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郎冷笑:「我要走,你有什麼辦法?」
永寧公主忽然抓住了重點:「你還要不要與我大漢結盟?」
「呃。」六郎愣了愣,「什麼意思?」
永寧公主說:「只要你今天敢離開這裡,我保證,你和大漢的結盟,絕對不會成功。」
「好吧。」六郎只好轉身回來,近距離地看著永寧公主,他忽然發現,永寧公主即便是在生氣的時候,也特別地好看。
一身紫色宮裝的永寧公主,精緻的俏臉上帶著滿滿的雍容之氣,與生俱來的那種上位者的氣息,可不是普通人能夠學來的。
她近距離地站在六郎面前,胸前的一對豪峰傲然挺立,豪峰之下,那纖細的小腰充滿著青春的活力,隨意地一扭動之間,便魅力四射。
她與李三娘一樣,生就兩片緊緻而渾圓的蜜桃臀,並在一起的雙腿,有力,修長,六郎可是見過,那雙美腿上,沒有一絲的贅肉,太有力量感了,畢竟是九品高手啊。
一雙繡花鞋,更加地彰顯她的女性魅力。
不得不說,六郎再次與她近距離接觸,心裡還是抑制不住地會有一些衝動。
可是,永定公主此時滿腹的怒氣啊!
她唰地一下,拔出一柄匕首,向六郎當胸刺來!
六郎出手如電,一把就攥住了她的手腕,輕輕一擰,便將匕首擰成了反方向:「別跟我動手,你不是我的對手。」
「哼!」永寧公主的手一松,乾脆扔掉了匕首,噹啷一聲,匕首落地:「算了,我不跟你計較了。」
「哦?這才乖嘛。」六郎很是意外,他試圖去鬆開永定公主的時候,發現永寧公主忽然媚媚地一笑,「其實吧,六將軍你是真正的男人。」
「嗯?」六郎覺得畫風變得有些快啊,他下意識地想要退開一些。
可是,永寧公主反手握住了他的手,將身子依偎了過來,頓時一股醉人的幽香襲來,六郎深吸一口氣,便心醉神迷。
六郎的鹹豬手,不可避免地就探到了她的胸前,還輕輕地撫弄。
永寧公主摟住六郎的腰,忽然挪開了手,嗖!居然一拳打向六郎的面門!
「嗯?」六郎一偏頭,反手就抓住了她的手腕,「好啊,你還想偷襲我?」
永寧公主的美眸一忽閃,俏臉上就蘊起了笑容:「我知道你的身體很結實,我就是想試一試。」
六郎扭著她的一雙美臂,扯著她,把她拖到了裡間,嗖地一下,把她扔到了床上:「你最好老實點,否則,我饒不了你。」
永寧公主躺在床上,並沒有立刻翻身起來,而是就那樣玉體橫陳地看著六郎:「你還敢把我怎麼樣?」
六郎一咬牙,直接撲了上去,扯開她的衣服,就吻上了她的嘴唇!
「唔……」永寧公主被如此霸道的侵犯,給弄得有些反應不過來,等到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六郎已經把她剝光,壓了上來。
「不要!你滾開!」永寧公主下意識地叫道。
六郎強勢而入:「你就老實一點吧!」
「喔……」永寧公主的腦子,瞬間一片空白,那種美好的感覺,再次襲來。
永寧公主不由自主地就摟住了六郎的虎腰,享受著屬於女人的極致的美好。
在六郎的猛烈攻擊之下,永寧公主片刻之後,就完全忘記了身在何處,陷入了無盡的歡樂之中。
她怎麼也想不到的是,六郎居然一路攻擊,根本沒給她喘息之機,就一直堅持了將近一個時辰。
永寧公主身心俱醉,恨不得死在六郎懷裡。
甚至都不知道自已叫得那麼大聲,恐怕外面的侍衛都聽到了!
終於雲散雨歇時,永寧公主完全地癱在了床上,那張象牙床就像是經歷了嚴重的暴風雨似的,完全凌亂。
六郎輕摟著她的嬌軀,內心舒爽地笑了:「永寧公主,感覺如何?」
永寧公主此時完全被征服了,她縮在六郎懷裡,恨恨地咬牙說道:「你太壞了。」
六郎笑著在她耳邊說道:「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嘛。永寧公主,恐怕你這輩子都沒有體會過這樣的快樂吧?」
「嗯哼。」永寧公主羞澀至極,縮在他懷裡不動。
她的一隻縴手,悄悄地摸向枕頭的下面,那裡竟然有一柄匕首!
當她的手摸到那柄匕首的時候,六郎強大的感知力,早已經感知到了她這個危險動作,伸手就按住了她的手腕:「還不死心?」
「呃,人家也不刺你了。不過,你以後可不許對人家這麼霸道。」永寧公主弱弱地說道。
六郎點頭答應了下來:「放心吧,下次我保證會溫柔一點,讓你一直爽上天。」
永寧公主哪裡見過六郎這樣的無恥男人啊,更沒見識過,能夠隨便拿這種事跟她當面說的。
尤其是經歷了剛才的一場熱烈而勇猛的運動,永寧公主的一顆芳心,完全地綁在了六郎身上。
她終於體會到了,原來李三娘那麼迷戀六郎,是因為這一點。
一想到這個,永寧公主的心就亂了:我怎麼能這樣呢?以後還怎麼跟六郎保持這種關係啊。
可是,她還是忍不住,怎麼辦?
永寧公主的內心,極度糾結。如果她要是知道,駙馬宋驚濤是被六郎殺的,不知會作何感想?
本來想要殺六郎的永寧公主,此時早已經沒了那個心思,此時她扯過被單,縮在裡面,看著片縷未著的六郎,只覺得六郎渾身的肌肉特別好看,她捨不得移開目光了。
就那麼默默地看著六郎,好像也特別地美好。
曾幾何時,她可是直的要殺了六郎的。
六郎躺在那裡不動,仰天看著天花板,淡淡地說:「某人不是要閹了我的嗎?現在你可以動手了。」
「哦?」永寧公主噌地一下坐起來,手裡就出現了一柄匕首,目光朝六郎的關鍵處望了過去,「好啊,那我現在就開始了。」
「別!」六郎噌地一下轉過身去,趕緊起身穿衣,「天哪,你果然是虎狼之心啊,難怪古人說,最毒婦人心。」
永寧公主哼了一聲:「瞧你那膽小的樣!我至於真的要閹了你啊,你那麼害怕幹什麼?」
六郎此時已經穿上了衣服:「就算你只是那麼比劃一下,我也受不了啊!萬一你真的失手了呢?我可就做不成男人了。」
永寧公主把匕首一扔:「這樣你總放心了吧?」
六郎審視著她:「這還差不多。不過,面對一個總想把我閹了的女人,我心裡發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