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郎正在自己的營帳中愁眉不展,突然,門外一陣腳步聲。
緊接著,佘飛鴻掀開帳門走進來,她一身白衣外罩紅色披風,果然是八面威風!
六郎心中暗贊:姨娘好威武!近距離看上去,佘飛鴻神情冷肅,眉如彎月,目如朗星,肌膚如玉,即便是披風包裹著,也掩飾不住她絕世的風姿。而且她自有一股上位者的氣勢,進入帳中,顧盼生威。
「六郎,我聽周紫韻說,你被毒蛇咬了,身子出了問題?」佘飛鴻隨手把披風掛在一旁,手裡拿著一個托盤,如神仙之姿的俏臉上,帶著焦急之色。
佘飛鴻雖是主帥,卻又精通醫術,軍中一旦有了疑難雜症,還需要她親自出手。
六郎一臉的苦澀,盯著面前美貌溫柔的佘飛鴻,這位美貌姨娘,欺霜賽雪的肌膚上,處處都泛著暖玉般的溫潤光澤,那魔鬼身材隨意地扭動之間,都帶著一股難以言語的誘惑。
「二娘,我的事你都知道了?」六郎感覺到自己在看到佘飛鴻之後,內心裡就開始蠢蠢欲動,他不由心裡一涼:糟糕,不會又犯病吧?
「嗯。紫韻都跟我說了。我是特意過來幫你診治一下的。」衣著清涼的佘飛鴻很隨意地坐到六郎身邊的一把椅子上,下半身那散開的白色羅裙,僅堪堪地蓋住了膝蓋,兩條修長圓潤的美腿有一半裸露在外,薄紗的上衣之內,裡面的大紅肚兜包裹著的一對飽滿,波濤洶湧,若隱若現之間,更讓人興起一探究竟的衝動。
佘飛鴻的神色之間,是一片高貴清冷,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美人神情。但她的裝束,則是既嫵媚又性感,甚至還化了淡妝,美玉般的俏臉上,還帶著一抹淡淡的紅暈。
高貴而冷艷的佘飛鴻,給六郎帶來的是無法抗拒的誘惑。
花間看流鶯,月下看美人。
在伏羲通天術自動運轉的情況下,六郎心中的欲望,立刻被佘飛鴻的魅力給點燃了。
佘飛鴻似乎覺察到了六郎充滿慾火而泛紅的目光,淡淡地低聲說道:「六郎,把手腕給我,我幫你診治一下。」
六郎把手伸過去,感覺到佘飛鴻柔膩的手指,搭上了自己的腕脈,他無奈地說:「二娘,我也不知道怎麼了,那毒蛇竟然沒有毒死我,反而弄得我成了這樣。那上面的鱗甲,真要是困擾我一輩子可怎麼辦啊!」
佘飛鴻淡定地笑了:「六郎不要擔心,我會想辦法的。你是擔心娶了公主,不能做那夫妻之事,會擔起欺君之罪吧?我已經給你準備了助你蛻甲重生的藥物,等你吃幾服藥下去之後,我再來助你蛻甲。」
六郎頓時露出了笑容,感動地說:「二娘,你對我真是太好了,我必須感謝你。」
佘飛鴻說:「你是我楊家的兒郎,只要以後能夠懂得好好孝敬二娘,我就心滿意足了,不過,我還要幫你檢查一下那裡的鱗甲!」
六郎反而扭捏起來:「這……那裡很難看的。」
佘飛鴻俏臉上的神色一沉:「六郎,你這是要諱疾忌醫麼?」
六郎尷尬地搖頭:「沒有啊,我不是有點不好意思嘛。」
不過,他還是依言把褲子退了下來……
佘飛鴻搖搖頭一笑,也不再多說,伸出纖纖玉手,靈活地將托盤裡面的幾個小瓷瓶子分別開啟,將倒出來的幾樣藥粉,按照一定的比例攪拌在一起,用一個小勺慢慢地攪勻。
「六郎,我把調好的藥汁給你留下,你自己塗上吧。內服的藥,也放在這裡了,按時吃。」
六郎按照她的叮囑,仔細地塗完藥汁,首先是一陣的涼,隨後他就感一陣鑽心的疼痛,像針扎一般!
六郎相信佘飛鴻的醫術,只能咬緊了牙關,極力忍耐著這種令人難以忍受的劇痛。
終於,疼痛有所減輕,變成了陣痛,六郎繼續緊咬牙關忍受著。
可是,這種疼痛竟然讓他越來越難受!
他忍不住在床上翻滾起來,「二娘,我好難受。」
佘飛鴻看到六郎血灌瞳仁,渾身血脈暴漲,難以忍受蛇毒帶來的痛苦,當即說道:「六郎,只要那股毒水放出來,你的痛苦就消除了呀。」
一炷香時間都過去了,六郎弄得滿頭大汗,但是,那毒水還是沒有放出來。
佘飛鴻情急之下,「六郎,我幫你……」
終於,在痛並快樂之中,六郎解毒成功!
他頓時覺得渾身一松,身體竟然從來沒有過的舒爽。
佘飛鴻紅著臉,囑咐說:「六郎,這件事,你不可告訴任何人!否則軍法從事。」
楊家軍兵臨城下,一連三日,蜀軍毫無動靜。
這幾天,佘飛鴻每天晚上都要來給六郎上藥,並且協助六郎排毒。
每天都能享受二娘那銷魂的玉手,六郎可謂心滿意足。
今天晚上,佘飛鴻又來了,塗藥,協助,一氣呵成。
完事後,佘飛鴻用絲怕幫六郎擦拭乾淨,看到六郎那裡依舊鱗光閃耀。
六郎就問:「二娘,已經用藥三日,怎麼還不見上面鱗甲退去?」
佘飛鴻說:「我怕藥劑對你有副作用,不敢多用。所以療程會長一些。」
六郎話題一轉說:「二娘,芙蓉城的蜀軍堅守不出,長久耗下去,唯恐對我軍不利。」
佘飛鴻點點頭說:「眼下,也沒有什麼好辦法。如果強攻,必定傷亡很大。還未必能攻下芙蓉城。」
六郎說:「二娘,我有一計,可破此城。」
佘飛鴻大喜,急道:「快說說。」
六郎說:「昨日,有一蜀國人名叫韓旭,他偷偷來見我。此人之前曾經受過我的恩惠,數年前,要不是我出手搭救,他就被強盜殺死了。如今,他是蜀國城防營副將李忠的衛隊長。」
「韓旭說,李忠有意投靠我們宋軍,又擔心我們不能善待他。我想,如果能夠說服李忠,許給他今後的榮華富貴。裡應外合,芙蓉城可破。」
佘飛鴻點頭:「李忠雖然官職不高,但是他是巡防營的副將,如果能策反他,發動兵變,占領城門,放我軍入城。芙蓉城必破啊。」
六郎又說:「李忠的意思,非要見我軍主帥,他才能死心塌地投降我們。」
佘飛鴻說:「這個不難,找個機會,我親自進城與他會面。」
六郎大喜:「二娘,我願隨你進城,貼身保護你。」
佘飛鴻一笑,「臭小子,你是擔心我這幾日不在軍營,沒有人幫你排毒是吧?」
六郎嘿嘿一笑,「二娘,看破不要說破嘛。」
趁著佘飛鴻高興,六郎摟著她纖腰的那隻手,逕自滑入她的衣服內。
溫水洗凝脂,手感極佳,入手竟有如絲如綢,似錦似緞的感覺。
六郎心中無比激動。
佘飛鴻嬌軀輕輕顫抖了一下,嬌嗔說:「六郎,你竟然如此放肆嗎?」
六郎見她嘴上雖然生氣,卻沒有實際行動阻止自己,低聲說:「二娘,我見你很辛苦,我只是想早點結束。」
佘飛鴻微微點頭,她的玉手還在溫柔地動作著,她的眼神逐漸平靜下去,微含嬌嗔,臉泛媚色,只是平靜中卻有一絲難明的東西深藏其中。
一瞬不瞬地望著六郎,輕啟櫻唇,似有情,若無情地嬌聲問道:「六郎,這樣是不是很舒服?」她清脆悅耳的聲音,彷佛敲震金玉,令六郎不自覺地深陷在萬千情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