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姑更是急促道:「什麼法子?你這小蹄子不要吊人胃口,快說!」
嫣兒眼珠一轉,笑眯眯道:「這還得翠主子幫忙。」
「我?」翠姑有些驚訝的指了指自己,一雙美眸圓瞪:「我根本不認識趙燁,能有什麼法子?」
嫣兒狡黠一笑道:「我查過了,這個趙燁最近迷上瞭望星戲館的戲魁秋月姑娘,翠主子不是和這位秋月姑娘有幾分交情嗎,咱們可以讓秋月姑娘幫忙引出趙燁呀,這樣他肯定不設防!」
「不過這法子不算磊落……」她小吐香舌,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林天凡聽後,眼前一亮:「這倒是個辦法,不過這位秋月姑娘有什麼特別之處,能迷得趙燁神魂顛倒?」
要知道趙家在中州,有權有勢,他想要什麼樣的姑娘沒有?
為何沉迷秋月?
而且趙燁這樣跋扈的紈絝,看上女人竟還沒得手?
這就讓林天凡對秋月這個女人更加好奇了。
翠姑搖頭一笑道:「她的特別之處可多了,這第一點就是無雙的美貌,秋月艷絕三江,別說是中州永州,就算整個南部的美人兒加在一起,她也是其中的翹楚。」
「除此之外,秋月還是天生媚骨,那副嬌軀莫說是男人了,就算是女人見了,都不禁怦然心動!」
林天凡聽到這裡,不禁詫異道:「這世上還有如此奇女子?」
翠姑煞有其事點頭道:「那是自然了,但這還不是她最奇特之處!」
「她還有什麼奇特之處?」林天凡忍不住問道,其他人也是豎起耳朵。
美艷無雙還是天生媚骨,這已經是亂世中極為難得的了,她還有奇特之處?
翠姑繼續道:「她悍不懼死。」
這話一出,眾人都是一愣。
林天凡也是眯了眯眼,倒吸口涼氣,他沒想到世上還有不懼死的人,尤其是女人。
彪子等人聽的入迷,催促翠姑快說。
翠姑也不吊人胃口,直接道:「秋月流落戲樓,因她美艷的相貌無數達官顯貴都對她趨之若鶩,就連戲樓老闆也曾動了讓她給一個二品大員做妾的心思,奈何秋月拼死拒絕。」
「而且她不是嚇唬人的死,她是真的割腕了,聽說當時失血過多,昏迷了三天三夜才醒過來,自此那戲樓老闆也不敢再逼迫她了。」
「畢竟秋月活著,還能唱戲賺錢,但要真把她逼死,那戲樓就什麼都落不下了,所以戲樓老闆也只能放任她了。」
「誰知,正是因為秋月性情剛硬,寧折不彎,吸引了更多的世家子弟,富戶巨擘,那個趙燁也就是其中一人了。」
聽到這裡,眾人不禁感嘆,這個女子雖流落戲樓,卻有如此風骨,確實是個奇人啊。
林天凡聽後,內心也對這個女子無比欽佩。
不過他像是想起什麼一般道:「這樣剛烈的奇女子,只怕不好見吧?」
尋常女人,落入戲樓中是很難保住完璧之身的,雖也有尋死覓活的,但絕對沒人像秋月那樣。
那是真尋死。
真正能做到悍不畏死的男人都少,何況是女人了。
翠姑也是遺憾的點點頭:「是啊,我雖和她有幾分交情,但想讓她幫咱們的忙,還是難於登天,秋月這個人你想殺她容易,可你想擺布她卻是難上加難。」
一向很有主意的紅姑聽了,也是滿臉為難。
這二人的意思很明顯,她們也愛莫能助。
林天凡正絞盡腦汁,想著該如何能讓秋月幫他的忙時,一旁的彪子突然撓頭,憨厚一笑道:
「鄉紳大人,我倒是有個想法,不知當講不當講?」
彪子捏了捏下巴道:「我看這個秋月姑娘如此剛烈,但卻沒有再尋死,說不定她有心事呢!咱們要是能解了她的心事,也許她就能幫咱們這個忙呢?」
這話一出,林天凡眼前一亮,猛拍彪子的肩膀道:「彪子,沒想到你小子這麼有想法,真是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啊!」
說罷,他直接問了翠姑地址,便帶著吳強幾人一路衝去那望星戲樓。
一行人匆匆趕到那戲樓時,已經到了晚上。
望月戲樓正在那花街柳巷之中,一路上,各色穿著清涼,露出雪藕一般手臂的姑娘們熱情的向他們伸手招攬。
道路兩旁的戲樓中,時不時還傳來戲子們動人的清鳴。
林天凡一行人走入其中,他身後的這些兄弟們哪裡見過這樣的場面,眼睛錯都不錯一眼,有幾個年紀小的口水都要留下來。
「看你們這個德行,跟流氓似的,還不收回眼珠子,今晚咱們可是來辦正事的!」林天凡啪的拍了他身後小弟的後腦勺。
這小弟委屈道:「大人,您守著三個美嬌娘,自然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了,我那婆娘有缸粗沒缸高,我一看她就飽,現在見到這麼多美人兒,我能不激動嗎?」
林天凡被這小弟逗笑了:「傻子,這裡的姑娘不乾淨,回頭我指給兩個美貌丫鬟給你當小妾,別這麼沒出息!」
「真的?多謝大人!」這小弟眼前一亮,整個人都充滿幹勁兒,牢牢守衛在林天凡身邊,也不死盯著人家姑娘了。
一行人就這麼到了半山腰的的望星樓。
這戲樓雖在山坡上,道路難行,但因為有秋月這個活招牌在,還是有眾多權貴富戶前仆後繼。
「大爺是來聽戲,還是來留宿啊,裡邊請裡邊請!」
林天凡等人才剛到這戲館門口,一個穿著花枝招展,胸脯高聳的老媽媽就嬌笑著上前。
她這種風月場所待久了的人,眼睛刁著呢,一眼就能看出對方的身份地位,有錢沒錢。
眼前這位公子,相貌堂堂,英武不凡,雖然腰間沒有像那些公子文人佩戴玉佩,但他身上這皮襖一看就是出了三四遍風毛,得值二十兩銀子。
再加上他身後這麼多隨從,非富即貴啊,說不定還是個官皮呢!
想到這裡,這媽媽的眼神都要拉絲了,恨不得整個人都要貼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