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郎連忙客氣了幾句,鄭佩琳帶來了銀子一萬兩,還有布匹美酒等等,顯然,她對於六郎能保住王京海的性命,還是十分感激的。
六郎觀察了一下她的俏臉,點點頭:「鄭夫人,你終於恢復過來了,臉色比前兩天好多了。」
「哦?」鄭佩琳受到了六郎的注視和偏愛,芳心一跳,下意識地低下了頭,不知不覺間,紅暈爬上了臉龐。
六郎心中感嘆:王澤這傢伙,居然還娶了這麼漂亮的媳婦。
一眼看到鄭佩琳領口處露出的一抹雪白,六郎就忍不住想起上次在王府之中看到的領口內的風景,頓時小腹升起一股邪火:嗯,身材不錯,皮膚也很好。
他看得出來,入座了的鄭佩琳,那蜜桃一般的美臀,勾勒出令人心動的曲線,這要是托在手裡,從後面深入……六郎忍不住展開了幻想。
鄭佩琳的俏臉上蘊起笑容,紅里透著粉的嬌嫩肌膚,讓六郎有著眼前一亮的感覺,她笑著說:「六將軍,這次我王家的事,真是多虧你了。今日帶了些禮物,專門來感謝你。還請六將軍收下。」
六郎連忙說:「鄭夫人太客氣了,能幫王澤將軍處理家事,也是我的榮幸。也算是我為國盡忠了吧。」
鄭佩琳嫣然一笑,頓時如百花齊放:「啊!將軍說的是。」
六郎覺得,鄭佩琳笑起來的時候,跟符皇后有些相像,不同的是,符皇后的笑容之中,總是有著無法描述的高貴之氣。
相對來說,鄭佩琳的笑容之中,就顯得特別純樸了。
如果說符皇后是一朵妖艷的牡丹花,那麼,鄭佩琳就像是一朵玫瑰花,令人生愛,而不會生畏。
六郎沉吟了一下:「夫人對於此事的處理,挺滿意吧?」
鄭佩琳點頭:「將軍,我確實很滿意。只是……」
六郎見她欲言又止,忍不住問道:「只是什麼?」
鄭佩琳尷尬了一下說:「只是,即便給王澤將軍留下了後代,也是王京海的後代……哎,可惜了。」
六郎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更希望給王澤留下的後代,是她這一脈的!
六郎打量了一下她窈窕的身姿:「夫人,我冒昧地問一句,夫人還能不能生?」
「啊?」鄭佩琳頓時嬌羞起來,臉一直紅到了耳根,低著頭說,「當……當然能生。只是將軍常年在外征戰,我才沒有機會懷上。」
「哦。」六郎審視著她的玲瓏嬌軀,「夫人,你可以另外想辦法,幫王澤將軍留下一個後代嘛。」
「另外想辦法?」鄭佩琳一時間沒轉過彎來,疑惑地看著六郎。
六郎說:「也許王澤將軍常年征戰,身體已虛,你不如找個年輕力壯的男子,借來一個兒子,不就是了?反正以後也會繼承王澤將軍的爵位,而且是你自已的兒子。」
「啊……對啊!」鄭佩琳心跳加快,美眸轉來轉去,突然間,眼神火熱地望向六郎,再次欲言又止,「六將軍……」
六郎帶著笑容,走向了她身邊,伸手搭上了她的柔肩:「什麼事?」
此時六郎臉上的笑容,像極了偷吃了雞的狐狸。
鄭佩琳說:「六將軍,也許你的建議是對的,我從來沒有這麼急迫地想再要個孩子,你……能不能幫我?」
這話已經說得非常明顯了!六郎差一點就脫口而出答應下來,可他立刻緊緊地閉上了嘴,遲疑了一下才說:「這個……也不是不可以。」
鄭佩琳本就生有一雙桃花眼,那桃花眼一睜開,便自然而然地帶著鉤子似的,把六郎勾得神魂顛倒。
她胸前的豪壯之處,更是規模巨大,稍微碰觸一下六郎,她自已反而反應很大,渾身酥麻,俏眸生春。
鄭佩琳想起了上次在晉王府時,被六郎強行侵犯的情景,不由俏臉生春,連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她本不是那種為自已立牌坊的女人,尤其是與六郎有了一次的親密之後,她就徹底地迷上了六郎的器大活好,這麼久沒見過六郎,她早就蠢蠢欲動了。
前天六郎去王府查案的時候,鄭佩琳一見到六郎,就覺得渾身酥麻奇癢,哪怕是在那種悲痛至極的情況下,她還是無法拒絕六郎的魅力。
今天她特意上門來感謝六郎,除了真正的感謝之外,她當然還存了與六郎相會的心思。只是,這是在駙馬府啊!
鄭佩琳的桃花眼,左右張望了一下,湊近六郎,抱住六郎的手臂,壓低聲音說道:「六將軍,那就去外面的青木客棧?我等你。」
說完,她向六郎投過來深深的一瞥,然後輕移蓮步,扭著碩大的蜜桃臀,向外面走去。
六郎看著她扭出來的韻律,咕咚一聲咽了下口水:「敢勾引我?等下看你怎麼求饒!」
六郎按照她所說的,來到了青木客棧,果然,有鄭佩琳帶來的小丫環,已經在等候六郎:「將軍請。」
三樓的包間,屬於青木客棧的天字號包間,這裡通風好,又隱秘,基本上不會有人過來打擾。
走廊里都鋪著紅地毯,踩上去軟軟的,六郎推開房門的時候,鄭佩琳那雙桃花眼立刻一亮,她本來是坐在那張大床上的,此時噌地一下跳起來,像剛剛戀愛的小女孩似的,小步跑著過來迎接:「六將軍,你來了!快請。」
不得不說,鄭佩琳的這張俏臉確實很具嫵媚之意,她也許是特意把領口開得很大,拖拽著六郎的她,領口裡的美景,晃動不已,抖出令人心動的韻律。
從六郎的角度看去,可以看出,鄭佩琳的外衣裡面,什麼也沒穿,那一對豪美的泰山,就那樣肆意地展示著它們的身姿,抖出的韻律,影響著六郎的大腦神經。
六郎吸吸鼻子,他聞得出來,鄭佩琳還塗了香水,而且是正宗的六郎出品的香水。
整個房間裡,也噴得香香的,鄭佩琳把六郎拽到床邊,就立刻為六郎寬衣解帶:「六將軍,你是天下間最好的男人。」
六郎將她一推而倒,然後將她的外衣分開,果然,裡面連襯褲都沒有!是完全真空的。
六郎雙手按住她的柔肩,腰稍微下沉,便抵住了她的花蕊之心,輕輕研磨:「鄭夫人,你的眼睛最好看了。」說著話,六郎的嘴唇,便輕輕地吻上了她的一隻桃花眼。
「哎呀……」鄭佩琳如八爪魚一般,四肢緊緊貼在六郎身上,將他箍得緊緊的,六郎的上下夾攻,讓她的陣地完全失守,就等著對方直搗黃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