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希洲的語氣並沒有什麼怒意,但卻像是利劍,貫穿趙三狗的心臟!
趙三狗渾身顫抖,哆哆嗦嗦;「袁公子,您聽我解釋——」
但袁希洲沒有給趙三狗把話說完的機會,只是輕輕揮手;「姑娘們,咱們玩個遊戲如何?」
這讓趙三狗嚇的差點沒尿出來,眼神里滿是對於未知的恐懼。
雖然袁希洲是他趙三狗的主子,但地位在袁希洲眼裡連條狗都不如,而且這袁希洲可是出了名的殘暴!
此時一個姑娘饒有興趣的說了句;「袁公子,咱們玩什麼呀?」
「玩這個。」袁希洲笑眯眯的舉起一個青花瓷盤,然後看向趙三狗;「你最好接住了哦。」
不給趙三狗仍然反應時間,袁希洲抬手就扔!
盤子飛翔在半空中,趙三狗一怔,趕緊站起來,往前一撲。
趙三狗臉朝地,在石板路上滑行。
可惜,還是傳來了一聲巨響。
砰——
青花瓷盤在趙三狗的眼前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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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趙三狗愣住了,抬頭看向袁希洲,滿是恐懼。
「嘖嘖,可惜了。」袁希洲滿臉戲謔神情;「我說的,可不是盤子。」
話音落下,趙三狗只感覺眼前一黑,面前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兩個壯漢,一個將他拎起來,按跪在地上。
另一個拎起拳頭,對趙三狗的臉就是一拳!
砰!
這一拳下去,趙三狗鼻血直流,當即嚎叫出來;「哎喲——」
趙三狗一叫,本來安靜的花園響起了陣陣笑聲,有來自袁希洲的,更多的是姑娘們的。
「好玩嗎?」袁希洲拍了拍旁邊姑娘的臀部。
可那姑娘沒有說話,只是噘嘴搖了搖頭。
「我的美人說不好玩!」
一句命令下來,壯漢捏緊拳頭,再一拳對準趙三狗的臉!
砰——
趙三狗連忙求饒:「袁,袁公子,饒命,饒命——」
但袁希洲彷佛沒有聽到;「繼續!到我的美人鼓掌為止!」
趙三狗一聽,整個人都麻了!
接下去的一刻鐘里,滿場只有趙三狗的嚎叫,還有拳頭撞擊骨骼的聲音,一拳更比一拳重!
直到壯漢感覺自己一拳撞在海綿上時,姑娘這才輕輕的拍手,神情也沒有半點興致;「這樣打死,沒勁!」
袁希洲嘬了個大煙,搖晃一下腦袋,略顯有些神志不清,對壯漢輕輕的揮揮手,神情已經從冷漠變成了興奮。
趙三狗被壯漢鬆開,趴在地上,吐了口血,嘴裡仍然念叨;「袁,袁公子,您,您給,給我個機會——」
可袁希洲站了起來,再次拿起一個盤子;「這次,你可要接好了哦!」
盤子再次飛了出來,趙三狗強行站起來,眼前雖然已經是一片血紅,但他知道,這個盤子要是碎了,自己的命也跟著沒了!
只見趙三狗卯足了勁,往前一撲,牢牢的將盤子抱在懷裡。
當看到盤子完好時,趙三狗瘋癲狂笑;「哈哈哈!袁,袁公子,我,我接住了!」
可下一秒,袁希洲的眼神變了。
那不是殘暴,不是興奮,而是一種瘋狂!
袁希洲的一句話,讓趙三狗遁入絕望!
「哈哈哈,接住了阿?可是我沒說用手,要用嘴叼才算哦!」
而袁希洲還是個不按規矩的閻王!
自己怎麼死,看他心情!
壯漢再次上來摁住趙三狗,趙三狗當即崩潰大哭;「袁公子,不要阿——」
就在壯漢要掄拳頭時,袁希洲抬手;「等等!」
趙三狗眼前突然一片明亮,以為是救贖時,袁希洲露出瘋狂的笑意;「這看膩了,換一個!」
接下來,趙三狗體會到了什麼叫絕望!
一個壯漢將趙三狗摁在地上,另一個抄起一個木棍。
對準的並不是趙三狗的臀部,而是背部!
咚!
一棍下去,趙三狗立刻噴了口血出來,差點沒有暈過去!
姑娘們當即大笑;「好,這個好玩,好玩!」
袁希洲向壯漢眼神示意;「姑娘們說好玩,多玩會!」
咚咚咚——
連綿不絕的悶棍聲,趙三狗已經沒有力氣慘叫哀嚎,任憑木棍在自己背上肆意。
不一會,每一棍下去,木棍都會粘帶鮮血!
趙三狗不知道什麼時候徹底暈厥,趴在地上,沒了動靜。
「公子,再打就死了。」壯漢的神情沒有憐憫,而是冷漠的提醒。
此時的袁希洲在嘬完大煙後,搖頭晃腦的站起來,瞄了一眼趙三狗,緩步走過去。
兩個壯漢當即讓開,袁希洲用下體對準趙三狗,微微甩開衣衫。
噠噠噠——
暖流在趙三狗的臉上澆灌!
片刻之後,袁希洲一個哆嗦,深呼吸一口,似乎得到了某種快意!
「咳咳咳——」趙三狗在咳嗽中甦醒,渾身的劇痛讓他齜牙咧嘴。
「沒死?」袁希洲摟住兩個姑娘,略有失望;「行吧,那就給你個機會解釋,你有兩句話的時間。」
趙三狗強忍劇痛,咬牙說出;「那陳夜,以前是我碼頭的工人,壞了碼頭的規矩,我去找他算帳,我說了我是您的人,他不但不怕,還打了我,說您是什麼東西!」
「要是只有他,我壓根就不怵,關鍵是那個該死的秦寡婦,非要幫襯他,這分明是不把您放在眼裡呀!」
聽完趙三狗的話,袁希洲一點興趣都沒有。
袁希洲掏掏耳朵;「給你一天時間辦好。」
雖然話很簡短,但趙三狗知道,袁希洲授意他可以在外面用自己的名號做事!
這下子,什麼秦明湘的就不敢再幫襯陳夜了!
趙三狗如獲大赦,但虛弱的站不起來,只能趴在地上;「謝——謝過袁公子。」
當趙三狗被扔出袁府時,天已經快暗下來了。
在門外等的耗子都嚇到了,趕緊叫人來把趙三狗扛去醫館。
與此同時。
陳夜已經收攤,回到了那破敗的茅草屋。
鐵山來了,也不能沒地方睡。
陳夜就和鐵山在草棚整理了一塊地方,能勉強睡下兩個人,畢竟這鐵山塊頭實在太大了。
論體型的話,比陳夜大兩個不止!
在收拾完之後,天已經完全黑下來。
「鐵山,你揉一點面,明天白天用。」
陳夜在吩咐完鐵山之後,來到屋外,雲曦仍然靜靜的坐在床上,只是這次,雲曦注視窗外,眼中閃爍些許複雜,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雲曦——」陳夜輕輕叫了一聲。
雲曦微微回過頭來,陳夜說了句;「我出去一下。」
話音落下,雲曦沒有回應,只是眼中帶了些許疑惑。
陳夜神秘兮兮的說了句;「我去找點把柄,很快就回來。」
說完,雲曦只是輕輕點頭,沒再說什麼。
陳夜離開之後,朝一處燈火通明的地方而去。
他這是要去抓王靖川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