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書院的大門被撞開了。
木頭碎片飛濺，門框發出刺耳的斷裂聲。
李青山站在門口，手裡握著刀，目光在院子裡掃過。院子裡站著幾十個漢子，都是王鐵的人。他們手裡拿著鐵棍，臉上全是警惕的表情。
王鐵站在最前面。他看到李青山，冷笑了一聲。「李青山，你還真敢來。」
李青山走進院子。他身後跟著幾十個穿黑色短打的漢子，個個腰間別著刀。「王鐵，你算什麼東西？」他的聲音低沉得嚇人。「讓蘇辰出來，我今天要跟他算帳。」
王鐵握緊了手裡的鐵棍。「想見侯爺？先過我這一關。」
李青山笑了。「就憑你？」他揮了揮手。「兄弟們，給我上！」
話音剛落，李青山身後的漢子就沖了上去。他們手裡的刀在月光下閃著寒光，嘴裡發出野獸般的吼叫。
王鐵也揮了揮手。「兄弟們，守住書院！」
兩撥人馬撞在了一起。
鐵棍和刀碰撞的聲音，在夜色中格外刺耳。有人倒下了，鮮血濺在青石板上。有人在慘叫，聲音悽厲得讓人頭皮發麻。
王鐵揮著鐵棍，朝李青山沖了過去。「李青山，你這個王八蛋！」
李青山舉起刀，擋住了王鐵的鐵棍。「王鐵，你還是那麼不長記性。」他一腳踢在王鐵的肚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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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鐵倒退了幾步，差點摔倒。他穩住身形，又沖了上去。「老子今天就要你的命！」
兩人打在了一起。
閣樓里，蘇辰站在窗邊，看著下面的戰鬥。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手裡端著茶杯。
劉公公站在他身後。「侯爺，要不要我去幫忙？」
蘇辰搖了搖頭。「不用。」他喝了一口茶。「王鐵能應付。」
劉公公看著下面的戰鬥，眉頭皺得更緊了。「可是侯爺，李青山帶來的人太多了。」
蘇辰放下茶杯。「人多有什麼用？」他轉過身，看著劉公公。「李青山手底下那些人，都是烏合之眾。」他的眼神變得冰冷。「真打起來，他們不一定敢拼命。」
劉公公點了點頭。「侯爺說得對。」
蘇辰走到桌案前，拿起那張寫著五個名字的紙。他的手指輕輕划過李青山的名字。「今天晚上，就是他的死期。」
院子裡的戰鬥越來越激烈。
王鐵的人雖然少，但個個都是好手。他們揮著鐵棍，把李青山的人打得節節敗退。
李青山看著這一幕，臉色變得更加難看。「廢物！都是廢物！」他衝進人群，手裡的刀揮得虎虎生風。
一個漢子被他一刀砍倒，鮮血噴了出來。
另一個漢子衝上來，被他一腳踢飛。
李青山的眼睛紅了。「都給我上！誰敢退後，老子先砍了他！」
他手底下的人聽到這話，只能硬著頭皮往前沖。
就在這時，側門那邊傳來了喊殺聲。
李青山的第二隊人，從側門沖了進來。
王鐵的臉色變了。「不好！」他轉過身，朝側門的方向看去。
側門那邊，已經打成了一團。
守在側門的漢子，被李青山的人衝散了。有幾個人倒在地上，不知道是死是活。
王鐵咬了咬牙。「兄弟們，守住正門！」他揮著鐵棍，朝李青山沖了過去。
李青山冷笑了一聲。「王鐵，你今天死定了。」他舉起刀，朝王鐵砍了過去。
王鐵舉起鐵棍，擋住了李青山的刀。「老子就算死，也要拉你墊背！」
兩人又打在了一起。
後門那邊，也傳來了喊殺聲。
李青山的第三隊人，從後門沖了進來。
書院裡徹底亂了。
到處都是打鬥的聲音，到處都是慘叫聲。青石板上全是鮮血，空氣里瀰漫著血腥味。
周顯坐在屋子裡，聽著外面的聲音，心裡越來越急。他站起身，走到門口。
門外站著的兩個漢子，還在那裡。
周顯握緊了拳頭。「讓我出去！」
那兩個漢子搖了搖頭。「兄弟，這是侯爺的命令。」
周顯深吸了一口氣。「外面都打成那樣了，你們還要攔著我？」
那兩個漢子對視了一眼，然後其中一個開口了。「兄弟，侯爺說了，不管發生什麼，都不能讓你出去。」
周顯的拳頭握得更緊了。他知道，這兩個人不會讓他出去的。
他轉過身，走回屋子裡。
屋子裡有一扇窗戶。周顯走到窗戶前，推開窗戶。窗外就是書院的後院，現在後院裡也在打鬥。
周顯咬了咬牙，翻身跳了出去。
他落在地上，穩住身形，朝院子的方向跑去。
院子裡，王鐵已經受傷了。他的肩膀上有一道很深的傷口，鮮血順著手臂流下來。
李青山站在他面前，手裡的刀上全是血。「王鐵，你還能撐多久？」
王鐵握著鐵棍，喘著粗氣。「老子就算死，也不會讓你進閣樓。」
李青山冷笑了一聲。「那你就去死吧。」他舉起刀，朝王鐵砍了過去。
就在這時，一個人影沖了過來。
那人手裡拿著短刀，擋住了李青山的刀。
李青山愣了一下，然後看清了那人的臉。「周顯？」
周顯站在王鐵面前，手裡的短刀還在顫抖。「李青山，你的對手是我。」
李青山笑了。「小子，你找死。」他一腳踢在周顯的肚子上。
周顯倒退了幾步，差點摔倒。他穩住身形，又沖了上去。「老子今天就要你的命！」
李青山舉起刀，朝周顯砍了過去。
周顯舉起短刀，擋住了李青山的刀。兩把刀碰撞在一起，發出刺耳的聲音。
周顯的手臂發麻，虎口都裂開了。他知道，自己不是李青山的對手。
但他不能退。
他咬著牙，又沖了上去。
閣樓里，蘇辰看到周顯沖了出來，眉頭皺了起來。「這小子，怎麼出來了？」
劉公公也看到了。「侯爺，要不要我去把他帶回來？」
蘇辰搖了搖頭。「不用。」他的眼神變得複雜。「既然他出來了，就讓他去吧。」
劉公公愣了一下。「可是侯爺，他不是李青山的對手。」
蘇辰轉過身，看著窗外。「我知道。」他的聲音很低。「但有些事情，他必須自己去面對。」
院子裡，周顯已經被李青山打得節節敗退。他的身上到處都是傷口，鮮血把衣服都染紅了。
李青山冷笑了一聲。「小子，你還能撐多久？」
周顯握著短刀，喘著粗氣。「老子就算死，也要拉你墊背。」
李青山舉起刀，朝周顯砍了過去。「那你就去死吧。」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閣樓上傳了下來。
「李青山，你的對手是我。」
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抬頭看向閣樓。
閣樓的窗戶開著，蘇辰站在窗邊。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手裡端著茶杯。
李青山看到蘇辰，眼睛紅了。「蘇辰，你這個王八蛋！」他的聲音低沉得嚇人。「你終於肯出來了！」
蘇辰喝了一口茶。「李青山，你等這一天，等了很久吧？」
李青山握緊了手裡的刀。「老子今天就要你的命！」
蘇辰放下茶杯。「那就來吧。」他轉過身，朝閣樓下面走去。
院子裡的人都停下了打鬥，目光全都落在閣樓的門口。
過了一會兒，閣樓的門開了。
蘇辰走了出來。他手裡沒有拿任何武器，只是站在那裡，看著李青山。
李青山握著刀，朝蘇辰走了過去。「蘇辰，你當年對不起我。」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今天，我就要跟你算清楚這筆帳。」
蘇辰笑了。「對不起你？」他的聲音變得冰冷。「李青山，你背叛我的時候，可沒想過對不起我。」
李青山的臉色變了。「老子背叛你，是因為你不給老子活路！」
蘇辰搖了搖頭。「我不給你活路？」他走到李青山面前。「當年我對你那麼好，你卻帶走了我一半的人馬。」他的眼神變得更加冰冷。「李青山，你說，到底是誰對不起誰？」
李青山握緊了手裡的刀。「少廢話！」他舉起刀，朝蘇辰砍了過去。「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