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凡知道呂秀燕是高手,但他還是覺得雙拳難敵四手,呂秀燕就算再本領,也不可能殺穿幾百個山匪吧?
可是呂秀燕卻眼神堅定道:「就算身死,我也會用最後一口氣送子爵大人出去。」
林天凡這才看出呂秀燕是抱著必死的決心,要把自己送出去了。
但他還是一把摁住呂秀燕,認真道:「秀燕,我謝你和軒轅仙的好意,但是我作為一個男人不能丟下我的女人和我的戰士自己逃命。」
「你要是真有萬將之中取敵首首級的本事,那就替我多拖一段時間吧……」
說罷,他看向遠方的天空,夕陽西下,天空如血一般的殷紅。
「只要你能拖到夜裡,我就有辦法讓咱們所有人脫險!」
呂秀燕見林天凡這信誓旦旦的模樣,也是嘆了口氣。
「子爵大人,這裡就只有我們兩個人,您不必再說這種話了。」
在她眼中,林天凡如今就是精神勝利法,可是精神勝利是打不退山匪的。
現在已經不是戰前動員的時候了。
林天凡一怔,隨後他才反應過來,原來呂秀燕一直以為自己是在用精神勝利法激勵他們啊。
他哭笑不得道:「秀燕,我是認真的,我真有法子能助大家渡過這個危急。」
呂秀燕聽到這裡,詫異的看向林天凡道:「子爵大人,您……真沒在開玩笑?」
林天凡笑道:「當然是真的,而且你看我在關鍵時刻何時開過玩笑?」
呂秀燕見林天凡都這麼說了,這才咬牙點頭道:「好,我相信您,那我現在應該如何做?」
林天凡指了指對面道:「秀燕,我知道你功夫強,你去支援吳強,一定不能讓那些山匪爬上山崖,只要堅持到天色一暗,我就有法子反擊了。」
呂秀燕一聽,二話不說就向吳強那邊行去支援。
她雖然不知道天黑之後林子爵能有什麼殺招,但透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她知道子爵大人不是信口開河的胡說之人。
想到這裡,呂秀燕提著長劍就向吳強那邊的山頭衝去。
與此同時,吳強那邊已然是強弩之末,山匪像是不要命一般的往山上沖,他們這些武士也是殺的滿身血紅,衣服都看不出顏色來了。
就在他們的包圍圈,再度要被那些山匪擊穿之時,呂秀燕飛身躍起,一劍攔在了最前面。
颯颯颯!
眾人幾乎沒有看清她是怎麼動手的,沖在最前面的六七個山匪的手臂就全部被她砍斷。
一時之間,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和辱罵聲簡直要衝翻天際。
而下一刻,更讓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
呂秀燕沒有繼續站在山頭向下廝殺,而是腳尖點地,飛身一躍,身體猶如燕子一般輕盈的落在了山匪堆里。
嘶!
見到這一幕,不光是沖在最前線的武士們,就連林天凡見狀都是驚得倒抽口涼氣。
她瘋了嗎?
這和羊入虎口有什麼區別?!
但在下一刻,眾人就明白呂秀燕為何如此大膽了。
只見她飛身躍起,踩在這些山匪的肩膀上騰空向下刺去。
在這瞬間,血霧迭起,灰塵紛飛。
緊接著,以她為圓心長劍所到之處為半徑,所有的山匪齊齊捂著脖子慘叫著倒下。
而下一刻,呂秀燕就更加神出鬼沒的殺向山匪群中。
她猶如殺神一般,所到之處,寸草不生,每次出手都必有五六個山匪倒下。
林天凡這個二十一世紀的兵王,都不禁感嘆呂秀燕的能耐。
「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小說里能以一敵百的高手真的在!」
從前他只是知道呂秀燕是個高手,如今這一幕就是具象化了。
吳強等人見呂秀燕一個女流之輩衝到土匪堆兒里,開始還為她提心弔膽,可是如今見她百步殺一人,千里不留痕的霸氣模樣,也是傻眼。
不是吧,相處了這麼久他們怎麼不知道自己身邊還有個高手?
他們廝殺了這麼久的山匪,竟然不是呂秀燕一招之敵。
她一個人就這麼單槍匹馬的將山匪的包圍圈,殺穿再殺穿。
原本氣勢洶洶的山匪們,此時竟然無人敢上前了。
這是何等的殺氣和威壓啊!
獨眼和刀疤見到這一幕,也是驚掉了大牙,他們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
「見鬼了,林天凡在哪兒網羅來的女戰神?這特麼還是人嗎!」
刀疤更是厲聲道:「來人,獵手能給我殺了她,射死她!」
他算看出來了,此女若是不死,他們這些人都是她的掌中之物啊!
可是那些獵手剛探出頭去,就被山上的女武士用連弩射擊,他們愣是找不到一絲動手的機會。
林天凡見山匪們不敢上前,也是立刻對呂秀燕道:「秀燕,先帶著受傷的武士回來!」
滿身浴血的呂秀燕點點頭,這才飛身躍起退回了山巔。
軒轅仙原本還在驚愣中,沒有反應過來,見呂秀燕退回來才激動道:「你這丫頭怎麼回事?我不是讓你先護著師父走嗎?」
呂秀燕一聽,忙拱手乖順道:「回主子的話,子爵大人說他有辦法保住所有人,屬下這才……」
什麼?
師父有辦法保住所有人?
軒轅仙聽到這話,目光瞬間射向林天凡,滿臉的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