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郎從柳玉蘭的身上,獲得的是十分契合的舒爽。
他輕吻柳玉蘭的檀口:「寶貝兒,你也是女人中的女人。」
柳玉蘭聽到六郎誇讚她,頓時如同打了雞血一般,用力地抱緊六郎,彷佛生怕他會丟了似的。
許久之後,六郎看看天色將晚,溫聲說道:「玉蘭,我還有事,該走了。」
柳玉蘭發出一聲又嬌又嗲、九曲婉轉的撒嬌聲:「嗯——」她仍然膩在六郎懷裡,捨不得放他離去。
六郎抱緊了她,溫聲安慰:「寶貝兒,聽話。你也該回大營了。」
勸了好半天,柳玉蘭的小嘴噘得簡直能拴住一頭驢了,但她沒有辦法,也只能與六郎分開。
辭別了柳玉蘭,六郎身心俱爽:柳玉蘭對自己的那種崇拜和依戀,是每個男人都會特別享受的,最重要的,是六郎確定了一件事,柳玉蘭兄妹兩個,肯定會按照佘飛鴻的安排,及時起義!
六郎回到了夢蝶所住的客棧,一看到六郎歸來,夢蝶那張俏臉上,如同冰山融化,立刻蘊滿了笑容,快步迎上來:「郎君!」
自然而然地,夢蝶就一個乳燕穿林,跳進了六郎的懷中,彷佛久別的夫妻一般,目光交匯在一起,夢蝶微羞地一笑:「郎君,你累了吧?奴家備了些酒菜,先吃點東西吧?」
今天的夢蝶,由於不需要在外面行走,穿的並沒有那麼保守,一襲輕紗,包裹住了她魅力無窮的身材,耦臂墳起,雙腿掩映,一對柔軟而彈嫩的春山,緊緊頂在六郎的胸前,毫無顧忌。
才女夢蝶的氣質超群,哪怕她十分依戀六郎,但在六郎的面前,仍然有些矜持。
六郎抱著她,來到房間,看到桌上已經擺放了四樣精緻的小菜,還有兩壺酒,六郎驚訝道:「夢蝶,你真是有心了。」
夢蝶聽到六郎的誇讚,一張俏臉上頓時如春花齊放,露出了歡欣的笑容:「只要郎君滿意,夢蝶做什麼都願意。」
她在六郎的臉上,輕輕一吻:「郎君,放開我,讓奴家伺候你吃酒。」
「呃,好吧。」六郎對於她如何伺候自己吃酒,還真是很有期待。
畢竟,六郎在現代所遇到的女子,個個都是『沒有公主命,偏生了公主病』的女人,那些女人只懂得自己舒服就行,誰會顧及男人的感受?更不會伺候男人喝酒,甚至還要極力反對男人的喝酒。
夢蝶的姿態放得很低,她用一雙保養得很好的縴手,小心翼翼地為六郎擺上了筷子和酒杯,茶杯,然後殷勤地為六郎倒上了一杯酒,還有一杯茶:「郎君,這茶是我收藏的大紅袍,你嘗嘗。」
整個過程中,夢蝶都是微躬著身子,低眉順眼,擺足了的架勢就是:郎君是天,夢蝶是地。
而且,這杯茶,是夢蝶雙手端起,舉到與眉齊,那種由內至外的對自己男人的尊敬,是六郎從來沒有享受過的。
六郎急忙接過茶杯:「夢蝶,你休要如此,坐吧。」
夢蝶仰起俏臉,忽閃著的美眸望著六郎:「郎君就是奴家的天,夢蝶當效法舉案齊眉的佳話,不敢逾越。」
六郎呷了一口茶,放下茶杯,伸手攬住夢蝶的小腰,把另一個凳子用腳勾了過來,與自己的凳子挨在一起:「夢蝶,你坐吧,不要那麼拘謹。」
「嗯。」感受到六郎對自己濃濃的愛意,夢蝶心滿意足,羞澀一笑,雙手端起了自己的酒杯:「郎君,奴家酒量太淺,不能陪郎君盡興。不過,夢蝶幸得上天眷顧,能夠遇到郎君,夢蝶此生足矣。郎君,請乾杯。」
六郎忍不住盯著夢蝶那張櫻桃小口,看著她吐氣如蘭,字斟句酌,全心全意地伺候著自己的模樣,不由愛極了眼前這個巴蜀才女:「來,乾杯!」
「慢,我倆喝個交杯酒吧。」六郎忍不住提議。
「嗯。」夢蝶十分柔順,微微低著螓首,一雙美眸忽閃著,不斷地偷看六郎。
那隻纖纖玉手,端住酒杯的時候,簡直是珍貴的藝術品!
六郎與她的手臂交叉,夢蝶那羞喜的神情,實在太養眼了。
喝完了交杯酒,兩人坐得太近,夢蝶的嬌臀,總是與六郎挨挨擦擦,夢蝶絲毫不覺得異樣,還特別享受這樣的時光。
「咳咳!」夢蝶一口喝了大半杯,頓時咳嗽起來。
六郎急忙伸手,在她的柔背上,輕拍了幾下:「夢蝶,你沒事吧?」
夢蝶紅著臉,歉意地搖頭:「郎君見笑了,夢蝶不善飲酒,只是嗆了一下。不礙事的。」
「郎君,這是我特意買來的芙蓉江鯉魚,您嘗嘗。」夢蝶殷勤地為六郎夾過來一口,向六郎的嘴裡遞去!
六郎享受的張開了嘴,看著夢蝶那張近在咫尺、吹彈得破的俏臉:「謝謝。」
夢蝶的俏臉上寫的都是滿足:「夢蝶能夠伺候郎君,是夢蝶的榮幸,郎君千萬不要跟夢蝶客氣,您這是要把我當外人嗎?」
六郎連忙握住她柔若無骨的手:「夢蝶,你千萬不要多想,我只是習慣了要感謝一下。」
夢蝶的一雙美眸,迷離地望著六郎:「郎君大才,又是個謙謙君子,夢蝶何其有幸,今生能遇到郎君。來,讓夢蝶再陪郎君喝一杯。」
六郎忍不住伸過左手,搭在夢蝶的柔肩上,左手在夢蝶的肩膀上輕輕揉搓:「能獲得夢蝶你的垂青,也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榮幸。夢蝶,麻煩你餵我喝酒,好不好?」
夢蝶感覺到了六郎對自己的疼惜,卻忽閃著一雙美眸:「餵郎君喝酒?好啊,郎君想要讓奴家怎麼餵?」
六郎盯著她的櫻桃小口:「當然是用你的皮杯兒來餵酒。」
「啊?」夢蝶在天然居雖然守身如玉,但在天然居也聽過不少姐妹們取悅男人的各種手段,六郎說到皮杯兒的時候,她當然知道說的是什麼。
面前是她最中意的郎君,夢蝶覺得自己無論做什麼都是應該的,因此,她稍一發愣之後,便端起了六郎的酒杯,一仰玉頸,把杯中的酒,含在了自己的檀口之中,向六郎嘟著嘴,湊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