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皇后幽怨地看著他,用力地點點頭,心中暗想:拒絕?我哪裡還有拒絕的心思啊!你個小冤家,可把我給迷死了呢。
六郎從寑宮出來,王超連忙迎過來:「六將軍。」
六郎說:「回去跟陛下復命。」
王超跟在六郎身邊,回到德寧宮。
趙光義初登帝位,很是忙碌,正在批閱積累起來的奏章,看到六郎歸來,急忙詢問:「皇后那邊怎麼說?」
六郎說:「我跟皇后商量了很久,最後終於勸服了她。不過,陛下初登大寶,應該以安撫民心為主。所以,應該給趙德芳一個封號啥的,至於宋皇后嘛,可以留在京城,也防著趙德芳效仿趙德昭起兵啊。」
趙光義露出了笑容:「嗯,擬旨!」
趙光義也覺得,把趙德芳分封在外,留宋皇后在京城,正好給他們母子一點牽制,也能防止趙德芳起異心,這種安排非常好。
寫好了聖旨,蓋上了玉璽,趙光義說:「六郎,還是你去傳旨吧。」
「啊?」剛剛安定下來的宋皇后,立刻惶恐地出來迎接,面向六郎跪下,「臣接旨。」
六郎讀完了聖旨,宋皇后的心終於安定了下來:趙德芳仍然是皇子的身份,並且封為世襲橫海王,領滄州橫海郡,賜免死金牌,即日赴任。宋皇后被封為皇太后,繼續留在宮中。
宋皇后覺得,母子分離,心中不悅。但是,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不管怎麼說,趙德昭成了叛賊,按照大宋律,可是全家抄斬的大罪!能保下了趙德芳,已經是萬幸。
趙德芳還能被封了個世襲的橫海王,更是萬幸中的大幸了。至於賜免死金牌,也算是皇恩浩蕩了。
六郎眯起眼睛,看著惶恐的宋皇后:「還愣著幹什麼?」
宋皇后連忙磕頭:「謝主隆恩!」
六郎踱到了她的身邊,低頭看著惶恐的宋皇后,只見她穿上了一件領口很大的綢衫,從六郎這個角度看過去,正好能看到領口內的春光,果然是山巒疊嶂,起伏有致。
六郎伸手撫上她的肩頭,隔著綢衫,彷佛無物:「就這麼完了?」
宋皇后抬起頭來,一雙美眸盯住六郎的眼睛:「多謝六將軍為我母子斡旋。」
六郎的手,直接探入了領口之內,在山峰之間巡視:「要感謝我麼,可不能只是嘴上說說。」
宋皇后被他稍一撫摸之下,便渾身如遭電擊,身體發軟,檀口中吃吃地說道:「任憑將軍。」
六郎壞笑一聲,心中暗想:你不是高貴優雅麼?我偏要讓你受到屈辱。
他對於宋皇后之前在晉王府時的高高在上,特別反感,內心裡渴望著把她的高高在上給擊碎!
此時的宋皇后,完全成了待宰的羔羊,六郎屏退左右,拖著她來到寑宮之內,讓她手扶象牙床沿,把上半身往下彎起。
六郎掀起她的長裙,毫不客氣地,強勢攻入。
六郎運起伏羲通天術,很快就把宋皇后送上了美妙的天堂。
半個時辰之後,雲散雨歇,六郎抱起渾身無力的宋皇后,與她相擁而臥:「皇后娘娘,感覺如何?」
宋皇后完全被征服了,伏在六郎的胸前,羞澀地不敢睜開美眸,只是顫動著睫毛:「壞……壞人,你把人家給弄的要死了。」
六郎感受了一下,自己的伏羲通天術的九轉通天,似乎隱隱有突破的跡象,只是還差了一個契機。
像這種突破的契機,最是難求。普通的修煉者,可能一輩子都沒能找到這個契機,最終生命定格在九品高手。真正能夠突破至神通秘境的武者,放眼天下,也只是寥寥數人而已!而且個個都是驚才絕艷之輩。
六郎離開之後,宋皇后仍然沉浸在那種極致的快樂之中,無法自拔。
她雖然貴為皇后,但從來沒有感受到過如此美好的男女之樂。皇宮之中,僧多粥少,皇帝根本忙不過來,這是一方面。最主要的是,六郎的戰力絕強,使得她不得不淪陷。
一旦接戰之後,宋皇后便再也無法忘記,甚至日日渴望。
不過,想起剛才的姿勢,宋皇后還是覺得滿心屈辱,放不下平時端著的皇后的架子。隨即她想起,在這種情況下,六郎每次都能直達黃龍,電得她完全迷失,她也就認了,暗下決心:下次還要這樣……
這就像是魔鬼的毒藥,明知道吃了之後會萬劫不復,偏偏還對之無限地痴迷。
宋皇后自己也覺得,反正跟六郎已經這樣了,已經算是萬劫不復了,那就好好地享受人生吧。之前的人生,一直那樣端著,根本都是白活了啊。
東宮之內,六郎到了:「聖旨到!」
潘妃一直處於驚恐之中!潘仁美參與了趙德昭的叛亂,潘妃還能有好下場麼?一想到這個,這位平時得寵、橫行無忌的潘貴妃,便如墜冰窖。對她來說,恐怕最好的結果,就是三尺白綾賜死了!可是,聖旨一直未到,她還是心存僥倖,惴惴不安地等著。
聽到聖旨到了,潘妃急忙迎出來跪倒:「臣接旨!」
六郎低頭看去,只看到潘妃的一頭青絲,和背後的窈窕身段,一股淡淡的屬於成熟女人的幽香,襲入鼻端。
潘妃的肩膀很窄,小腰纖細,還有兩片乍臀,特別顯眼,輪廓優美,屬於女人的標準的魔鬼身材,只是看到她的背部,就已經很吸引人了。
難怪趙匡胤要娶她入宮,這個潘妃確實是一個極品的女人。
六郎將聖旨收起,並不急於宣讀:「你抬起頭來。」
跪著的潘妃,疑惑地抬起頭來:「六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