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凡看著滿臉期待的白蓮,還是忍住搖頭道:「不好意思白蓮小姐,在下還有急事要做,恐怕不能跟白小姐一同品鑑曲子了。」
「林公子……」
白蓮泫然欲泣,其實她來找林天凡確實目的不純,她也是競爭花魁之首的熱門人選。
原本白蓮是比淑兒更有人氣的,可是經過林天凡寫給淑兒的那首詩,淑兒的人氣瞬間水漲船高。
北方有佳人,遺世而獨立,一見傾人城,再見傾人國,自從這首詩出世後,所有恩客都想看看這位傾國傾城的美人。
白蓮當即上前道:「公子,您若是有事要忙,日後再來也好啊……」
林天凡見這美人梨花帶雨的模樣,也忍不住肉疼,最難消受美人恩啊,可是這美人他是必須拒絕不可。
「白蓮小姐,我最近都有事忙,恐怕都不得閒。」
說罷,他無視白蓮那楚楚可憐的眼神,跟著吳強上了馬車。
吳強看著站在原地,痴痴望著他們的白蓮,忍不住道:「林兄,這樣的美人你不收著?」
林天凡錘了吳強一拳道:「你是看我一天還不夠忙活的是吧?」
吳強放聲大笑:「如此美人,拒絕了有些可惜啊,你看她那小臉梨花帶雨的……」
說到這裡,他似乎還在回味,這位白蓮姑娘確實如同白蓮花一般,楚楚動人,身上沒有絲毫花樓的艷俗,反而有股子清純之意。
林天凡見吳強想的出神,笑著打趣道:「吳兄,看你這樣子倒像是上心了,要不你現在下馬車,娶了這位白蓮姑娘做小?」
白蓮雖然出身花樓,但她們這個級別的美人都不需要接客,也是有些侍價而沽的意思。
所以吳強要是想收了她,那她也是乾淨的。
吳強的眼中露出了一抹躊躇,隨後還是一咬牙搖頭道:「算了算了,這美人雖好,也得有命享受啊,我家那頭母老虎要是知道了,不得生吞了我!」
這話一出,整個馬車上都充滿著歡快的笑聲。
吳強懼內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眾人也願意調侃他。
他正被人逗急了時,外面的馬伕突然猛地一剎車,車上的人一個不妨,差點沒摔出去。
吳強頓時火了,對外面的馬伕吼道:「你是怎麼駕車的?」
那馬伕嚇了一個哆嗦,顫顫巍巍道:「吳爺,是有人在外蹩小的,小的這才急剎了車!」
林天凡聽到這裡,頓時也有些不滿,誰敢攔他的馬車?
難道又是那些來求詩之人?
他剛要發火,就見隔壁的馬車轎簾掀開,緊接著一隻水蔥般的玉手伸了出來。
下一刻,白蓮那張人比花嬌的面容,就這麼出現在眾人面前。
林天凡瞬間就火了,這姑娘好沒意思,自己都已經拒絕她了,她還如此窮追不捨,難道花樓的女子都是如此嗎?
「白蓮小姐,我敬你是位姑娘,不忍說出難聽的話,你為何還要這麼咄咄逼人?」
白蓮見林天凡的聲音中多了一分火氣,當即解釋道:「不,公子,白蓮不是這樣的人,只是前面都是公子的擁護者,他們也都認識了公子的馬車,公子要是現在過去,一定會被圍堵的。」
「所以白蓮這才大膽攔住了公子的馬車,想請公子同乘……」
林天凡聽到這裡,忍不住道:「白蓮小姐,沒你說的那麼誇張吧?」
他都駕馬車出去了,這些人難道還能將他堵住不成?
白蓮搖頭一笑道:「公子有所不知,您的那首詩橫空出世,現在已經傳遍整個省城了,莫說是本地人就是外地也有不少人慕名前來,您現在出去鐵定會被圍追堵截的。」
林天凡一聽道:「所以,你是特意等在這裡等我的?」
白蓮微微頷首道:「是,還望公子不要嫌棄小女子的一番好意。」
林天凡看了看白蓮的馬車,陷入了糾結。
這馬車倒是寬敞,可是自己畢竟是男人,這個時代是有男女大防的,自己坐女人的馬車算怎麼回事?
白蓮雖是花樓女子,但也是要名聲的,林天凡正想著此事時。
白蓮淚水盈盈道:「公子可是嫌棄奴家,不願和奴家同乘?使得,使得,奴家這就下馬車……」
說罷,她便做出一副要讓馬車的意思。
林天凡要是再拒絕,倒是顯得不近人情了。
他忙道:「白蓮小姐,我不是這個意思,既如此……那我便失禮了。」
說罷,他掀開轎簾率先上了馬車。
吳強等人則跟在馬車之後。
白蓮見林天凡沒有拒絕她,心中當即湧起一陣喜悅。
只要林公子願意上她的馬車,見面三分情她總是有辦法約到林公子的。
林天凡剛上這輛兩馬車,就嗅到一陣清雅的蘭花香氣,這香氣入微,開始讓人難以察覺,但後來才覺得味道沁人心脾。
白蓮笑意盈盈道:「這香氣是奴家生來自帶的,還望公子不要嫌棄這淡淡的花香……」
說罷,她又自顧自給林天凡倒了一杯清茶。
林天凡接茶水的瞬間,白蓮的玉手不經意的搭在林天凡的手背上。
在這剎那,林天凡的手上就浮起一陣奇異的酥麻。
他眼皮子一陣橫跳,這女人在撩他是吧,這女人一定在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