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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狗頭軍師

2026-10-22 18:40:34 作者: 小狗小泥人

  江夏王!?

  長孫皇后皺了皺眉頭,江夏王又惹了什麼事,看陛下的樣子,似乎十分不開心。

  「陛下,因何傳喚江夏王?」

  老李一籌莫展,連喝茶的心思也沒有:

  「朕想問問江夏王,是不是腦子壞掉了,因何敢不顧百姓生死,以卑劣手段報復房遺愛?」

  長孫皇后:「......」

  不對啊!

  長孫皇后若有所思起來。

  江夏王一向是陛下的心腹,報復房遺愛,也是那日在皇庭之上陛下默允的。

  難不成江夏王僭越了?

  長孫皇后沒繼續再問,她現在連自己兒子都管不過來,又哪有心思想其它的。

  「陛下,承干那邊...」

  長孫無垢欲言又止。




  長孫皇后嘆了口氣,露出蕭索的神色:

  「這孩子報復心理太強,銳氣太盛,陛下今日斥責於他,還令他向房遺愛學習,承干一定懷恨在心,臣妾是擔心...擔心承干向房遺愛尋仇,給房遺愛惹麻煩!」

  這句話直接給老李逗笑了。

  老李嘆氣著搖了搖頭,他對李承干寵溺至極,即便他是個混帳東西。

  但身為父親,老李只怪自己沒有教導好!

  東宮的太子太傅不知道甄選了多少個,卻沒有一個是李承乾的對手,不是當場瘋掉,就是被李承乾逼走。

  

  想到這,老李感慨萬千,目光變的凌厲起來。

  「觀音婢,你究竟何意啊?」

  長孫皇后目光如電,忽然有一種不妙的感覺:

  「臣妾覺的,承乾沒輕沒重,那房遺愛說不定會吃虧,房遺愛畢竟是房相之子,若是有什麼三長兩短的,陛下這邊也不好跟房相交代。」

  李世民不疾不徐的說道:

  「若是以往,這擔憂是該有的,可現在,朕反而是不擔心啦。」

  長孫皇后不解:「陛下此言何意?」

  「朕今日方見到了房遺愛,覺的這混小子墜馬之後,竟變的聰明起來,若論聰明程度,承干恐不是對手,他不去找房遺愛的麻煩還好,若是去了,吃虧的定然是他自己。」

  李世民充滿信心,不過,他站在房遺愛的那一頭。

  今日所見,房遺愛所表現出來的心智,遠非一般常人所及,言談舉止都恰到好處。

  若不是生在將相自家,世俗的他也將混的順風順水。

  房遺愛給老李留下的印象太過於圓滑,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聽李世民這麼一說,長孫皇后更慌啦。

  「陛下,那讓承干吃虧...也不行啊。」

  李承干畢竟是她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斷了骨頭連著筋,身為人母,豈有不護子的想法?

  老李立刻道:

  「讓承干吃點虧倒好,這孩子天不怕地不怕,這皇宮除了朕,沒人能壓的住他,倒不妨讓房遺愛替朕管教管教他,讓他也知道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

  長孫皇后欲哭無淚,這他娘的是親爹嗎?

  「觀音婢,你放心吧,房遺愛是有分寸的,他分的清誰是君,誰是臣,承干也可以跟著他學些本事。」

  既然老李已經是這個態度,長孫皇后也就閉口不言。

  ......

  ......

  李承干已是回了東宮。

  他一副如喪考妣的表情,兩條眉毛糾結在一起,一想到房遺愛,怒火便狂涌。

  父皇還讓我向房遺愛學習...什麼時候敗家子都能成為本太子的偶像啦?

  李承干大步流星入東宮,他要借酒澆愁!

  「殿下,您回來啦?」

  一個身材瘦弱,個頭不高的小太監,屁顛屁顛的湊過來,活像是見到了主人的狗。

  他叫劉田,乃是李承乾的內侍伴讀。

  說白了,劉田從來都不督促李承干讀書,倒是給李承干廝混出了不少策略。


  「你個狗東西,叫喚什麼,嚇本宮一跳!」

  話音未落,李承干便要一個耳光扇過去,但劉田似乎早已心領神會,靈活躲開。

  在東宮,閃避太子攻擊是必修課,誰要是躲的慢,被太子打的鼻青臉腫,那就是活該。

  「殿下,何人惹您生氣啦?」

  劉田很懂李承乾的心思,擺了擺手,對一旁的婢女道:

  「去,叫幾個舞姬,給殿下解解悶,然後將殿下珍藏多年的好酒拿出來。」

  兩個人入了堂內,李承乾的話匣子就像決堤的洪水,滔滔不絕的開啟。

  「房遺愛這廝...欺人太甚!」

  劉田心思聰慧,立刻聯想到李承干跟著陛下出宮,一定是在房府吃了什麼虧。

  「這混蛋是吃了狗膽,竟然敢惹殿下生氣,殿下不妨跟小的說說,小的或許有辦法!」

  「你!?」

  李承干自然是瞧不起他的。

  但內心的怨恨令他不吐不快,李承干便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從到到尾講了一遍。

  包括房遺愛在房府挑釁於他,以及父皇讓自己跟著房遺愛學習之事,都潤色一遍。

  言辭是有些誇張的!

  劉田聽後,陷入沉思,房遺愛的名聲他也聽說過,臭的十里八村都厭惡之。

  「殿下的意思是,房遺愛墜馬之後得了怪病,導致他現在說話風言風語,做事也不按常理出牌?」

  李承干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大體就是這個意思!」

  「那殿下準備如何做?」

  李承干惱火:

  「你問的是不是廢話?本宮從小到大,什麼時候吃過虧,這個房遺愛,本宮是一定要找他算帳的。」

  不僅僅要為自己,還要為高陽,總不能讓我妹妹也跟著本宮一起受委屈。

  劉田眼珠轉了轉,思考片刻,計上心頭。

  「那麼,此事好辦。」

  「你有辦法!?」

  李承干立刻雙眼放光,果然養著劉天這樣的人是有用的,關鍵時刻能想出點子。

  「殿下,那房遺愛不是有病嗎,殿下可以表現出關懷,在宮中挑選御醫,去給房遺愛看病,到時候您跟御醫吩咐好,看病是假,報復是真,讓那御醫給房遺愛扎針,令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臥槽!

  簡直是太陰險啦,不過為什麼聽起來,本宮倒還有點喜歡呢?

  「哈哈,劉田你可真是本宮的狗頭軍師,這種點子除了你,別人還真想不到。」

  李承干心情格外爽朗。

  劉田卻有些無語:

  「殿下,您還是別誇我了,怎麼覺的您誇人比罵人還難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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