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
林天凡皺了皺眉,快步走了過去,原來在火光的映照下,地面的石頭閃爍著刺目的銀光。
他登時眼前一亮,泛著極其興奮的亮芒。
因為這是鐵礦啊!
誰能想到這麼個鳥不拉屎的山頭,竟然有純度如此高的鐵礦?!
林天凡當即蹲了下來,就急著要去挖這鐵塊。
可是他才一蹲下,軒轅仙就爆發出一聲尖叫:「師父,你幹什麼,我們換衣服呢!」
原來,這些女武士都在葉輕雪她們三人架起來的架子後面換衣服呢。
林天凡這本正常的動作,瞬間變得猥瑣起來。
好幾個女武士更是慌忙穿上褲子。
可是因為剛才血戰一場,這些女武士身上香汗淋漓,裡面的小衣都是緊緊貼著身體的。
她們一見林天凡蹲下,那俏臉在暗夜中都變得緋紅。
林天凡慌忙站起來,轉過身道:「不好意思了各位,你們先穿衣服,我是發現了地上有鐵礦,這才……」
鐵礦?
軒轅仙愣了一瞬間,才穿上外袍快步走了出去,她一雙纖纖細手摸上林天凡的額頭道:「師父,你是發燒看錯了吧?這種貧瘠之處怎麼會有鐵礦呢?」
其實軒轅仙還真沒說錯,只有最貧瘠的山,官府才會在這裡建立盤山路,因為肥沃的山脈都會被推平種地了。
林天凡見軒轅仙不相信,乾脆直接把她拉到那塊包裹著銀光的石頭道:「吶,你自己看!」
「這還不是一般的鐵礦,而是玄鐵礦!」
他的眼神冒著精光,因為玄鐵是這個時代最堅硬的鐵了,若是能開採出來打成武器,那他的軍隊將會堅不可摧!
最重要的是,他再也不用為武器發愁了。
林天凡怎能不驚喜?
軒轅仙一聽玄鐵二字也是眼前一亮,她可是公主,又喜好軍事所以知道玄鐵乃是軍中之王,是最堅硬的鐵。
用它打造出來的兵器,又輕薄又鋒利,因為玄鐵產出極低,整個軍中也只有幾個將軍才有。
要不是因為八叔,軒轅仙都沒見過玄鐵劍呢!
她當即激動道:「師父你說真的?這是玄鐵礦,那咱們豈不是發了?」
軒轅仙一臉小財迷的模樣,興奮的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林天凡看著她這見錢眼開的樣子,笑道:「是是是,咱們是要發了,只是咱們得去找誰批下這座山?」
批下這座山?
軒轅仙愣了一瞬,隨後茫然道:「這是什麼意思?」
林天凡解釋道:「就是找人批下山,咱們拿到開採這山的權利啊。」
作為一個生在二十一世紀,長在紅旗下的人,他自然而然就認為所有土地都是國有的,想要開採也要國家批准。
可是軒轅仙聽到這話,卻像是聽到笑話一般,笑的腰都直不起來了。
「哈哈哈,師父你在開什麼玩笑呢,開採一座荒山而已,還需要批准?這麼說來那些攔路搶劫的山賊豈不是也要批准了?」
吳強也是點頭道:「三公主說的是,林兄這山想要開採,就得悄悄的開採,不能驚動上面的官員,要是不驚動,你就是把這山搬走,他們也不會理會,可你要是找他們批准,那就不是三年五年能辦下來的了。」
林天凡這才哭笑不得道:「原來如此啊。」
看來他的思維還是太后世紀了,發現這玄鐵礦的第一個想法竟然是去找官員批准。
卻忘了這是個亂世,官員連山賊都除不盡,哪裡會理會下面的人開不開山?
「不過開山的動靜不小,咱們還是要從長計較……」
林天凡這邊說著,心中也很快就閃過了幾個念頭。
最後他還是準備先留下幾個人,在這看護,之後再做打算。
折騰了大半夜,肉湯和野味終於熟了。
林天凡帶著這三十多個武士,一起吃了頓熱騰騰的晚飯,隨後就各自歇息了。
葉輕雪和軒轅仙帶著女人們睡在山坳的背風處,男武士則是睡在外面,還有四五個哨兵隨時警惕著。
這些男武士們都十分耐造,睡在硬邦邦的石頭上也沒覺得不適,很快就鼾聲大起。
林天凡這邊就是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了,好在天亮之前,他太過睏倦勉強睡了兩個鐘頭。
一覺醒來,倒是解了不少乏。
一行人簡單吃了個早飯後,林天凡在這裡留下五名士兵看守此處,隨後就帶著剩下的人繼續向省城行去。
經過前一夜的洗禮,周圍倒是再沒有山賊敢上前了,他們這一路十分順利,太陽落山之前就到達了省城門口。
這省城是省內百姓的一道最大屏障。
因為緊鄰李國,同時也是兩國國家的交通樞紐,所以這周圍是有重兵把守的,城牆也是最為堅固綿長的。
林天凡遠遠望去,至少綿延數十里。
原本還在城門口打趣,灌黃湯的護衛,見到林天凡這麼長的車隊,登時打起精神皺緊眉頭。
他們剛要上前檢查,林天凡就直接亮出了自己的爵位玉牌。
這些護衛頓時態度變得恭敬起來,畢恭畢敬的將林天凡請了進去。
林天凡一行人的馬車長驅直入,原本他以為沛縣的縣城就已經很繁華了,和省城一比還是差了十萬八千里啊。
這裡不光周圍都是商鋪,街上的百姓們看著也是安居樂業,多數人都穿著棉衣長袍,不像是沛縣的百姓們能只用一張粗布麻衣裹身。
蘇香和小翠二人也是滿臉新奇的向外看去,眼神中充滿了興奮。
她們還是人生中第一次出城呢,還是來省城這麼大的地方。
「哇,真不愧是省城,這裡好大,比咱們沛縣城裡還要大好多倍呢!」
「跟著官人,奴家都跟著長見識了!」
小翠和蘇香都是同樣的新奇,唯有葉輕雪的眼神微微下垂。
她從小就在這裡長大,只是後來爹爹被人陷害下獄,她也流落到了沛縣。
林天凡看出葉輕雪好像想到了不開心的事,大手撫上了她的纖纖玉手,給她無聲的安慰。
葉輕雪則是強顏歡笑道:「我沒事。」
可是她臉色蒼白,顯然還是沉浸在從前痛苦的回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