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屁!」王京海再也忍不住了,豁然而起,右手中寒光一閃,向六郎的後背刺去!動作之快,周圍的人們只看到了一條幻影。
「完了!」鄭佩琳怎麼也想不到,王京海竟敢向六郎出手!而且,在她看來,王京海這一擊,根本沒有人能躲得過去。
「六將軍小心!」管家離得稍遠,此時也只能出言提醒一句。
然後現場所有的人,都只看到眼前一花,六郎側身閃開了王京海刺過來的匕首,同時,直接抓住了王京海的手腕,用力一屈,在王京海的痛呼聲中,匕首噹啷一聲落地,然後王京海被擒!
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鄭佩琳沉著臉訓斥:「王京海,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對六將軍出手?你這是在刺殺忠勇候!」
王京海在六郎的手中掙扎著:「他誣衊我!我要殺了他!」
啪!六郎一腳踢在王京海的屁股上,把他踢得直接趴在了當場,然後六郎如影隨形,輕鬆簡單地把王京海摁在地上:「取繩索來!」
旁邊的家丁,立刻有人遞過來繩子,六郎搖頭:「要結實的,牛筋繩!」
很快,王京海被綁了個結實,如果現場不是有六郎在,能夠絕對壓制這位二公子,恐怕這位二公子真要瘋狂起來,王府就亂套了。
把王京海的嘴用破布塞住之後,六郎這才起身:「鄭夫人,現已查明,殺人兇手,就是這位二公子。」
「怎麼會?他怎麼能做出這種事?再說了,京山可是經常跟他比武切磋,每次他都會被京山打得鼻青臉腫啊!」鄭佩琳仍然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管家也連連點頭,表示贊同鄭佩琳的說法。
六郎說:「王京海要殺王京山,蓄謀已久。他的武功本來是比王京山高了不少的,可是,他每次還被打成那樣,這是他在故意地藏拙。而藏拙的目的,一方面是麻痺大公子和諸位,另一方面,也是為了方便自已的行兇。」
鄭佩琳聽了之後,心驚肉跳,她怎麼也想不到,平時在她面前唯唯諾諾的王京海,居然還是這樣一個陰謀家!
她甚至有些慶幸,王京海沒有謀害她本人!如果王京海要謀害她,肯定也是防不勝防啊。
只是,如今雖然抓到了兇手,可鄭佩琳還是無法度過難關:王澤只有這兩個兒子!大兒子已經死了,小兒子是兇手,肯定也要被處決……這樣的話,王澤就絕後了啊!
「六將軍,借一步說話。」鄭佩琳向六郎招了招手,然後她走進旁邊一個房間內。
這個房間是供下人臨時休息之用,房間裡的東西放得亂七八糟,還有一股怪味,但此時的鄭佩琳,心情大亂,對這些完全不在意。
六郎跟了進來:「夫人,有什麼事嗎?你放心,我會把兇手帶回去,繼續審問。把此案辦成鐵案,絕對不會冤枉了他。」
鄭佩琳想起被殺的親生兒子王京山的慘狀,頓時淚流滿面,哭得梨花帶雨,忘情之下,竟扯住六郎的衣袖,仍然哭個不住。
從六郎的角度,一低頭恰巧可以看到,鄭佩琳那寬大的領口處,暴露出來的兩座泰山,雖然只露出半個,但圓潤至極,而且皮膚極其地嬌嫩,尤其是兩座山峰間擠出來的幽深事業線,更容易讓六郎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眼前被那一對圓潤的豐滿占據,六郎不由心動不已,可他還是忍不住責備了一下自已:人家正處在悲傷的時候,咱作為忠勇候,可不能落井下石啊。
好不容易端正了思想,鄭佩琳卻在哭聲之中,抱緊了六郎的手臂,不由自主地,把胸前的兩個豐滿的柔軟,緊貼在六郎的手臂上,摩擦不已。
此時六郎只能強忍著,伸手撫弄鄭佩琳的秀髮:「好了,不要哭了。有什麼事,你說吧。兇手已經抓到,還有什麼後續的事情嗎?」
鄭佩琳終於抹乾了眼淚,抬起淚眼:「六將軍,王澤將軍在外為國盡忠,可家裡卻出了這麼大的事,我不敢告訴他呀。」
六郎點頭:「嗯,這都怪那個王京海,錯不在你。」
鄭佩琳的眼淚,一下子又涌了出來:「可是,將軍在外征戰,我卻把家裡搞得一團糟,他只有兩個兒子啊!一個被殺,另一個是兇手,也要被殺頭,這……這可怎麼辦?」
六郎明白了過來:「你是擔心王澤將軍絕後?」
鄭佩琳連連點頭:「是啊!可要是不嚴懲兇手,我也是心有不甘。我現在到底該怎麼辦?六將軍,你有什麼辦法嗎?」
六郎也沉吟起來:「這事……還是請陛下來處置吧。」
「啊?請陛下處置?這……陛下震怒的話,王京海這個混帳東西,肯定會沒命啊!到時候,我可怎麼向王澤將軍交代?」鄭佩琳嚇的不輕。
六郎拍了拍她的縴手的手背:「放心,我會把這個情況,向陛下匯報的。」
「絕後?」趙光義聽完了六郎的匯報之後,也沉吟起來,「特麼的,王澤養了個孽子啊!」
六郎苦笑一聲,攤攤手:「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誰知道他能這麼偏激呢?」
趙光義瞪著六郎:「你小子,倒是很聰明啊,把這個難題踢給朕,朕要是不殺他,那就是亂了綱紀,可要是殺了他,就是讓王澤將軍絕了後。這件事嘛……還是你來傷腦筋吧!」
六郎沉吟了一下說:「陛下可以下兩道聖旨,第一道聖旨,要把王京海捉拿歸案,但是,允許他在獄中成婚,而且一年內必須生子,才能放他出來。」
趙光義皺起眉頭:「君無戲言!」
六郎說:「放他出來之後,您再下一道聖旨,之前的抓捕,只是為了給王澤將軍留下後代。如今再抓捕,才是懲罰他的殺人之罪,然後直接砍頭就是了。」
趙光義皺眉想了半天,點點頭:「嗯,就這麼辦吧。」
六郎立刻把訊息帶給了鄭佩琳,並要她務必保密,不能讓王京海得到訊息。
王京海接到了聖旨,聖旨只是說把他關進刑部大牢,並讓他在大牢內結婚生子,生子之後才會釋放。王京海雖然心中疑惑,但也接受了聖旨。
至於鄭佩琳要怎樣給王京海操辦獄中的婚事,那就不是六郎該操心的事了。
三天後,鄭佩琳找上門來:「忠勇候,我是特來感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