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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嚴肅大事

2026-10-22 20:38:21 作者: 幽幽雨山

  其實做肥皂並不難,只是有些耗時間。

  但好在做出的肥皂,清潔能力很強,泡沫也十分豐富,而且加上了野菊花的肥皂在成型後,還透露出一股濃郁的野菊清香。

  再加上山茶籽含油量很足,這肥皂摸在手中也十分油潤,不會幹燥易碎。

  林天凡嘗試後,滿意點頭。

  一日時間,他就造出了一百塊肥皂,準備這幾天就去縣裡賣掉,順便疏通一下縣中官員。

  傍晚。

  彪子滿臉帶笑的拿著連弩走了回來,他的背上還揹著一個大布袋。

  「天凡家的,給!」他從布袋裡挑出一隻最肥的野雞,遞給蘇香。

  蘇香有些驚訝:「彪子哥,你給我這個幹啥?」

  彪子笑的爽朗的解釋道:「這不是你家天凡給我做了連弩嗎?我們哥幾個答應,只要用他的連弩打到獵物,就分你們一半!」

  這山溝溝里的人,雖然不會說滴水之恩,湧泉相報這種文縐縐的話,卻能把這句話做到極致。

  林天凡也不客氣,直接讓蘇香接過野雞。

  他知道彪子都是認死理的人,自己要是回絕了,以後說不定彪子都不好意思用連弩了。

  而且無底線的幫助別人,也容易讓人產生依賴心理,不是好事。

  彪子給的痛快,倒是他家媳婦王春花,眼睛都要粘在這肥雞上。

  她男人雖然是獵戶,但這秋日裡得屯冬儲,他們一家也好久沒有吃到葷腥了。

  胃裡刮的疼。

  她倒也罷了,他們家大丫年紀還小,胃裡沒有油水饞的直哭。

  要是能吃上一口這肥雞,該有多好啊!

  彪子瞪了她一眼,王春花一縮脖子,不好意思的退到他身後。

  「兄弟,見笑了,你嫂子沒有見識!」他笑著撓撓頭,隨後看到板子上的香皂,好奇道:「誒,這是啥啊,咋這麼香呢?」

  林天凡拿起一塊,遞過去:「這東西名叫叫肥皂,是用來洗澡洗衣服的,味道好,也比皂莢果洗的乾淨,你讓嫂子拿一塊回去試試!」

  彪子有些驚訝:「你這幾天讓人采皂莢果和山茶藤就是為了做這個啊?」

  「是啊。」林天凡笑道。

  彪子不禁向林天凡豎起大拇指,又看向自己媳婦:「你看,人家不愧是貴族的後人,這腦子就是和咱的不一樣啊!」

  林天凡笑了笑,其實這是他在二十一世紀翻的書本上看到的,照搬而已。

  彪子見林天凡肯收下他的野雞,也明顯鬆了口氣,哼著小調離開了。

  蘇香看著彪子離開的背影,又看看手中的野雞,忍不住說道:「官人,彪子哥家過的不容易,嫂子身體不好,幹不了啥粗活,現在咱們還來分他一隻野雞,是不是不大好啊?」

  她心性善良,覺得手裡的野雞有些燙手。

  

  林天凡問道:「輕雪,你說這野雞咱們該不該收?」

  蘇香也扭過頭,看向葉輕雪。

  自從林天凡替葉輕雪挨了一刀後,葉輕雪就總是滿心愧疚的模樣,他也有心逗逗她。

  葉輕雪有些意外林天凡會問自己,便說道:「小香,官人做的對。」

  「彪子哥是個至情至性之人,這樣的人最重承諾了,說獵到東西要分官人一半就一定要分,不然他心裡會過意不去,你沒看到官人收了野雞後,他鬆了口氣嗎?」

  林天凡笑道:「還是輕雪最聰明!」

  說罷,他揉了揉葉輕雪的長髮。

  葉輕雪的嬌軀一顫,有些彆扭的紅了臉,她下意識想躲,可不知為什麼身體就是沒有動。

  好像她已經本能的相信,林天凡不會再傷害她一般。

  是啊,林天凡連刀子都能替她挨了,怎麼會再傷害她呢?

  蘇香看著葉輕雪的動作,偷偷笑了。

  自從官人昨夜救了姐姐之後,姐姐對官人的感情就明顯不一樣了,今天早上她還看到姐姐偷偷趁著官人睡著檢視官人的傷口。

  只是姐姐非要裝作從前那冷淡的模樣,但葉輕雪不知道,她裝的多麼笨拙。

  「姐姐,你終於想明白了?」蘇香笑眯眯的看著她。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葉輕雪快速掃了一眼林天凡,低下頭:「我……我去做飯!」

  說罷,她拿著野雞就一溜煙去廚房收拾了。

  林天凡也知道葉輕雪就是這麼倔性子,也不生氣:「等會燉好野雞,你分出一半,咱們拿給彪子哥家。」

  前夜,要不是彪子為自己拖住劉大田,他說不定小命都沒了。

  林天凡不能直接拒絕彪子的野雞,卻可以將這野雞燉完拿過去,這就像走親戚一樣也不至於讓彪子尷尬。

  他敢保證,彪子家絕對捨不得吃今日獵來的獵物,他剩下的那隻野雞一定會去換冬儲。

  果然,林天凡和蘇香到彪子家時,他們一家正在炕上喝著糠粥呢。

  那粥又苦又噎人,林天凡看到都覺得喇嗓子。

  即便如此,彪子的媳婦王春花和閨女大丫還是喝的滋滋作響。

  彪子見林天凡來,有些詫異道:「兄弟,你這是……」

  林天凡把一鍋燉的軟爛的野雞,放在桌上:「輕雪今天這雞肉燉的好,又嫩又脫骨,我和小香給你們拿點嘗嘗!」

  說罷,他扯下一個雞腿放在大丫的碗中,又給她打了滿滿一勺噴香的野雞肉:「來,大丫,看看好不好吃!」

  大丫舔著舌頭,乾瘦的小黑手伸出去就要接這飯碗,但想了想,還是縮回去看向彪子。

  「爹爹……」

  王春花也是期待的看著彪子:「孩子他爹。」

  入秋之後,大丫就沒吃到什麼葷腥了。

  他們這些大人忍忍就算了,孩子還小啊。

  彪子沉默了一會兒,無奈的向林天凡一笑道:「你啊你啊,大丫,快謝謝你林叔!」

  「謝謝林叔!」大丫知道她爹是同意她吃了,討好的向林天凡一笑,隨後將小腦袋埋進碗裡,吃的頭都抬不起來。

  彪子當然知道林天凡的意思,他這是怕自己難堪,才像走親戚一般給他家拿了一碗肉。

  王春花也感激的看向林天凡。

  接下來的幾日,彪子早出晚歸。

  他不愧是村里最好的獵手,拿著林天凡的連弩更是如虎添翼,接連幾天獵到了不少野雞野兔,第三日晚上還拎回一頭小野豬。

  那野豬又鮮又肥。

  這回林天凡也不和彪子推讓,直接拿了半扇野豬回家。

  野雞野兔雖然味道也不錯,但還是豬肉吃著更滿足。

  而這些野味在後世紀可都是保護動物,不是什麼時候想吃都能吃上的。

  野豬肉一時吃不完,蘇香和輕雪就做成肉乾,當做冬儲。

  但送野豬這天晚上,彪子突然表情嚴肅的喊林天凡出門。

  「兄弟,我有件重要的事要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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