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凡這邊說要買下所有人後,可把那個小人牙子樂瘋了。
他做的這是私活,把這些女奴全都賣出去,就能得到其他牙行一筆不菲的好處費。
這小人牙子也不是不通事理之人,當即拍著胸脯道:「林大才子,這些姑娘身契的事,包在小人身上,還有她們的衣裳和回去路上的乾糧小人也包了!」
「以後您要是再缺男奴女奴,一定記著找小人,小人親自給您送去!」
小人牙子滿臉諂媚,笑的眼睛都要看不見了。
林天凡見這小兒也算會做人,扔給他一錠銀子道:「好了,算你懂事,拿去喝茶吧!」
他這邊人也買的差不多,便將回程排上日程。
在休整了三日後,林天凡帶隊回沛縣。
葉淑兒這一路都滿臉新奇,她自從父親被人陷害後,就一直待在花樓,如今還是她第一次這些年出省城。
一行人連走了三日,終於到達沛縣。
林天凡只離開了不到一個月,家中就有千頭萬緒的事要找他處理。
男兵來匯報這些日的訓練情況,女兵則是來討教新的布陣戰局。
還有三條生產線的負責人,也是一一來匯報情況。
白糖和肥皂生產線的兩個負責人,把這一月的帳本拿出,裡面都是賺的盆滿缽滿,唯有柳春艷負責的香水成產線,出現了入不敷出的情況。
柳春艷苦著一張臉道:「小凡,這洋玩意兒不是嫂子不給你往出賣,而是香水的定價太高,大家都不肯買啊,嫂子也不敢私自降價,這些香水就都都堆在庫里了。」
說罷,她更是滿臉沮喪。
林天凡當即皺眉道:「嫂子,咱們這一個月積了多少貨啊?」
柳春艷拿出算盤,吧拉起來隨後愁道:「算上今日生產的,至少堆積了上千瓶香水了。」
林天凡一聽,也有些犯愁,本以為這些香水會很暢銷的,誰想到竟然堆積那麼多存貨。
一千瓶香水可不是個小數字,而且這東西易燃又易碎,極不好儲存。
他頭腦快速運轉,想著該怎麼把這批貨出去。
葉淑兒聽說香水二字,卻是眼前一亮對葉輕雪低聲道:「姐,這就是你說的香水嗎?它真有你說的那麼靈,噴一下就能香一整天?」
她的聲音不大,可是架不住柳春艷離她們近啊。
柳春艷此時正是犯愁的時候,現在聽後葉淑兒這有些質疑的話更是急了。
「你這女娃娃還不相信?我們這香水可是大人他給的方子,你要是不信,我這就拿給你試!」
說罷,柳春艷翻出隨身攜帶的香水,就直接一把拉過葉淑兒的手。
他就將那香水噴了兩泵在葉淑兒的手腕上,這也是林大人教給她們的。
說手腕上的血管多,最易發熱,還能散香儲存香味。
葉淑兒原本還滿臉不相信,她出身花樓,什麼香囊香袋沒見過,她哪兒見過能保持一天香味的東西呢?
可是她不信邪的嗅了嗅手腕上的香氣,登時眼睛都亮了。
好清爽的香氣,這可比脂粉的甜香宜人多了。
葉淑兒又嘗試用清水洗,用干巾擦,手腕上的香味都沒淡一分。
看來這香水持香一日,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她當即崇拜的看向林天凡道:「姐夫,這寶貝竟然是您發明的,您會的也太多了吧!」
林天凡靠軍功得了子爵的身份,又有如此詩才,原本已經很讓葉淑兒震撼到了,沒想到他竟還會搞發明!
葉淑兒都不知該用怎樣的言語,形容自己對林天凡的震撼了。
他身上到底還有多少驚喜,是自己不知道的?
林天凡苦笑著聳聳肩道:「能發明出來又有啥用,你沒看這麼多香水都堆積在倉庫了?」
葉淑兒卻美眸一轉道:「姐夫,你這香水賣多少銀子一瓶?」
「五兩銀子。」林天凡豎起五根指頭道。
葉淑兒當即一雙玉手狂擺,詫異不已道:「五兩銀子?!姐夫,你是認真的嗎?這怎麼成!」
林天凡奇道:「有什麼不成?」
他摸了摸鼻子道:「難道你嫌我定價太高了?」
「不不不,這這麼可能!」葉淑兒擲地有聲道:「這樣的寶貝怎麼能就賣五兩銀子?我看至少要賣五十兩一瓶才是!」
五十兩?
饒是林天凡是穿越來的,也自以為見多識廣,聽到這裡都忍不住倒吸口涼氣。
五十兩一瓶香水?
我滴個乖乖,真的會有人買嗎?
要知道這個時候,五兩銀子都夠一家七八口過一年的了。
淑兒就算是奸商,也沒有這麼奸的!
「淑兒,我知道你是好心,可是五十兩一瓶的香水,整個沛縣都沒幾個人能買得起!」林天凡對葉淑兒實話實說道。
葉淑兒聽到這裡,忍不住道:「可是姐夫,你覺得把這香水從五十兩降下到五兩,就有人會去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