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趙燁就覺眼前的屏風一閃,秋月美人的身前突然出現一個野男人!
「我擦!來人啊!」
很快,外面兩個狼虎般的武士,就快速沖了進來。
林天凡猛地抽出長劍,對冷秋月道:「閉眼!」
隨後他毫不猶豫就一劍,狠狠刺向其中一個武士。
林天凡的速度太快,再加上船身不穩,那武士都沒反應過來就被砍中了脖子,腦袋咣當一聲滾落下來。
吳強和彪子等人也拿下了剩下那個武士,吳強的大刀正要砍向那武士的頭顱時,林天凡突然道:「先留他一條狗命,咱們還得讓人回去報信呢!」
「是!」吳強這大刀才勉強停下。
趙燁被濺了滿臉的血,他驚恐的看向林天凡道:「你,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抓我!」
現在就算他再蠢,也看出這是個圈王八的局了。
林天凡冷笑一聲,劍刃啪啪拍著他的臉道:「這個你得問問你的好大哥啊,他抓了我的人,我就只能請你來我家坐坐了。」
他也沒有要隱瞞自己身份的意思。
畢竟郝大林他們才被抓,趙燁就被綁了,趙詢就是用寒毛也能想到動手的人是自己。
「抓了你的人?」趙燁臉色驟變,驚慌道:「你是殺山匪的那個林天凡?」
他雖然是個紈絝,但將來也是趙家的繼承人,所以家中的大事小情,趙燁也全都清楚。
他就更知道,幾日前被他大哥抓去大獄的那些沛縣武士了。
可是趙燁沒想到,林天凡竟然敢來綁自己!
他難道不知道趙家在永州的勢力嗎?
在趙燁眼中,他們抓別人就是應該的,別人綁他就是大逆不道的。
他當即憤怒,劇烈掙扎道:「好你個林天凡,你知道我是誰嗎?你敢綁我,我大哥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林天凡直接一劍柄狠狠拍在趙燁的絮絮叨叨的嘴巴上。
「咔嚓!」
趙燁的牙齒碎了一地。
「嗚嗚嗚……」趙燁當即嚇的面無血色,很沒出息的哀嚎出聲。
下一刻,林天凡抬手奪過趙燁腰間的玉佩,扔到僅存的那個護衛面前。
「拿著這個回去見姓趙的,告訴他,他弟弟在我手中,讓他拿八千兩銀子和我的人,今夜子時來茂山換他弟弟!」
「如果他敢跟我耍什麼花樣,那他就別想再見到他弟弟了!」
「你,聽明白了嗎?」
那武士見林天凡兇悍,當即嚇的點頭如搗蒜:「是,是,我這就回去報告給老爺!」
說罷,他也不管趙燁連滾帶爬的跳入湖裡,快速向外游去。
林天凡則是看向吳強道:「吳兄,讓人叫紅姑翠姑來茂山匯合!」
「好!」
吳強幾人立刻快速泛舟上岸,一行人向茂山行去。
上岸之後,林天凡為冷秋月和玲瓏準備一輛馬車,他拿著一個包袱遞給她們主僕二人道:「秋月小姐,這是我給你們準備的銀子和包裹,現在永州已經不安全了,我這幾個護衛會連夜把你送出城安置。」
「你放心,我絕不會讓你們有任何危險的!」
林天凡已經擦乾身上濺到的鮮血了,可是冷秋月還是能聞到他身上濃重的血腥氣。
冷秋月的嬌軀忍不住顫抖,她雖然知道林天凡是個殺人不眨眼的狠角色,可是聽說跟親眼所見還是不一樣。
她看到被一劍砍掉的人頭,還是受了不小驚嚇。
不過她還是鼓起勇氣,對林天凡道:「恩公,趙家勢強,我怎麼能留你一個人面對他們?我要跟你一起!」
說罷,冷秋月堅定的把包袱推了回去,說什麼也不上馬車。
這可把玲瓏嚇個半死,她沒想到主子竟然要留下和林天凡同生共死!
不光玲瓏驚訝,就連吳強等人都不禁感嘆,現在的戲女都這麼剛烈的嗎?
林天凡聽後也有些驚訝,但他還是嚴肅道:「正是因為趙家勢強,所以我必須護送你安全離開!」
冷秋月能為他釣出趙燁,已經是承擔極大的風險了。
他怎麼還能帶著這個小女子赴險?
誰知冷秋月異常堅定:「難道恩公覺得,奴家就是那等只能同甘不能共苦之人嗎?我要留在你身邊和你同生共死!」
林天凡見這女人這麼堅定,一時也不知該怎麼辦才好。
他們今夜可是要血戰的,萬一傷到了這兩個弱女子……
吳強見冷秋月如此堅持,也是笑著擂了林天凡一拳道:「大人,既然秋月小姐對你一片真心,您就不要拒絕了美人的一片芳心了,大不了咱們多護著她們就是。」
林天凡哭笑不得,但他只能對冷秋月認真道:「等會你們兩個就一直待在馬車中,不管外面發生什麼事,都不要出去,刀劍無眼,你們要是不答應這條,那我就是綁也得把你們綁出城!」
冷秋月聽到這裡,喜形於色道:「好!」
說罷,她高高興興的上了馬車。
玲瓏則是嚇的小腿都在打顫,小姐就這麼相信林天凡嗎?她也知道林公子很有本事,可他就算再有本事,也不會比趙家更強吧?
聽說趙家光是護衛,就有近千人啊!
小姐就不怕她們跟隨林天凡,會被趙家的亂劍砍死嗎?
可是小姐心意已決,玲瓏也沒有辦法,只能硬著頭皮上了馬車。
與此同時,趙家。
趙詢用了午飯後,正在院中打拳,他打的玄武門的八段錦,鍛鍊身體,延年益壽的。
打完整整一套拳,他的身體才熱了起來。
管家帶來十多個俏生生又有些嫵媚的小丫頭。
他笑著對趙詢拱手道:「老爺,這隔壁佃戶進貢上來的姑娘,嬤嬤已經檢查了,都是沒破瓜的完璧,您今夜要不要選幾個服侍?」
趙詢沒有生育能力,人也變得扭曲了,專門讓人找十幾歲的小姑娘,想要靠這些小姑娘重振雄風。
他的年紀都能當這些小丫頭的祖父了。
趙詢那張已經皮肉鬆弛的面容,轉向這十多個小丫頭,眼神中滿是扭曲和貪婪。
下面的小丫頭嚇的瑟瑟發抖,連哭都不會了,垂著頭生怕自己被點中。
「就這兩個吧!」
趙詢剛點中兩個最年輕的小丫頭,外面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喘著粗氣,跑的臉紅脖子粗的護衛,衝進了後院,他高呼道:「老爺不好了,不好了!」
這話一出,管家的眼刀瞬間射了過去,厲斥道:「沒規矩!什麼叫老爺不好了?懂不懂討口彩!」
趙詢也是面上一沉道:「如此不懂事,拖下去打三十板子再來回話!」
嘶!
這滿身狼狽的護衛連忙道:「老爺,二爺被人綁了!」
「什麼?」趙詢臉色驟變。
他弟弟……被人綁了?
趙詢簡直像做夢一樣,這裡可是永州啊,誰敢在永州動他的弟弟?
活膩了?
難道他們不知道趙家是永州的地下皇嗎?
而且不對啊,他弟每次出門,都至少有十多個高手守護,誰能綁走他啊?
趙詢第一反應是震驚,隨後就冷臉對那護衛道:「你胡說八道什麼呢?這可是永州,誰敢綁我的二弟?!」
那護衛無奈,只能將趙燁那枚貼身玉佩遞了上去,這玉佩趙燁從小就帶著,從不離身,趙詢這才終於相信了。
他弟弟真被人綁了!
趙詢頓時怒了,猛地一把拍在紅木桌上。
「該死,竟然有人在我趙詢的地界綁走燁兒!」
這護衛和周圍的管家小廝們,也瞬間跪在地上,瑟瑟發抖,頭都不敢抬。
趙詢青筋暴起,他本想為自己的徒兒賀宏章報仇,才綁了林天凡的人,沒想到對方竟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反綁了他的弟弟!
以眼還眼,以牙還牙啊!
看來是自己小瞧這個芝麻小官了。
趙詢立刻冷道:「去把我的義子龔德柳叫來,還有林長史,就說我有要事找他們相商!」
「是!」
下面的管家和小廝如釋重負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