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航閉著美眸,認真地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好像……有一些效果。」
六郎擰緊了眉毛:「好像?有一些效果?到底有多大的效果?」
慕容雪航說:「心脈修復了一點點,但還沒有貫通。」
六郎點頭:「沒有關係,我相信,我的伏羲通天術,肯定能治好你的心脈之傷。雪航,我們吃點東西,然後再繼續。」
「嗯。」慕容雪航的玉體上未著片縷,就那麼起身,來到石桌旁,那裡已經準備了不少的吃食。
六郎從後面貼緊了她的後背,拿過一顆果子,往她的檀口中塞去:「多吃點,等會才有力氣。」
「嗯哼。」慕容雪航不依地往後一仰螓首,翻了個嬌俏的白眼,媚態十足。
六郎瞪大了眼睛:「雪航,你撒嬌的時候,真是太好看了。」六郎說的是真話,難得慕容雪航這樣的高冷女人,竟然如普通女人一樣撒嬌啊。
慕容雪航輕哼一聲,咀嚼著水果,含混地說:「人家能撒嬌,還不是你這個壞蛋給弄的。」
第一天,六郎非常賣力,因為慕容雪航有傷在身,當然也是六郎作為主力和主導。
總共做了六次,第二天一早,六郎看著身邊睡得如同嬰兒一樣的慕容雪航,他只覺得心裡特別舒暢。
坐起身來,六郎盤膝而坐,集中注意力,修煉伏羲通天術中的九轉通天之第二轉,淬練筋肉。
突然,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心竟然被破壞了!六郎暗驚,但還是繼續修煉,果然,破壞了的心,很快就又重新修復過來,彷佛自己獲得了新生!那種渾身鼓盪著的力量感,實在是太爽了。
足足花了半個時辰,六郎的心才徹底修復了過來,他覺得速度太慢了,接下來,他繼續修煉下去,淬練筋肉又開始淬練肺部,又是半個時辰過去,肺部淬練完畢,六郎就覺得自己像是獲得了再次的新生!
每喘一口氣,彷佛都比原來更有力,那種通透到全身每個毛孔的感覺,實在太好了!
力量來自心臟的強大,呼吸的舒暢來自肺部的重生,六郎結束了修煉,稍微活動了一下四肢,就覺得全身有著源源不斷的力量和功力,睜開眼睛,世界好像明亮了許多。
六郎知道,這是功力提升的表現。
可他仔細體會了一下,發覺自己仍然處於九品巔峰階段,竟沒有突破到神通秘境!
六郎緩緩地躺下,向身邊玉體橫陳的慕容雪航瞟了一眼,後者的美眸,突然睜開,眯成了一對好看的月牙:「修煉完畢了?」
六郎點頭:「嗯,功力有所提升,但還是沒有突破。」
「哦。」慕容雪航已經習慣了跟六郎的親密,她突然間一翻身,壓住六郎,「來!咱們繼續!」
一個時辰之後,兩人同時到達了最美妙的巔峰,才終於風停雨住。
經過這一番糾纏,六郎兩人各自都從對方的身上,獲得了不少的功力,然後兩人一起,盤膝而坐,開始各自修煉內功。
六郎很快就進入了功態,他的淬練筋肉,也開始了肝的淬練,半個時辰之後,六郎的肝部淬練終於結束,他的腦海之中,驟然傳來一聲轟響!彷佛天雷響在耳邊。
六郎心情一震,這是要突破了麼?
天雷不斷地轟響,震動心魂,六郎覺得,自己的心魂在這種轟響之中,得到了淬練!顯得比以前更加地凝實,更加地有了神通。
那種睥睨天下的感覺,從內心升起,九品之下,皆為螻蟻!
六郎真的突破了!突破到了神通秘境的境界,六郎長嘯一聲,一蹦就下了床,快速地在天玄洞中練了一趟拳腳,這只是為了發泄一下體內那股生生不息的力量。
六郎的腦海之中,自然而然地覺醒了一記大招:三界決絕,防禦大招。
他仔細地體會了一下,便意念一動,把這個大招施展了出來。唰!六郎瞬間覺得,自己竟置身於另一個世界,彷佛跟天玄洞內的世界完全不同,他感覺得出來,此時的他可以化解,免除任何物理,法術的攻擊。
保持了一會兒,六郎撤去三界決絕,只覺得內力消耗了足有三分之一以上,身體竟有了虛弱的感覺!
六郎有些無奈,只是一個防禦大招而已,至於消耗這麼多內力嘛!簡直是雞肋啊。
覺醒了武將技的六郎,喜憂參半,就是有點高興不起來。
六郎向床上正在修煉的慕容雪航看了一眼,發覺她仍然在修煉,六郎就回到床上,繼續修煉他的淬練筋肉,這一次,從脾臟開始,又進行了一次破而後立的重建。
慕容雪航動了,六郎也結束了自己的修煉:「雪航,你覺得怎麼樣?傷勢全好了嗎?」
慕容雪航緩緩搖頭:「還是不行,心脈未通。」
六郎撲了過去:「沒事,我們繼續!」
慕容雪航嘟起嘴唇,又是四唇相貼,深入『交』『流』。
於是,交也交了,流也流了,伏羲通天術也是自動運轉,雙方陰陽調和,各有進益——這種吃了就修煉,修煉完了就互相以夫妻的方式索取,好日子到了第四天。
慕容雪航再次盤膝修煉內功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的腦海之中也是天雷湧現!轟隆隆,這樣的天雷響了一陣子,慕容雪航覺得腦海之中逐漸安靜下來。
她很清楚,自己突破了!成功進入了神通秘境的超級高手行列!
她也成功覺醒了一項進攻型的武將技——劍舞九天!慕容雪航在腦海之中,仔細地試演了一下,她就明白了,所謂的劍舞九天,就是她手中的武器,懸於頭頂,以內力催動,便會幻化出九層具有超級攻擊力的劍氣!
這九層的劍氣,就是劍舞九天的層次感,每往上一層,攻擊力就會翻倍,第九層的攻擊力,簡直就是無堅不摧,無物可擋。
只是,慕容雪航覺得,自己的第九層的劍氣,總是很模糊,彷佛劍舞九天只有八層。這也許是自身功力不足的原因吧,慕容雪航如此猜想道。
六郎也從修煉中醒了過來,看著慕容雪航的俏臉上泛著光彩,六郎連忙關心地問:「雪航,你覺得怎麼樣?是不是傷勢全好了?心脈也暢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