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山縣城距離他們村,只有十幾里路,所以趕在天黑之前是能回到家中的。
林天凡簡單囑咐了幾句,就跟著村長一行人,趕著牛車向茂山縣行去。
原本這點路程兩個小時就能走到,但這黑熊太重足有幾百斤,所以他們到縣城時,已經過了三個小時了。
這茂山縣不大,但比他們的小山村熱鬧許多,街邊都是走街串坊的小販和商戶。
林天凡一行人的出現,瞬間引起了整個縣城人的注意。
好大一頭熊!
這幾個漢子竟然獵殺了這麼大的熊瞎子,頓時所有路人都向林天凡幾人行注目禮,看熱鬧的人擠滿了整條長街。
蘇勇彪子幾人也跟著與有榮焉,尾巴都要翹起來,熊瞎子是他們村的人獵的呢!
一行人就這麼趕著牛車,來到了縣衙。
獵獸的人在整個縣裡都是英雄,就連縣太爺知道了,都對林天凡一行人大肆讚揚,還賞賜了一把碎銀子。
登記過後,林天凡也不小氣,直接把這把碎銀子給了獵戶彪子。
「彪子哥,你熟悉這市場價,就勞煩你幫我賣這頭黑熊了!」
彪子立刻一拍胸膛,熟門熟路道:「包在我身上!」
他經常來縣城中賣獵物,所以收獸皮的商人見到彪子,立刻圍了上來。
「彪子,你行啊,這麼完整的一頭熊你小子發了!」
彪子一擺手笑道:「嗨,哪是我啊,是我們村這位林小兄弟獵來的,我兄弟家裡困難,你們給價可得給高點!」
「放心,都是自家兄弟,少不了他的!」獸皮商人搓著手,對著這熊瞎子打量一番,說道:「連皮帶肉一口價,十五兩銀子!」
「十五兩?吳老鱉,你打量著我們是傻子呢?別的地方這麼大的熊瞎子至少能賣四十兩!」
彪子絲毫不讓步,指著這熊瞎子的皮毛:「你剛才還說這熊皮完整,現在你給老子降價?老子還不賣了呢!」
說罷,彪子作勢就要拉著林天凡走。
那皮毛販子見了,連忙將他拉住:「誒誒,彪子,你這是幹啥?別走啊,咱們再嘮嘮……」
……
彪子也是個利嘴,最後好說歹說,這熊以三十八兩的價格賣了出去。
這已經比林天凡想像中的三十兩要多了。
在這個時代,一兩銀子等於一千銅板,而一個銅板就能買兩個白面饃饃。
有了這些銀子,不光能還上小香那十兩贖身銀,剩下的銀子也夠讓林家成為富戶了。
他當即大手一揮,豪氣萬丈道:「哥幾個辛苦陪我走一趟,咱們下館子去!」
一行人帶著幾百斤的黑熊,走了一上午,此時正是飢腸轆轆的時候,他們幾人也不客氣,舔著舌頭走進了酒樓。
縣裡的酒樓也沒啥好吃的,但好在肉管夠。
林天凡先讓老闆切了十斤醬牛肉,又要了店老闆上了一大盤熟鵝羊雜,沾著蒜末香醋,讓幾個人吃個飽。
村長几人邊吃邊肉疼,二百銅板都夠一家十口飽餐半個月。
但他們也好久沒能吃上葷腥了,四個人狼吞虎咽,很快就將這些肉食一掃而空。
這還不算完,吃完飯後,林天凡一人給了他們五串銅板:「諸位陪我來一趟,這些個銅板就當是辛苦費了,大家不要嫌少啊!」
這一串上就有一百個銅板,五串是五百銅板啊!
幾個人拎著這沉甸甸的銅板,嚇的連忙拒絕。
「小林兄弟,不行不行,我們不能收!」
「是啊,你請我們吃了這麼多肉食,已經比過年都好了,我們哪裡還能要你這麼多銅板呢?」
彪子二人也是點點頭。
林天凡卻笑道:「不多不多,幾位特意為我起了個大早,又是拉車又是找人的,這錢是你們應得的。」
「而且,要不是大傢伙幫忙,我哪能進官府這麼順利的登記,又賣出熊瞎子?大傢伙要是不收,那就是嫌少了!」
他的臉一板,幾人對視一眼,只能接過銅錢慚愧的收了下來。
林天凡這才滿意點頭。
吃過午飯後,他又在街上花了足足五兩銀子,為家裡添了不少物件。
柴米油鹽自不必說,還有一些女孩子喜歡的布匹果子留給兩個媳婦。
當然,林天凡也沒有忘了劉姨的草藥,將這一切採購完畢後,牛車都要裝不下了。
林天凡幾人這才準備返回山村。
……
蘇香坐在小院中,痴痴的望向村口,活像個等待丈夫的小女人。
這幾日官人的變化太大,先是救活了大哥的一池子魚,又獵到了黑熊,就像做夢一樣。
蘇香的耳邊又迴響起爹爹的話,早日給林天凡生個胖娃娃。
頓時,她的小臉就羞紅起來。
就在這時,前方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蘇香驚喜起身:「官人,你回來了……」
可下一刻,她就嚇的臉色蒼白。
「王虎,怎麼是你!」
王虎那張猥瑣的面容出現在蘇香面前,他喝了大酒,臉上滿是醉醺醺的盪笑。
今天是十日之約的最後一天,他認定林天凡不可能湊足十兩銀子,所以乾脆殺上門來,要蘇香肉償。
「不是我還能是誰?林天凡那個廢物嗎?」
王虎關上柴門,猥瑣的向蘇香一步一步逼去。
「我聽說,那個廢物成親三年都沒碰過你,小美人,這三年你一定很空虛吧?你就不想嘗嘗男人的滋味?」
「反正他也湊不出銀子,不如你早點從了我哈哈哈!」
說罷,他就獰笑著將蘇香撲在身下。
「啊!!你這個畜生,你放開我!」
蘇香一雙大眼之中充滿了恐慌和不安,當即劇烈掙扎,就要向外跑。
可王虎哪裡會給她機會,扯下腰帶就捆住了她細弱的雙手,隨後掏出一枚藥丸強行塞到了蘇香的嘴裡。
這藥的藥性極大。
入口的瞬間,蘇香的嬌軀就軟了下來,掙扎的動作緩了許多,身體也控制不住的燥熱起來。
「王虎,你放開我,我官人知道一定不會饒過你的!」
蘇香又急又怕,眼底都是絕望的淚水。
「哼,就那個廢物?就算他知道了,也不敢對少爺我多放一個屁!」
身下小女人驚慌屈辱的表情,就是最好的情藥。
王虎激動的像是發情的畜生一般,快速撕開蘇香的領子,露出胸前的一片雪白肌膚!
他的眼睛都紅了,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小美人,我來了!」
說罷,王虎那張臭嘴就要向蘇香親來。
蘇香滿面屈辱和絕望,她的命為什麼這麼苦,官人已經為她獵到了熊,馬上就要拿銀子給她贖身,她還是躲不過這一遭嗎?
不行,自己就算是死,也不能讓王虎得逞!
餓死事小,失節事大。
蘇香的眼中閃過一抹決絕,閉上眼就要一頭撞死在床頭,給林天凡守節。
就在她決心赴死的瞬間。
咔嚓!
柴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四分五裂。
緊接著,一道暴怒如雄獅的身影直直闖入。
王虎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人揪起領子。
下一刻,林天凡猛的一拳狠狠砸在王虎的鼻子上!
「姓王的,你找死!」
這回林天凡用盡了全力。
「啊!!」
王虎瞬間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鼻樑瞬間坍塌下去,鮮血四濺!
他慌張的抬起頭看去,就見林天凡舉著拳頭,殺氣騰騰的看著自己。
可見到是林天凡,王虎反而有恃無恐:「林天凡,你好大的膽子,欠我的銀子都還沒還,你還敢……」
他的話還未道盡,林天凡就揪著他的衣領將他拎出院子,重重慣在石牆上。
「砰砰砰!」
林天凡的拳頭向雨點般砸了下去,此時的他徹底暴怒:「敢動我的女人,我要你死!」
很快,王虎的掙扎力道就變弱下來,最後他那張臉已經被砸成了血葫蘆。
「官人……」
就在林天凡恨不得將王虎打死時,一道輕聲的嚶嚀從屋中傳來。
林天凡這才如夢初醒,將昏迷過去的王虎扔到了地上,快速趕到房間中。
此時的蘇香已經扯掉了大半的衣衫,陷入情熱。
她廢力的向林天凡伸出手:「官人,奴家好熱……」
林天凡滿臉痛惜自責不已,自己竟然忘了囑咐輕雪,讓小香一個人落單了。
小香如此柔弱,要是真受到了屈辱,他……
林天凡愧疚和痛惜並重,大步上前,一把抱住蘇香道:「都是我的錯,小香,官人來了,很快就不熱了啊!」
說罷,林天凡吻上蘇香的紅唇,大手強勢的撫摸著她中了情藥而泛紅的嬌軀。
女人的身體猶如上好的瓊脂,觸手滑膩,活色生香。
林天凡終於忍不住,扯下蘇香身上最後一層貼身褻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