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2026-10-22 20:34:43 作者: 子都QVQ

  原本以為章邯說王賁好鬥就是說說而已,誰知道這傢伙真就是一根筋的腦袋,趙起實在沒辦法把這個拿著二十斤的青銅刀要跟他決一死戰的白痴跟歷史上謀略、智慧與武力集於一身的兵家奇才聯絡不到一塊兒去。

  追著趙起在校場跑了二十圈後王賁終於跑不動了,杵著刀在地上氣喘吁吁,趙起回過身一個掃腿王賁就趴在了地上,手裡的大刀也掉在了地上。

  趙起蹲在他面前,挑眉看著他問:「怎樣?服不服?小爺我可是連三成的功力都沒用上你就趴下了,你還敢說你能打的我屁滾尿流?」

  「去你奶奶的,有種的跟我真刀真槍干一場,繞場子跑圈子算怎麼回事?我拿著重刀,你空著手,跑不過你那不是理所當然的嗎?你這叫勝之不武!」王賁急眼了,他從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徒,比武這種莊重神聖的事情他居然靠奇巧取勝,真是武人之恥!

  趙起嘿嘿一笑,坐在王賁旁邊說:「你也說了,你拿著刀,我空手怎麼跟你打?而且我能用最小的力氣把你打倒,何必用全部的力氣跟你硬碰硬呢?我又不傻。」

  「你……」王賁抬頭瞪著他,想來想去又沒有反駁的理由,只能忿忿的低下頭,喘著氣吃校場上的土。

  「好,好一個聰明人。」

  穿著鎧甲,長髯飄飄的中年人鼓著掌來到了校場上。旁邊看戲的章邯和蒙恬紛紛躬身行禮,「校尉。」

  王賁雖精疲力盡,但還是掙扎著站起來,彎下腰叫了聲:「爹。」

  不用說,這肯定是那鼎鼎大名的王翦了,不過看樣子這時候他應該還不是將軍,他是在秦始皇當政時才被重用的。趙起趕忙躬身學著章邯他們的樣子說了句:「校尉。」

  「爹爹,你看趙起,跟孩兒比武,沒有一點武人的樣子,就會使陰謀詭計。」王賁憤憤不平的告狀,想讓老爹給自己做主。

  誰知王翦居然本著臉在王賁後腦勺一巴掌,訓斥道:「你還有臉說呢?不管用什麼方法,贏了就是贏了,輸了就是輸了,而且人家是憑本事贏的你,你憑什麼說人家耍手段?你那麼能耐咋不耍手段呢?趙起做的沒錯,要是上了戰場,首要就是儲存體力,用省力的方法取勝,以後多很起兒接觸,多學學腦子。」

  大將就是大將,這隨處都能拿出道理教訓人的能力果然不是蓋的,這顛倒是非的本事最讓趙起欣賞,就拱手說:「大人明鑑,此時確實是小子刷了手段,要是硬碰硬小子確實打不過王兄,小子學的是刺殺之道,正面碰撞怕是年輕一輩習武之人小子大多數都打不過。」

  必須謙虛,在王翦這種能隨隨便便把幾百斤的鼎拋來拋去玩耍的人面前還是得弄清楚自己的地位,這樣才能贏得他們的好感,最好再能表現自己才華就更好了,因為武人的功勳都是在戰場上拿人頭掙得,最羨慕的就是那種有才能,靠智商在朝堂上吃乾飯的。

  「哈哈哈,小子倒是謙虛,這性子老夫喜歡,走,今天去老夫家做客,老夫正巧有幾罈子好酒,今日就便宜你小子了。」王翦大笑著拍拍趙起的肩膀,那雙有力的大手拍在肩膀上就像兩把鐵錘子砸在身上,拍的趙起呲牙咧嘴,

  看到不遠處章邯幸災樂禍的表情就知道跟王翦喝酒不是什麼好事,就拱拱手儘量顯得謙卑,說:「不是小子不想去,只是今天色已晚,小子還有幾卷書籍沒有抄寫完畢,去的晚了怕是呂大人會怪罪,實在是不宜久留,不便之處還望校尉諒解,他日必攜重禮登門拜訪。」

  「哈哈,不礙事,小子學業上的事明日補上就好,此事讓章邯向呂大人稟報一聲就好,想來他不會太過怪罪。」武人就這點不好,強的跟驢子似的。

  趙起無奈,只好躬身行了禮,說:「那小子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隨著王翦往外走,王翦順口把章邯叫過來吩咐他:「你回去跟呂大人說一聲,就說趙起去我家做客了,今晚晚點回來。」

  趙起拼命努嘴,章邯卻對他的小動作視而不見,恭恭敬敬的應了聲:「是!」然後就帶著同樣幸災樂禍的蒙恬就要走。

  趙起真是殺了章邯的心都有了,還有些蒙恬狡黠的表情哪有他說的那麼死板?分明就是個小狐狸,趙起在心裡把章邯罵了八十遍,把這件事默默記在了小本本上。心道:章邯你等著,我打不過你我還不能在其他地方找你麻煩?此仇不報非君子!趙起從來都是個小肚雞腸的人,從小就不喜歡吃虧,用睚眥必報應用他最合適不過。

  蒙恬跟著章邯就要走,卻被王翦一把扯過來說:「恬兒你也別走了,你去我家你老爹又不怪罪你急個什麼勁?早就聽聞趙起大名,是聰明得代名詞,今天不陪著他喝個爛醉你作為同輩好意思嗎?」

  趙起咧著嘴笑得很歡實,叫你他娘的再幸災樂禍,這下好了吧?蒙恬臉沉的能滴出水來,王翦的酒量他是見識過的,那可是連他老爹蒙武都能喝吐的,他跟他老爹比起來又算啥?

  章邯走了,王翦揹著手跨著大步子在街上走,趙起、蒙恬和王賁黑著臉在後邊跟著,三人就像做錯了小孩,引得路人側目。

  見到這番場景,認得王翦的路人紛紛猜測趙起的身份,王家和蒙氏的小少爺都認識,只是這穿著華麗,步伐懶散的小孩是誰?有些訊息靈通的能猜到大概,畢竟趙起的名聲在呂不韋的散播下王公貴族已經大部分都知道了,只是平民和官職低賤的知道的還是很少。

  三個小孩各懷鬼胎,趙起在思索怎樣才能喝的少又不失禮貌,蒙恬在考慮回去怎麼跟老爹解釋,畢竟他爹在他十三歲之前不讓飲酒,至於王賁,還沉浸在剛在被趙起打敗,被老爹教訓的失落中耿耿於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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