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不好了,外面有一隊穿著夜行服的武士,將咱們府邸圍起來了!」管家喘著粗氣急促道。
「什麼?」金敬臉色驟變。
夜行服?
武士!
難道是有人看他們金家發達,想要打劫?
現在這世道亂,對方穿著夜行服前來,顯然是來者不善。
金敬立刻快速道:「開啟庫門,一個人拿一把傢伙,遇到賊人就給我砍!」
「還有立刻派人去縣衙,找縣太爺報信!」
可就在這時,一道陰冷雪亮的長劍閃過。
「報信?你們誰也走不了了!」
林天凡和吳強帶著面罩,向金敬大步走去,他們周身滿溢殺機,讓人心驚膽戰。
「金敬,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金敬臉色驟變,對方知道自己的名字,這是來尋仇的啊!
「你們,你們是什麼人?」
林天凡的鋒利冰冷的劍刃懸在金敬的脖子上,冷冷地道:「那要問問你對不起什麼人了!」
轟!
金敬的腿都軟了,他嚇的面無血色,腦海里第一個出現的就是冷秋月那張美艷絕倫,卻充滿恨意的面孔。
他顫顫巍巍道:「是冷秋月,是那個賤人讓你們來的!」
林天凡聲音冰冷道:「當日你搶奪冷家所有財產,還害人全家性命,可想到過你們也有今天?」
他猛的亮出長劍,一字一句道:「金敬,你的死期到了。」
「不,不!」
金敬嚇的臉色蒼白,他慌張跪下哀求道:「兩位大俠,放過我,求你們放過我,冷秋月給你們多少銀子,我給你們雙倍,啊不,我給你們十倍,求你們放過我吧!」
他砰砰磕頭,此時終於知道害怕了。
林天凡冷道:「當初冷家人也是這麼求你的吧?你怎麼不放過他們呢?」
下一刻。
「咔嚓!」
林天凡手起劍落,直接抹了金敬的脖子,鮮血瞬間像噴泉一般瘋狂飈出。
金敬捂著自己的脖子,眼睛倏然瞪大。
「當初,我就應該殺了那個賤人,賤人……」
「我好後悔,好後悔啊……」
林天凡見金敬都死到臨頭了,還死性不改,猛地再補一劍,利落的砍掉了他的腦袋。
血花四濺,金敬的頭顱滾落在地上,直到死去,一雙眼晴還瞪得老大。
林天凡微微皺眉,對吳強道:「找個冰盒將他的腦袋扔進去,讓人先搜刮金家所有財產,再一把火直接把這宅子燒了,至於金家其他人,不用管他們,讓他們滾。」
「是!」吳強向林天凡拱手,便帶人去搜刮財物。
最後林天凡一把火直接將這宅院全部燒掉。
他聽著金家人哭哭啼啼的聲音,滿臉譏諷:「當初冷家承受的,現在輪到你們金家了,善惡到頭終有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林天凡直看到那火燒的再無撲滅的可能,這才飛身上馬對吳強等人道:「咱們走!」
「是!」
一行人擦著月色,踏著火光,快速離開了金家宅院。
林天凡先去城外找到了紅姑翠姑碰頭。
三人坐在火堆旁議事。
林天凡拿出在金家搜刮的一半財產,遞給二女道:「兩位,我不能讓你們白白跟我冒險,這些銀兩算是我勞煩你們跟我走一趟的!」
他又對吳強道:「剩下的那半銀兩,我一分不要,你拿下去給大家分了!」
吳強眼前一亮,對林天凡更加敬佩了。
林天凡此舉就是收買人心啊,作為老大,不能小氣,也不能光讓馬兒跑,不讓馬兒吃草。
這些銀子發下去,大家以後可不是會更給他賣命了?
紅姑翠姑也是笑道:「那我們也拾人牙慧,嫣兒你把這些銀子拿下去,給姑娘們分了!」
她身後的姑娘們,頓時爆發出一陣歡呼。
林天凡的御下之道,她們也要多學學。
銀子分好後,林天凡暫時在營帳中休息一夜,第二日一早拿著人頭向望月戲樓去。
林天凡再次敲響繡樓的大門,這次玲瓏很快就過來開門。
當她看到林天凡手中的冰盒時,嬌軀頓時一顫,俏臉之上露出快意又驚恐的神色。
許久,她才鼓起勇氣道:「公子,裡面請!」
很快,玲瓏帶著林天凡一路走向冷秋月的閨房。
此時這房間內到處縞素,一身孝服的冷秋月正在上香。
都說是女要俏,一身孝確實不假。
今日一身孝服的冷秋月,彷佛冬日枝頭的梅花,比昨日更讓人心動。
林天凡將冰盒放在桌子上,向冷秋月沉聲道:「秋月小姐,金敬的人頭我給你帶來了,若是害怕,還是不要開啟了。」
畢竟不是哪個女人,都有直面血糊糊人頭的膽量。
下一刻,她一咬牙剛烈的開啟了這冰盒。
裡面的金敬猙獰,死不瞑目的人頭重見天日。
「啊!!!」
玲瓏看著這血糊糊的人頭,慘叫一聲,腳下一軟就要倒在地上。
還是林天凡手疾眼快,一把摟住她纖細的腰肢。
「小心。」
林天凡摸著玲瓏那軟若無骨的細腰,也不禁老臉一紅,主子是天生媚骨,連帶奴婢都是天生媚骨了。
這小腰摸起來,像一汪水般。
林天凡將玲瓏扶到一邊去,隨後看向冷秋月。
此時她正死死盯著金敬的人頭,眼中滿是憤恨和大仇得報的痛快。
冷秋月的眼淚猶如珍珠一般,滴滴掉落,終於她忍不住跪在父母的牌位前,哭的聲嘶力竭。
「父親母親,女兒不孝,女兒終於給你們報仇了……」
林天凡一個兵王早就練的心硬如鐵,可是看到冷秋月哭的這麼悽厲,內心都不禁跟著抽動起來。
他長嘆口氣,抬手拍了拍她的玉臂道:「秋月小姐,逝者已矣,一切都要向前看。」
「現在你大仇得報,伯父伯母也能早入輪迴了,他們的在天之靈也一定不會希望你再難過的。」
「嗚嗚嗚——」
冷秋月原本就已經淚水潺潺,現在聽到這話更是繃不住,直接倒入林天凡的懷中,放聲哭泣。
嘶!
林天凡感受著懷中的溫香軟玉,內心也是一震,還從未有女人在他懷裡哭的這麼凶過呢。
他的雙手尷尬的不知道該放在哪裡,最後只能輕輕拍著她的肩膀,勸她節哀。
只是冷秋月的孝服衣薄,兩人又是零距離接觸,林天凡的身體很快就不自在起來,頭腦中也有些心猿意馬。
真不怪他,懷中有這麼個嬌滴滴的大美人,誰能頂得住啊!
冷秋月很快也感受到林天凡身體的變化,嬌軀一僵,瞬間嬌靨火紅,嗔怪的瞪了林天凡一眼。
只是這一眼,林天凡的骨頭都酥了。
他忍不住道:「冷小姐,要不你先起來一會兒?我這……」
「噗嗤……」
冷秋月見林天凡這手足無措的樣子,忍不住破涕為笑。
當真是美人如花,宜喜宜嗔。
冷秋月淪落戲樓,雖然清清白白,但見過的男人也多了。
那些人看向自己的眼神中,都是慾念。
可林天凡不同,他的眼神是那麼澄澈,雖然身體有了反應,但第一件事不是占自己便宜,而是讓自己起身。
這是她從未見過的型別,她那冰封的春心,也不禁萌動。
不過眼下不是想這些到時候。
冷秋月的眼神盈盈,望向林天凡感激又堅定:「恩人,多謝你替我報了仇,我已經無憾,現在輪到我回報你的時候了。」
「您想要我做什麼?刀山火海,秋月無悔亦無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