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別劃了,我的臉!」
「天殺的小賤人,我要弄死你,我找人把你先奸後殺!」
武夫人開始還有力氣大聲叱罵葉淑兒,但漸漸她疼的開始哭求。
「葉淑兒,啊不,淑兒姑奶奶我知錯了,別劃了,求你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葉淑兒看著武夫人哭求慘叫的模樣,眼中終於閃過一抹解氣,她倔強道:「你之前不是很囂張嗎?你不是要劃花我姐姐和我的臉嗎?」
「今天我不劃花你的臉,我誓不為人!」
說罷,她拿起染血的匕首又狠狠在武夫人的臉上劃了兩刀。
武夫人當即爆發出更加激烈的慘叫。
林天凡看著武夫人這悽慘的模樣,卻沒有任何同情,畢竟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武夫人若不是從前不把人當人看,她又怎麼會遭受到今天的報復?
說到底都是天理昭昭,報應不爽罷了。
而且今天要不是自己趕來的快,被劃花臉的就是他林天凡的媳婦和小姨子了。
若真如此,他豈不是要飲恨終身?
所以他也絕不能原諒這個母夜叉。
葉淑兒在武夫人的臉上連劃了數刀,心中這口氣才終於紓解。
此時武夫人那張原本保養得宜的面容,此時橫七豎八,全部血痕,她因為太過驚慌,尿水還浸透了衣衫,狼狽的就如街邊的野狗。
她嚇的不斷的顫抖,哪裡還有貴婦人的囂張?只會不斷求饒。
而葉淑兒在出了氣之後,第一反應就是後怕,她拿著匕首的玉手不斷在顫抖。
自己竟然劃花了太常寺卿夫人的臉,那太常寺卿是不會放過她的!
林天凡看著葉淑兒嬌軀都在顫抖,他安撫的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別怕,等會你看姐夫怎麼連她男人一起收拾!」
什麼?
連她男人一起收拾?
葉淑兒那不可置信的眼,晶亮的看向林天凡,姐夫真有這個本事嗎?
可見姐夫和姐姐都是一臉淡然的模樣,她這顆七上八下的心也終於落地了。
就在林天凡這話剛落的瞬間,人群後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踏地聲。
林天凡聽後,微微勾起嘴角:「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啊。」
下一刻,人群後就傳來怒斥:「太常寺卿在此,閒雜人等還不讓路!」
頓時,原本在後面看熱鬧的百姓們立刻向兩旁撤去。
他們的眼中充滿了驚慌和恐懼,似乎很怕這位太常寺卿。
很快,人群後就先跑來兩大隊帶刀護衛,緊接著一輛四駕馬車出現在眾人面前。
吳強下意識拔刀,擋在林天凡面前。
而其他分散在各處的老兵們,也是紛紛護在林天凡四周,將他周圍四個方向護的嚴絲合縫。
武夫人原本跟死狗一般,現在聽到叫喝聲,她猛地瞪大眼道:「相公救命,相公救救我啊!」
馬車停下,一個小廝先是跪到車前,緊接著一隻官靴踩在這小廝的背上下來。
來者穿著一身青色官袍,約莫三四十歲,面目威嚴,登時道:「是誰敢對我夫人動手?他好大的膽子!」
這武鴻舟剛下馬車,就見他的夫人,滿頭滿臉都是血,跟個血葫蘆一般,當即就暴怒起來。
「你們還傻愣著幹什麼,趕緊把夫人救下來!」
武鴻舟一腳踹在身邊的護衛身上,幾個護衛登時連滾帶爬的沖向武夫人,想要給她鬆綁。
但林天凡怎麼能合他們的意?
他一個響指,頓時周圍的老兵全部擋在前面。
這些老兵都是精銳中的精銳,他們又上過戰場,只有十幾個人但是氣勢卻不輸對面三五十人。
省城的老爺兵,怎麼能跟他們相比?
林天凡看向武鴻舟,上下掃視一眼道:「你就是太常寺卿?」
武鴻舟眼中閃過一抹殺機:「是你對我夫人動的手?小子,我看你真是活膩歪了,來人啊,把這個忤逆犯上的老百姓給我就地格殺!」
就地格殺?
林天凡聽到這裡,眼神登時陰冷下來。
大夏律法只有死刑犯才允許就地格殺,武鴻舟竟然上來就濫用職權?
「是!」
下面的護衛頓時拔刀,緊接著幾十把刺眼的刀刃亮出,下一刻這幾十護衛就全部向林天凡殺來。
林天凡卻滿臉譏諷,隨後道:「備箭!」
他這邊的武士也是立刻抽出諸葛連弩,齊刷刷向對面瞄準,毫不退步。
武鴻舟見林天凡這邊帶了箭,當即驚慌的向後逃去:「你們,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在省城帶兵器,殺了他們,殺光他們!」
林天凡冷笑一聲,抬手向下。
唰唰唰!
箭矢就如雨點一般向武鴻舟射來。
武鴻舟當即抱頭鼠竄,再也不管他的媳婦了,他一把搶過一個護衛的擋箭牌,這才敢站定。
他意識到自己的反應有些丟人,更加暴怒揮手道:「給我殺,一個不許留!」
省城衙門的護衛雖然也害怕箭矢,但太常寺卿下令,他們也不敢不從,只能咬著牙上前。
林天凡看著武鴻舟滿臉譏諷,篤定道:「武大人,你確定你有資格殺我嗎?」
什麼?
自己沒有資格殺他?
武鴻舟一愣,不解的向這邊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