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錢不二見林天凡還向外走,倒吸口涼氣,恨不得狠抽自己嘴巴子。
「六千兩,六千兩總可以了吧,然後你生產線的價格只要別太過分,我也全包了,林天凡,六千兩是我能拿出的最多了,再多也沒有了!」
他在後面急的快要跳腳。
林天凡這時才轉過身,勾起嘴角看向錢不二道:「早這樣不就好了?」
六千兩這比自己逾期中,還要多一千兩銀子。
而且自己跟錢不二合作,就能大批次生產香皂了,這樣村裡的百姓們也能順利度過這個冬天了。
在整個中州也就只有錢不二,能開出這麼高的條件了。
林天凡揶揄一笑,對錢不二道:「錢老闆,那就提前祝我們合作愉快了?」
「哼,知道的你是將軍之後,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商賈出身,這腦子一轉一個道!」錢不二瞪了林天凡一眼。
林天凡笑著拍了拍錢不二的肩膀道:「哈哈哈,錢老闆放心,這六千兩銀子你不會白出的,一旦這兩款香皂發行,你會得到潑天的富貴!」
六千兩看起來不是個小數字,但是錢不二能得到的收益,可會遠比這六千兩多得多。
原本林天凡還想自己在中州盤下個鋪子賣香皂,但一來他急著用銀子,二來他現在身上有官職,再開鋪子也不方便,所以他乾脆就將這香皂生意外包出去。
這樣他的燃眉之急也解了,以後還會有源源不斷的銀子流到他的手中。
若他日林天凡真想做生意,什麼造紙造火藥,來錢可比這個更快。
兩方決定合作後,就找人寫下合作文書,簽字畫押。
步驟絲毫不比現代簡單。
林天凡將香皂授權給錢不二,中州只有他一個人可以賣香皂。
授權文書價值六千兩,當面結清。
而生產線上的女工,一月五百銅錢,需求大的話,每人每月增加一百銅錢。
林天凡從頭到尾,將這文書看了兩遍,確定沒有問題之後,簽下了合約。
兩人再確定一些合作細節,等全部確定完後,林天凡帶著兩個媳婦走出春熙閣,已經到下午時分。
林天凡談成了大生意,自然要帶著兩個媳婦大搓一頓。
吃飽喝足,蘇香和葉輕雪的小臉鼓鼓囊囊,三人這次駕著馬車回家。
蘇香是第一次出遠門,像是小麻雀一樣,嘰嘰喳喳回想著中州的繁華,葉輕雪看向林天凡的眼神也滿是溫柔。
六千兩銀子,天爺啊,她們從前就是做夢都不敢夢到這麼多銀子。
沒想到官人竟然一天之內就賺到了。
蘇香誇張的捂著小臉道:「官人,你都不知道,剛才你說要六千兩銀子的時候,可把我嚇壞了,我還以為錢老闆要把咱們打出去呢!」
「沒想到錢老闆氣的臉都青了,還是答應了你的要求,官人你快掐我一下,我不是在做夢吧!」
林天凡笑著俯身,在她的臉上親了一下道:「現在知道你不是在做夢了?」
轟!
蘇香感覺自己一身血都湧上臉頰,被林天凡觸碰過的地方,瞬間,滾燙起來。
「官人!」蘇香嬌嗔一嘆,捂著小臉坐到葉輕雪身邊去了。
十六七歲的小女孩兒害羞,真是漂亮。
秋風拂過她的小臉,面頰猶如紅霞一般。
在這一刻,林天凡看的失神。
原來,這個時代也有它的美好。
美人如斯,不施粉黛,卻美的讓人心動。
葉輕雪此時的心情也很好,她拿起一片樹葉,悠然的吹著小調。
林天凡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曲子,卻覺得那麼動聽。
他閉上眼,聽著小調,靠在馬車上十分愜意。
三人都體會著,他們難得的休閒時光,殊不知棗頭村已經鬧開了花。
……
天色擦黑。
林天凡的馬車終於駕入了村中。
他卻沒想到自己家大門口,蹲了一群人。
柳春艷她們相信林天凡不會走,所以等在林家的大門前,而王二媳婦不走,則是想看林天凡的笑話。
王二媳婦譏笑道:「柳春艷,這天都已經黑了,你還不死心呢?你以為你一直等下去就能把林天凡等來嗎?哈哈哈,別做夢了!」
「還有你們!」她又看向幾個平時和蘇香,葉輕雪交好的村婦:「趕緊回家吧,蘇香和葉輕雪攀了高枝,早就不屑跟你們為伍了!」
「你們這麼厚臉皮的貼上去,人家指不定多膈應你們呢!」
「你,王二家的,你再敢胡說,我撕爛你的嘴!」柳春艷氣的一張臉通紅,伸手就要抓王二家的滿臉花。
「你撕啊,你撕林天凡也不會回來了!」王二媳婦將臉探到前面,嘴不饒人。
「啪!!」
柳春艷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巴掌直接抽在王二媳婦臉上。
「你竟然敢打我?」王二媳婦捂著臉,氣的瘋了一般向柳春艷撲來。
兩人就這麼瘋了一般,在林家大門口廝打了起來。
這女人打架絲毫不遜於男人,你扯我頭髮,我薅你衣領,塵土飛揚。
「你個賤蹄子,天凡不是那種人!」柳春艷扯著王二媳婦的頭髮怒聲道。
「哼,你說不是就不是啊?既然不是,那他為什麼帶著兩個媳婦跑了,現在都沒回來?賈叔為啥沒在縣城裡看到他,柳春艷你說得清嗎你!」
「我……」
柳春艷氣的臉都紅了,她多想為林天凡反駁,可是在王二媳婦這話下,她是辯無可辯。
其他村婦的臉色也難看下去,難道天凡真像王二媳婦說的那樣跑路了?
王二媳婦見眾人都臊眉耷眼,像鬥敗的公雞一般,越發得意起來。
「我告訴你們,林天凡要是能回來,母豬都能上樹……」
就在眾村婦都絕望,以為林天凡真的跑路時。
一道馬車聲從村口傳來。
眾人瞬間齊齊向聲源處看去,他們十分奇怪,棗頭村這種地方怎麼會有馬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