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景成,你既然學不會說話,我就教你閉嘴!」
葉淑兒眼神鋒銳,一巴掌就要向馮景成抽去。
「淑兒小姐!」
突然,一道身影擋在馮景成面前。
原來是那總督府的侍衛,他面露苦色道:
「馮公子可是馮遠山老爺的兒子,您得罪誰也不要得罪他啊……」
葉淑兒咬牙道:「他對我家公子不敬,就該掌嘴,你給我讓開!」
這總督府的侍衛當然不能眼看著馮景成挨打,只能硬著頭皮擋在前面。
他們確實得罪不起葉淑兒,但也得罪不起馮景成啊。
要是馮景成真當著他們的面挨打,那明日馮老爺就得找上門來。
馮景成見葉淑兒被攔住,登時挺起了腰板。
看來,這些人也是不敢看著葉淑兒白打自己的。
他當即昂著下巴得意地對葉淑兒道:「小賤人,你還想打我,你也不看看你是什麼東西,你跟你那個林公子都是賤胚子出身,一朝得勢還真覺得自己了不起了……」
這馮景成看出葉淑兒更在意林天凡,就刻意往葉淑兒的心尖兒上戳。
葉淑兒氣的嬌軀都在顫抖,馮景成見此更是得意,叱罵的也更加起勁兒,恨不得問候林天凡的祖宗八輩兒。
可是有這總督府侍衛阻攔,葉淑兒就算再氣,也打不到馮景成。
這樣一來,馮景成就更加肆無忌憚。
就在葉淑兒氣的直抖時,一道粗獷的聲音突然從後面傳來。
「誰敢動我們小姐?」
下一刻,這總督府侍衛還未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掀翻出去。
葉淑兒連忙回頭,原來來者不是別人,正是吳強。
她欣喜一笑,隨後擼起袖子,毫不注意形象就一巴掌向馮景成抽去。
「讓你羞辱我們家公子,我跟你拼了!」
葉淑兒雖然就是個嬌滴滴的姑娘,但馮景成剛被砸碎了兩顆門牙,她這一巴掌下去也是讓馮景成慘叫不已。
馮家的小廝都被呂秀燕攔著,他們只能急的在外麵團團轉。
很快馮景成在葉淑兒發泄一般的毆打下,直接兩眼一翻,出氣多,進氣少了。
周圍眾人見到葉淑兒這麼彪悍的一幕,也是不可置信的瞪大眼。
蘇家兄妹更像第一次見到她一般。
初見這姑娘他們只覺得是個聰明的美人,再見沒想到她的性情如此彪悍。
在這個女子以順為美的時代里,圍觀眾人看向葉淑兒的眼神都發生了變化。
若是有了彪悍的名聲,只怕她以後出嫁困難啊。
畢竟誰家也不想娶一個悍婦。
但葉淑兒哪裡會在乎這些?反正誰也不能在她面前羞辱姐夫!
總督府的護衛見葉淑兒,直接把馮景成打暈,這回是說什麼要攔住她了。
「淑兒小姐不能再打了,再打真要出事了!」
呂秀燕眼見這馮景成滿臉血沫,氣息奄奄,便也低聲提醒道:「淑兒,不能再打了!」
這馮景成就是個被酒色掏空的紈絝,再打下去,他真要不行了。
可是葉淑兒此時殺紅了眼,她滿心都是馮景成對姐夫的諷刺,貝齒都要咬碎。
「姐姐,你沒聽到他是怎麼諷刺姐夫的嗎?我不打死他難解我心頭之恨!」
呂秀燕知道葉淑兒滿心都是林公子,她只能道:「我當然聽見了,可是如果馮景成真的出事,你想過林公子要面對什麼嗎?」
「咱們來省城是做生意的,不是惹事的!」
她可以為葉淑兒出氣,也可以對馮景成動手,但唯獨不能殺了他。
要真是殺了馮景成,馮遠山第一個不會放過他們,到時候後患無窮啊。
葉淑兒聽到這話,才如夢初醒一般冷靜下來。
是啊,自己是來給姐夫開拓香水市場的,不是給姐夫惹事的,要真是鬧出人命,姐夫也會被牽連。
她深吸口氣,起身冷冷對馮家的小廝道:「看在姐夫的面子上,我放他一回,他若是再敢對我姐夫不敬,我寧可豁出這條命也跟他拼了!」
說罷,葉淑兒轉身就走。
總督府的侍衛看著葉淑兒的背影,還有倒在血泊里的馮景成,滿臉苦澀道:「天爺呀,這都什麼事兒啊!」
「來人啊,趕緊把馮公子送回府!」
蘇家兄妹也是深深望了葉淑兒一眼,轉身離開。
馮景成被打一事,很快就在省城傳開。
馮遠山火急火燎趕回來時,府內的郎中正在給馮景成包紮傷口。
而馮家夫人正坐在床邊,掩面哭泣。
她一共就這麼兩個兒子,現在最寄予厚望的大兒子還被人打的跟血葫蘆一般,她怎麼能不難過?
馮夫人正哭著就見馮遠山黑著臉,大步走了進來。
她當即撲上前,抱著馮遠山的大腿就開始哭泣。
「老爺你可算回來了,你再不回來,咱們家景成就要咽氣兒了呀……」
馮遠山煩躁道:「胡說八道什麼,嘴上也不知道忌諱!」
他暗罵了一句,不耐煩的推開夫人就向床畔看去。
此時馮景成身上的傷口,都被包紮的差不多了。
馮遠山看著包的像粽子一樣的馮景成,也忍不住皺緊眉頭。
他雖然對這兩個兒子極其失望,但看著他的臉被打成這樣,馮遠山也是心頭火起。
「劉郎中,景成他現在如何?沒有傷到筋骨吧?」
劉郎中是他們馮家專門的醫官,醫術十分高明,深受馮遠山看重。
「哎——」劉郎中搖頭一嘆道:「別的地方倒還好,可是大少爺的手腕被打碎了,門牙也掉了兩顆,這是將來怎麼養也養不好的。」
「老爺,您得提前有個心理準備。」
轟!
劉郎中這話一出,馮夫人心疼驚呼,差點沒直接暈過去。
「老爺!手腕和牙齒都養不好了,那咱們景成不是成了殘廢了?嗚嗚嗚……」
馮遠山也是急的一把甩開夫人,對這郎中道:「真的沒辦法了?景成是我大兒子,他不能殘疾啊!」
他一把揪住這郎中的衣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