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郎點頭:「是啊,必須抓緊一切的時間修煉。」
他望著楊八妹:「這十多天,八妹辛苦了。」
楊八妹搖搖頭:「六哥奔波來回,也是不容易啊。」
兩人不知不覺,就遠離了軍營,來到前面一片小樹林中。
楊八妹審視著六郎:「六哥要提升功力,多跟六嫂糾纏就夠了,為什麼又出來了?難道你得罪了六嫂?不讓你上床了?」
六郎搖搖頭,得意洋洋地說:「你六嫂被我整治得服服帖帖的,已經睡著了。我從她身上,也獲得了不少的收益,我現在啊,想要再突破一層,目前就差了一點點。」
六郎說的是實情,他這段時間以來,跟慕容雪航這位大高手雙修的十分頻繁,伏羲通天術獲益較多,今日又與柴明歌一番鏖戰,只是覺得自己似乎觸控到了一個即將突破的契機,但還是沒能跨越過去。
「哦?六哥即將突破到神通秘境二品了麼?」楊八妹羨慕不已,湊近了六郎,睜大眼睛。
六郎點頭:「好像就差了臨門一腳了。」他的眼神熾熱,忽然雙手握住楊八妹的柔肩,「八妹,你再助我一臂之力,也許,今晚就能突破了。」
「嗯哼?」楊八妹沒有回答,卻踮起腳尖,雙臂摟住六郎的虎腰,送上了香吻。
兩人甫一接觸,六郎便被楊八妹身上的甲葉子碰了一下,他苦笑道:「八妹,你身上的鎧甲太誤事了。」
楊八妹倒也乾脆,直接將外面的鎧甲脫下,掛在旁邊的樹枝上,此時的她,渾身只剩下了鎧甲內所襯的底褲和肚兜,玲瓏有致的身材,在月光下盡情地散發著魅力,如同一具白瓷的美人。
再次抱住六郎,楊八妹將螓首緊貼在六郎的胸前,喃喃道:「六哥,為什麼你的功力進步這麼快?反而我還停留在八品的巔峰?」
六郎心中暗想:我多努力啊,吸收了多少人的功力啊,你只跟我一人修煉,當然進步沒我快了。
可這種話不能說出來啊,六郎伸手輕撫她的俏臉:「八妹,你也很快就能突破的。」
楊八妹的體力極好,兩人在小樹林裡,放肆地你來我往,使得六郎也是極度瘋狂,暢快淋漓,今晚的收益也是最多的。
足足一個時辰,楊八妹居然一直支撐到了六郎的一泄千里。
楊八妹渾身如遭電擊,一僵之下,便癱軟了下去。
六郎溫柔地抱住她:「別懶,你趁機修煉一下,快。」
「嗯。」楊八妹勉力坐起,盤膝練功。
六郎也坐在一旁,開始修煉。
六郎很快就進入了功態,伏羲通天術繼續運轉,體內的氣機川流,凝聚于丹田,他睜開眼睛,微微張口,吸收著月華。
突然間,腎臟的淬練開始了!六郎欣喜於身體的這個變化,知道這都是八妹的功勞。
腎臟的淬練,過程很慢,六郎也忍受著極端的痛苦,一個時辰之後,腎臟的淬練終於完畢,六郎豁然而起,睜開眼睛,目光中光華凜然,他的腦海之中,自動出現了一記攻擊系的武將技——龍騰宇內!
「太好了!」六郎探查了一下,發覺自己的防禦性武將技『三界決絕』也提升了一級,本來他凝聚出來的護身『結界』,只能容納一人,現在可以容納兩人了。
六郎對自己的功力,也十分地期待:戰陣之上,以神通秘境二品的功力,施展出龍騰宇內,是不是也像獨孤紅葉那樣牛逼?
唰!楊八妹縱身而起,美眸一睜,神光乍現:「六哥,我也突破了!我現在是九品射手了!」
唰!她一伸手,取過天寒白玉弓,纖指輕拈弓弦,輕鬆拉成了滿月:「呀!九品射手的感覺真好。我覺得,只要我鎖定的敵人,三百米之內,哪怕是九品高手,也能一箭射死!」
六郎也很為她高興,楊八妹的身體快速旋轉,最終定住:「當然,這只是一種感覺,具體的實戰效果,還要在戰陣中體悟。」
六郎點頭:「嗯,境界的突破,主要還是心境,你覺得自己能行,經過多姿的重複練習之後,你就真的能行了。」
楊八妹興奮之下,美眸中儘是小星星:「多謝六哥教誨。」
兩人踏月而歸,各有收穫,難掩心中的興奮。
六郎剛到營帳門前,營帳中的柴明歌就睜開了美眸,作為神通秘境的超級高手,柴明歌的感知力極強,哪怕是在熟睡之間,身邊稍有異動,她也會立刻醒來。
「郎君去哪了?」縮在錦被之中,柴明歌的俏臉,在燈光照耀之下,美絕人寰。
六郎站在床前,舒展了一下四肢:「我剛才出去修煉了一下,突破到神通秘境二品了,還有了一招武將技龍騰宇內,將來我是不是也能跟老婆一樣,意念一動,殺戮數百人了?」
柴明歌溫柔一笑,伸手捉住六郎的手:「傻郎君,你還真行,竟突破到神通秘境二品了?」
柴明歌心中的震驚,難以言表。她最清楚,她能突破到神通秘境二品,究竟付出了怎樣艱辛的努力,還需要具備常人難及的悟性。
六郎整日繁忙,竟也能突破,簡直是異數。
六郎點頭:「改日就在戰陣上試試我的龍騰宇內。」
柴明歌警告道:「武將技效果宏大,殺傷力極強。但是,也特別耗內力。就像我的翠袖降雪吧,每施展一次,都要耗去我差不多三分之一的內力,每天最多只能施展三次。這已經是極限,如果施展三次,耗盡內力的情況下,身體也會受傷。」
六郎皺眉:「原來如此。那要是在極端的情況下,不得不施展三次呢?」
柴明歌苦笑:「施展三次之後,內力盡失,暫時性地戰力全無,然後會大病一場,功力恢復過來,至少需要十幾天的時間。」
六郎琢磨了一下,心中不甘:「那豈不是說,我如果施展一次三界決絕,再施展一次龍騰宇內,然後就只能憑著體力硬拼了?」
柴明歌點頭:「大概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