒一個能打的將軍？」
他轉過頭，目光落在武將行列中。
「定遠將軍，你領兵十萬，可願為朕平定北疆？」
被點名的定遠將軍渾身一哆嗦，低著頭往後縮了縮。
「陛下，末將……末將那十萬人馬，多是新兵，怕是敵不過北疆的老兵。」
李徹臉色一黑，又看向另一人。
「鎮南大將軍，你呢？」
鎮南大將軍直接咳嗽了兩聲，臉色慘白地扶住旁邊的柱子。
「陛下，臣舊傷復發，恐怕……恐怕難以領兵。」
李徹看著這些平日裡一個個叫囂著要為國捐軀的將領，此時卻像縮頭烏龜一樣，氣得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蘇辰站在大殿中央，看著這一幕，笑得愈發張狂。
「陛下，看來您的將軍們都很識時務。」
「他們知道，我爹的刀，很快。」
大殿內的氣氛變得極其詭異。
原本一邊倒聲討蘇辰的朝臣們，此時風向全變了。
他們開始交頭接耳，目光在蘇辰和太子李顯之間來回移動。
「其實，蘇世子說的也不無道理。」
一名御史突然站了出來，語氣變得誠懇無比。
「平涼王忠君愛國，鎮守邊疆二十年，從未有過怨言。」
「三軍軍餉確實已經拖欠了半年之久，這不僅是寒了平涼王的心，更是寒了百萬將士的心啊！」
另一名戶部官員也跟著點頭。
「沒錯，太子殿下這些年的所作所為，確實有失皇家風範。」
「強搶民女，毆打太傅，這些事情若是不給天下人一個交代，皇室威嚴何在？」
李顯聽著這些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們瘋了？你們剛才還在幫本宮說話！」
「蘇辰他打了我！他這是造反！」
然而，根本沒有人理會他的叫囂。
這些老狐狸看得很清楚。
皇帝硬不起來，將軍們不敢打，蘇辰手裡握著能掀桌子的底牌。
這種時候，誰還管什麼太子？
保命才是第一位的。
「請陛下廢黜太子，以正國法！」
張廷玉率先跪了下去，額頭重重磕在青石板上。
「請陛下撥付軍餉，安撫北疆將士！」
緊接著，兵部、戶部、吏部的官員們紛紛跪倒。
大殿內響起了一片整齊的下跪聲。
百分之八十的群臣全都跪在了地上，黑壓壓的一片。
他們的聲音在大殿內迴蕩，震得李徹耳朵嗡嗡作響。
李顯癱坐在地上，臉色慘白得像一張紙。
他轉過頭，看向坐在龍椅上的父皇，眼中充滿了絕望。
李徹閉上眼睛，身體微微顫抖。
他從未感到如此無力。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一名小太監急匆匆地跑進大殿。
他跪在地上，聲音尖細。
「啟稟陛下，柳家小姐柳如煙在宮門外求見，說是要為太子殿下辯白。」
李顯聽到這個名字，眼中閃過一抹希冀。
他連滾帶爬地衝到李徹腳下，小聲說道。
「父皇，讓柳如煙進來！」
「蘇辰一直傾慕柳如煙，為了她什麼都願意做。」
「只要柳如煙出面，蘇辰一定會收手的！」
李徹睜開眼，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
他知道蘇辰以前對柳如煙是何等的痴迷。
或許，這真的是一個台階。
「宣，柳如煙進殿。」
片刻後，一道嬌俏的身影走進了金鑾殿。
柳如煙穿著一身月白色的長裙，面容精緻，卻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清冷。
她一進大殿，目光便落在了蘇辰身上。
看到蘇辰脖子上的長劍和流下的鮮血，她的眉頭緊緊皺起，眼中閃過一抹厭惡。
「蘇辰，你鬧夠了沒有？」
柳如煙走到蘇辰面前，語氣中充滿了斥責。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簡直像個瘋子。」
「你以為你這樣就能引起我的注意嗎？你只會讓我覺得噁心。」
蘇辰看著眼前這個女人，腦海中浮現出原主那些卑微的記憶。
為了買她喜歡的一支步搖，原主在風雪中站了三天三夜。
為了給她父親過壽，原主低聲下氣地去求那些羞辱過他的皇子。
結果呢？
這個女人轉身就投入了太子的懷抱，甚至還幫著太子一起羞辱原主。
「噁心？」
蘇辰收回長劍，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柳如煙見他收了劍，以為他又是像以前那樣認慫了，語氣變得更加刻薄。
「你不過是一個質子，一個靠著父親名聲苟活的廢物。」
「太子殿下身份尊貴，你竟然敢當街毆打他，還持劍上殿威脅陛下。」
「蘇辰，你這種人根本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
「如果你還有一點自尊，現在就應該跪下向太子殿下謝罪，然後滾回你的平涼王府！」
李顯在後面聽得眉飛色舞，挑釁地看著蘇辰。
「聽到了嗎？蘇辰，如煙讓你跪下！」
大殿內的官員們神色各異。
他們也沒想到，這個柳如煙竟然如此大膽，敢在這個時候火上澆油。
蘇辰歪著頭，看著柳如煙那張漂亮的臉蛋。
「說完了？」
柳如煙冷哼一聲。
「怎麼，你還想狡辯……」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傳遍了整個大殿。
蘇辰毫無徵兆地抬起手，一個耳光重重地抽在了柳如煙的臉上。
巨大的力道直接將柳如煙掀翻在地。
她那張白皙的臉上瞬間浮現出五個清晰的指印，嘴角也溢位了鮮血。
柳如煙捂著臉，整個人都懵了。
她呆呆地看著蘇辰，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你……你敢打我？」
「你以前連大聲跟我說話都不敢，你竟然敢打我？」
蘇辰冷笑一聲，跨步上前。
「以前的我確實是個廢物，被你這種貨色耍得團團轉。」
「但現在，你在我眼裡，連路邊的野狗都不如。」
柳如煙尖叫一聲，想要爬起來。
「蘇辰，你這個混蛋！我殺了你！」
蘇辰根本沒給她機會，直接伸手揪住她的頭髮。
柳如煙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被蘇辰拽了回來。
蘇辰順勢往下一壓，直接騎在了柳如煙的後背上。
柳如煙整個人趴在冰冷的地磚上，姿勢極其屈辱。
「蘇辰！你要幹什麼！放開如煙！」
李顯尖叫著想要衝過來，卻被蘇辰一個冰冷的眼神嚇得僵在原地。
蘇辰回過頭，對著李顯露出了一個森然的笑容。
「太子殿下，你不是喜歡她嗎？」
「那我就讓你看看，你喜歡的女人在我眼裡到底是什麼樣子。」
說完，蘇辰掄起巴掌，對著柳如煙的臉就開始瘋狂扇動。
「啪！啪！啪！」
每一巴掌都用盡了全力。
柳如煙的慘叫聲在金鑾殿內迴蕩，聽得人心驚膽戰。
「這一巴掌，是打你的貪婪！」
「這一巴掌，是打你的不知廉恥！」
蘇辰一邊打，一邊大聲咒罵。
「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一個四品侍郎的女兒，也敢在我平涼王世子面前叫囂？」
「給臉不要臉的賤貨，真把自己當成鳳凰了？」
「你在太子床榻上承歡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會有今天？」
柳如煙的臉很快就腫得像個豬頭，頭髮散亂，哪還有半點京城第一才女的模樣。
滿朝文武看得目瞪口呆。
這可是金鑾殿啊！
這可是皇帝和百官面前啊！
蘇辰竟然就這麼騎在一個女人身上，當眾施暴？
這種行為，簡直是喪心病狂，簡直是無法無天！
李徹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蘇辰的手指不停地顫動。
「瘋了……他真的瘋了……」
李顯看著柳如煙被毒打，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想喊人幫忙，可看著蘇辰那副猙獰的面孔，他連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蘇辰打累了，停下手。
他揪著柳如煙的頭髮，強迫她抬起頭看向滿朝文武。
「諸位大人，你們看看，這就是太子殿下心心念念的女神。」
「現在，她不過是我腳下的一條死狗。」
柳如煙已經喊不出聲了，只有喉嚨里發出微弱的嗚咽。
蘇辰轉頭看向李徹，眼神中充滿了挑釁。
「陛下，這齣戲好看嗎？」
「若是覺得不夠，我還有更精彩的。」
他鬆開柳如煙的頭髮，站起身，一腳踩在柳如煙的頭上。
堅硬的靴底在柳如煙嬌嫩的皮膚上用力碾壓。
「蘇辰！你住手！」
李顯終於忍不住了，帶著哭腔大喊。
蘇辰瞥了他一眼，再次舉起右手。
那隻帶著血跡的手掌，在半空中划過一道殘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