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淑兒聽到林天凡以『官人』自稱,激動的聲音都在打顫:「姐夫,我……」
林天凡捏了捏她的小鼻頭道:「傻丫頭,還叫姐夫呢?」
蘇香也是笑眯眯的上前,揶揄道:「你該叫官人了!」
官人!
葉淑兒聽到這兩個字,眼圈瞬間就紅了,從前她在閨閣中時也曾幻想過,自己之後會嫁給怎樣的如意郎君,可是後來葉家家道中落,她被迫淪落青樓。
從那以後,她就再也不敢幻想了,可誰能想到有一日,她也能獲得幸福?
姐夫猶如蓋世英雄一般,踩著五彩祥雲解救她於危難,現在他又要娶了自己,給自己一世的依靠?
葉淑兒簡直和做夢一般。
蘇香也是熱絡的忙活著:「官人,您和淑兒情投意合,咱們這納妾儀式得大辦,我這就套馬車,給您送請帖去!」
葉淑兒這麼能幹,又因為官人又是被劫,又是舟車勞頓的,蘇香自然不想虧待了這個姐妹。
而且官人如今已經是子爵了,可是院子裡除了姐姐自己和小翠外,連個填房都沒有,這在這個時代是非常罕見的。
有句老話說的好,員外郎家還有十八房小妾呢,官人他可是貴族,院子裡的人少是要被人笑話的,最重要的是官人如今還沒有子嗣,多納良妾也能讓官人將來子嗣繁茂。
林天凡卻一把摁下蘇香道:「這麼遠的路怎麼能讓你去,再說了……」
他深情款款的看向葉淑兒道:「我和淑兒成親,當然是我這個當官人的親自出去發請帖才是啊!」
葉淑兒聽到這裡,一雙美眸也頓時泛紅,她沒想到官人這麼把自己放在心上。
她登時控制不住自己,一頭扎進林天凡的懷抱中。
蘇香在一旁揶揄的看著他們。
林天凡見小香這曖昧的眼神,無奈一笑,隨後又擦了擦葉淑兒的眼淚,哄了她好一會兒才去準備請帖。
這是他成為子爵之後,娶的第一個媳婦,而且還是自己真心喜愛的女子,自然要大辦特辦。
所以第二日一早,他就帶著葉家姐妹和蘇香踏上送請帖之程。
劉權四人一直盯著林天凡,所以他出了沛縣之事,很快就引起了他們注意。
孫謀更是急切道:「劉大人,林天凡又出來了,他不會又要對蒼山雲山咱們的人不利吧?」
趙水山膽子最小,他一想到這幾日探子傳回來的訊息,蒼山雲山徹底被封鎖,他們手下的山匪愣是被林天凡幾百武士殺得抱頭鼠竄,血流成河。
尤其是投石機拿上去那一日,探子說蒼山的山門都被土匪的鮮血染紅了。
趙水山的縣城距離雲山最近,他已經接連三日沒敢睡一個好覺了。
「大人,要不咱們就去找林天凡求和吧!」
就林天凡這遇神殺神,遇佛殺佛的架勢,他們哪裡是對手啊?
最重要的是,他們最大的王牌,蒼山雲山的山匪已經被封鎖的死死的,如今他們就是四個光杆司令,哪裡還能跟林天凡對撞?
這下就連老謀深算的劉權,聽到這裡,都是嘆了口氣道:「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林天凡照這個架勢封鎖下去,山匪遲早有一天彈盡糧絕,這些人落草為寇都是沒有根骨之人,到時候肯定會把他們供出來的。
與其事情到不可挽回的地步,還不如現在去找林天凡求和。
到時候他們再多加打點,財帛動人心,他們就不信林天凡不心動。
什麼為百姓謀福,全都是大話空話罷了,劉權就不信白花花的銀子給過去,林天凡還能管那些賤民!
「你們幾個都回去湊銀子,既然求和,就要有求和的態度。」
劉權嘆了口氣,他沒想到他們在這地界叱吒多年,竟然被一個後來者給逼到這個地步。
但眼下不低頭也不行啊,林天凡已經抓了他們的命脈了。
孫謀三人雖然也不甘心,但也只能起身就要回去湊銀子。
可是他們剛要離開,外面的探子就跑了進來道:「報,大人,林天凡不是向蒼山去的,他走的方向是雲山!」
雲山?!
趙水山原本這幾日就被林天凡嚇的精神衰弱,如今聽到林天凡向他那邊去了,更是嚇的臉色都變了。
「林天凡去我那邊了,他要幹什麼?」
隨後他慌忙看向劉權,央求道:「劉大人,這些年我沒少為您辦事,您得保我,您得保我啊!」
劉權的表情也有一瞬間的扭曲,但很快他就冷靜下來對那探子道:「林天凡帶了多少人去老趙那邊?」
趙水山也是立刻看向那探子,眼中充滿了急切。
探子想了想道:「這就奇了,林天凡只帶了二十幾個護衛,而且還坐著馬車,看樣子不像是要去攻山。」
只有二十幾個護衛?
原本膽戰心驚的四人對了個眼神,胡德全突然眯了眯眼道:「他只帶了這麼幾個人出來?那咱們還要求和嗎?」
驚魂未定的趙水山看向胡德全道:「那你的意思是……」
胡德全露出一抹奸詐的笑道:「自然是趁這機會幹掉他了!」
這話一出,劉權頓時雙目之中也閃過一抹躍躍欲試。
幹掉林天凡,那他們可就少了一個巨大的麻煩了。
但是這個想法剛進入腦中,劉權還是理智的否定了。
「不行,且不說林天凡是陛下親封的子爵,就憑他和八郡王的關係,咱們就不能輕易對他動手,若真是殺了他,八郡王一調查,我們幾個誰也脫不了關係。」
這話一出,瞬間堵住了孫謀幾個人的嘴。
是啊,還有八郡王。
別人也就罷了,八郡王一是當今爭儲的熱門人選,二又是手握大權之人,想要碾死他們幾個比碾死螞蟻還要容易。
趙水山見不能對林天凡下殺手,登時急道:「那咱們現在該怎麼辦?」
林天凡要去的方向,可是他的縣城,他急的眉毛都要著了。
這幾日他是徹底被林天凡的雷霆手段嚇到了。
「慌什麼!」
劉權見趙水山一副慌腳雞的模樣,厲聲斥訴道:「雲山好歹是你的地界,他只帶了二十幾個人難道還能攪翻了天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