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2026-10-22 20:34:18 作者: 子都QVQ

  「你他娘的你不早說,都知道是尿泡做的剛剛小爺我舔的時候咋不阻止我?」趙起越想越氣,乾脆站起來對著洪三寶一頓拳打腳踢。

  洪三寶也不反抗,就那樣弓著身子任由他撒氣,等他打累了就說:「俺早就覺著眼熟,但也是剛剛才想起來的,俺已經離家五年了,好長時間沒見過豬了,一時沒想到。」

  聽了洪三寶的解釋,趙起徹底沒了談話的興致,憤憤的在他屁股上又踹了腳才拉著滿臉崇拜的嬴政去找趙姬。

  嬴政的心思是單純的,他只覺得趙起欺負那個護衛很過癮,都那樣揍他了他還是啥話都不敢說,趙起在他幼小心裡的形象又高大了幾分。

  洪三寶不明所以的撓撓頭,沒搞懂自己又哪裡得罪了趙起,只能將這歸結於富貴人家善變的性格,看著趙起遠去的背影喃喃道:「不愧是貴人家的孩子,有個性!」說完還豎起了大拇指,看的章邯一陣惡寒,抱著劍遠遠的避開了這個土包子。

  趙起見到趙姬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他和洪三寶談話的內容告訴了他,當然他舔了豬尿泡的事兒被他刻意隱藏了。

  從趙起手裡結果藥囊得時候趙姬面色凝重,看來她對這東西有一定的了解,不等趙起發問他就將藥囊收了起來,對趙起說:「今日之事不可於外人道,便是公子也不得告知。」

  趙起張了張嘴,最終還是壓下了心中的疑問,知道太多對他來說不是好事,於是他聰明的選擇了閉嘴,點頭稱是。

  「此事還有誰知曉?」趙姬眉頭緊鎖。

  「只有你我,政兒,章邯以及獻出此物的洪三寶知道。」趙起恭恭敬敬的回答。

  「這就好。」趙姬鬆了口氣,看了看趙起,又看了看盯著馬車外嗦手指頭的傻兒子,不覺有些落寞,我夫君這麼高貴的血統生出來的孩子咋就這麼平常呢?連趙起這個棄子都比不上。

  如果趙起知道了他的想法定會笑她愚昧,嬴政雖然現在看起來傻傻的,但是以後的成就,絕對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當然趙起是不可能知道趙姬的想法的,跳下馬車,嬴政像個跟屁蟲一樣贅在身後,急急忙忙的鑽進李信剛搭好的帳子裡,在李信的叫罵聲中安然的躺在草蓆上,嬴政也有樣學樣。趙起仰面躺著,回想起馬賊的事兒還是心有餘悸,搖搖頭將瑣事拋在腦後,一股倦意襲來,他閉上眼睛,此時幹啥都不如不管不顧的睡上一覺。

  夜深了,營地周圍靜悄悄的,李信抱著一壺酒守坐在嬴政和趙起休息的帳子外表,等帳子裡穿出了呼嚕聲他才美美的喝了口稠酒,臉上露出了笑意。他看似懶散,目光卻在警惕的看著周圍,這時候是刺殺嬴政最後的機會,一旦進了城,再想動手無異於痴人說夢,他就不信白天煽動馬賊劫殺小公子的這幫人不會派刺客過來。

  與此同時,秦王宮的太監宮女亂套了,急匆匆的跑來跑去,年輕的婦人跪坐在地上哭泣,看著床榻上那個雙目禁閉的年邁老人,眼神中全是恐懼。

  漆黑的林子裡穿出了微弱到幾乎聽不見的腳步聲,李信耳朵動了動,即便是隱藏的再深,還是沒能逃脫他的耳朵,他放下酒壺,站起來一個跳躍間融入了黑夜。在他之後,又有幾個黑影向著他消失的方向跟了過去。

  「真是大意,也不知道留個人守著公子。」章邯從樹上跳下來,手裡還提著一個昏厥的黑衣人,他將黑衣人丟在地上,坐在李信剛剛坐的位置,拿起地上的酒壺,拔開塞子嘗了嘗,感覺味道不錯,就一口氣喝乾了這壺酒。

  秦時的稠酒是雜糧釀的,沒什麼度數,不想後世的酒一樣加酒精,因此第一次喝酒的章邯喝了半壺酒還跟個沒事人一樣靠在帳子旁邊眼中閃著精光。

  太陽剛從地平線升起來得時候咸陽的城門就開啟了,今日的咸陽很亂,平日裡基本見不著的軍士今天布滿了整個街道。

  看著城牆上行色匆匆的官員,其他人還在猜測出了什麼事兒的時候趙起卻在不慌不忙的用濕布擦臉,旱地城外沒那麼多水洗臉,只能用這種方法潔面。

  章邯看著有條不紊的抹臉的趙起說:「你好像一點不好奇城裡發生了什麼事?」

  趙起不急不緩的擦完了臉,才看著章邯說:「算算時日,秦王也該駕崩了。」

  章邯目瞪口呆,愕然的盯了趙起老半天才問:「你會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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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位的繼承是頭等大事,沒有遺囑應當是太子贏柱即位,當然名義上的秦王已經是贏柱了,到還不能舉行登基的儀式,守孝一年之後才能登基。


  進城之後一幫人當然是浩浩蕩蕩的向咸陽宮進發,章邯一路上都跟在趙起屁股後面用奇怪的眼光打量他,自從得到秦王去世的確切訊息後他就成了這副模樣。

  「你到底會不會算命?你是怎麼知道嬴稷死了的?」這句話章邯已經問了不下十遍,敢直呼秦王名諱的也就他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呆子,趙起不耐煩的擺擺手,這要他怎麼說?告訴他自己是穿越過來的?不僅知道嬴稷啥時候死,之後兩千年的發展趨勢他都清楚?那章邯不得嚇死?估計他連穿越這詞啥意思都搞不懂。

  「快跟我講講,要不你教教我。」孩子的好奇心是學習動力的源泉,也只有這時候的章邯才有點少年人的樣子,他圍著趙起轉圈子,一副不告訴我就纏死你的模樣。

  趙起是個很浮躁的人,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嗡嗡嗡的在自己耳朵旁邊吵來吵去,惡狠狠的瞪了章邯一眼,說:「我不會算命,我說這都是我猜的你信嗎?」

  「你別逗了,你早上那肯定的語氣可不像是猜的。」章邯拿胳膊捅了捅趙起說,「師父說你是莫名其妙的出現在這個世界的,完全查不出你本來的生世,也不知道是被誰丟在大路上的,第一個見到你的人就是白起吧,他們都說你是天使,是天生的,連鄒衍老頭都說你是天上的什麼星星下凡,你不會真的是神仙吧,快告訴我,我保證不跟別人亂講。」

  聽了章邯的話,趙起皺了皺眉頭,看來呂不韋果然是對自己的生世不放心,派人去查過了,查不到就搬出了鬼神說,這個時代的人還比較迷信。不過趙起從來都不擔心別人查,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是怎麼來的別人會知道。

  趙起嘆了口氣,對章邯說:「別想了,我不是什麼神仙,你見過不會法術的神仙嗎?再說了我有一點神仙的樣子嗎?至於生世我也不清楚,武安君撿到我的時候我還不記事。」

  章邯回想了下跟趙起相處的這段日子,越想越氣,趙起的脾性確實跟人們口中的神仙天差地別,光是不要臉這一條就將他和神仙劃開了界限,但他還是不明白為什麼趙起就能知道秦王死了,就問:「那你到底是怎麼知道贏稷死期的?」

  趙起腦袋都大了,怎麼過來過去就是避不開這個問題,這得有個解釋,於是拉著章邯說:「你看哈,這世上所有的事兒呢,都能透過觀察得出一定的結論,秦王今年七十四了,也該到西去的時候了吧,今天早上起來的時候城裡亂套了,你說說還有什麼事能讓所有人都這麼慌張的?」說完就背過手大步流星的向前走去,頗有幾分高人的模樣。

  章邯站在原地摸著下巴思考趙起的話,還不住的點頭,最後得出的結論是:又被這小子忽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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