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逍遙疑惑的看著她,點了點頭。
「你吃飯了嗎?」任夢婷問道。
「沒呢。」李逍遙隨手將鑰匙丟在茶几上,抓起一個蘋果就啃。
「你坐一會,我去給你做飯。」任夢婷突然站起身,說道。
李逍遙驚訝的看著她,有些不可思議,問道:「你說什麼?你做飯?」
任夢婷笑著點點頭,也不說什麼,快步走入廚房,將玻璃門拉上,然後就聽見油煙機開啟的聲音。
李逍遙可沒指望這妮子能做出什麼好吃的菜,他三兩口將蘋果解決,便躺在沙發上眯起了眼睛。
也不知道過去多久時間,任夢婷拉開廚房的門,一股濃煙從門裡竄出來,李逍遙感覺有些不對勁,猛地睜開雙眼,從沙發上跳起來。
「怎麼回事?」李逍遙跑到廚房,拉著任夢婷,上上下下打量一番,確定她沒什麼事,才鬆了一口氣。
任夢婷有些臉紅,道:「沒什麼,油煙大了一點,你趕快去洗手,菜已經做好了。」
李逍遙看著被黑煙充滿的廚房,額頭浮現幾條黑線,這究竟是做的什麼菜,竟是出現這種恐怖的陣勢。
李逍遙洗完手坐在桌子上,任夢婷便是從廚房一道菜一道菜的端了出來。
出乎李逍遙意料的是,這些菜的賣相都很不錯,李逍遙驚訝的看著她,夸道:「嘖嘖,沒想到夢婷妹妹的手藝這麼好,當真是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爬得了席夢思床啊。」
「什麼?」任夢婷聽前面半句還算正常,可一聽後面,臉頓時就紅了,這傢伙,說話沒三兩句就沒了個正形。
菜品上齊,任夢婷坐在對面,神色期待的看著李逍遙。
李逍遙抓起筷子,隨便夾了一道菜,塞進嘴裡,眉毛一揚,道:「嗯~美味。」
「真的嗎?」任夢婷臉色一喜,問道。
李逍遙連連點頭,手裡的動作也是越來越快,他很是驚訝,這妮子看起來明明就是第一次做菜,可偏偏這菜做的味道卻是這麼美味,難道說這妮子天生就是家庭主婦的料?
這頓飯,李逍遙吃的很爽,四菜一湯,幾乎被李逍遙掃蕩一空,而任夢婷則只是喝了點湯,其它時間都是在一旁靜靜看著他。
「明天,什麼時候走?」任夢婷小聲問道。
「上午。」李逍遙吃飽喝足,拍了拍肚子。
「哦,那什麼時候回來?」任夢婷繼續問道。
「不知道。」李逍遙搖搖頭,這個問題他的確還沒想過,如果媽媽還在的話,他首先要考慮的是照顧她。
「我明天沒事,我陪你一塊去金辰吧。」任夢婷輕咬下唇,似是很艱難的開口。
李逍遙愣了一下,旋即搖頭道:「我是去金辰找一個人,找到了我就回來,下次再去遊玩,我一定帶你一塊去。」
任夢婷有些失落,不過聽見李逍遙解釋,她心裡還是有些開心,至少他在照顧自己的感受。
「我睡覺了,你也早點睡吧。」李逍遙覺得氣氛似乎有些尷尬,他趕緊起身說道。
「嗯。」任夢婷低低應了一聲,見到李逍遙轉身上樓,她便是想到,今晚可能是最後一次見到李逍遙了,下一次,可能就要等上好多天,他沒有給自己確切的時間,這讓她心中很是有些不安。
「李逍遙。」任夢婷喊了一聲,也不知是怎麼的,她突然生出一絲勇氣,猛地跑了上去,從後面抱住了李逍遙的身體。
「夢婷啊,你這樣我怕我會忍不住占你便宜的。」李逍遙停下腳步,背對著她說道。
「你要占就占,其他男人想占我還不給了。」任夢婷突然說出這句話,讓李逍遙狠狠愣在了原地,這妮子,今天似乎就沒正常過。
他慢慢轉過身,與任夢婷對視著,這妮子眼眶有些發紅,也不知是個什麼原因。
李逍遙一手環住她的腰肢,一手托起她的下巴,邪邪一笑,道:「夢婷,你這是誘我犯罪啊?你這般調戲我,如果我做出什麼過激的行為,那絕對屬於正當防衛。」
「偏就你這人能說出這麼無恥的話。」任夢婷俏臉一紅,雖然害羞,但卻依然勇敢的與他對視,因為她害怕下一次再見,會是很久之後。
李逍遙的手掌在她掌心輕輕撓著,任夢婷感覺一股酥麻感,心裡羞澀,臉頰紅紅。
「誒,逍遙那孩子,夢婷的一片心意他難道看不出來嗎?」聲音響起,任夢婷瞬間清醒了,是爸爸。
二人對視一眼,兩人趕緊分開,任夢婷迅速的退後幾步,然後腳步輕盈的向樓上走去,而李逍遙則是大模大樣,絲毫沒有一點心虛的走向客廳。
任泉龍與軍叔從玄關走進來,恰巧見到任夢婷上樓,便道:「夢婷啊。」
「啊!」任夢婷下了一跳,轉過頭,驚訝道:「爸,你回來了?」
「嗯。」任泉龍雙眼盯著她,突然輕咦一聲,道:「夢婷,你是不是生病了,臉色怎麼那麼紅?」
「啊?有嗎?」任夢婷嚇得連忙摸著自己的臉龐,旋即笑笑,道:「天氣有些熱,爸,我去洗澡睡覺了。」說完便趕緊跑上了樓。
「這丫頭。」任泉龍苦笑著搖搖頭,一轉頭,便見到李逍遙正坐在沙發上。
「逍遙啊,還沒睡?」任泉龍問道。
「嗯,正等您二位了。」李逍遙笑道:「我明天去金辰,就想問問軍叔一些事情。」
任泉龍點點頭,他知道李逍遙要問的是什麼,這種事情他不好過多參與,便道:「你們慢慢聊,我去書房。」
任泉龍上了二樓,軍叔坐在他的旁邊,道:「你想問什麼?」
「軍叔,您老最起碼也得告訴我一些基本的事情啊,比如我媽姓什麼,叫什麼,住在哪裡?這樣我好去找她啊。還有那個葉家的地址,您也得告訴我,我得趕緊把這娃娃親的事解決了,省的那群傢伙總是擔心我真的要和葉家孫女結婚。」李逍遙說道。
軍叔點點頭,剛準備回答他的這些問題,卻是突然眼神一凝,落在他的脖子上,臉上神色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