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蓉覺得,自己在占據主動地位的情況下,確實有著非常好的體驗感,但也僅僅是某個方向的愉悅而已,似乎比剛才還差了點什麼。
當她竭盡全力,達到了極致的快樂巔峰之後,癱在了一旁,才默默地回想:明明我已經很愉悅了,到底還差了什麼呢?
其實她差的是與六郎雙修時的氣機交流的改善體質帶來的更勵的愉悅,可她始終不明白。
充分的愉悅過後,蕭蓉的頭腦逐漸清明,她怔怔地看著身邊的六郎,內心裡覺得,這個小壞蛋帶給自己的,竟然是無法割捨的美好。
後半夜,六郎悄然起身的時候,明明已經睡去的蕭蓉,彷佛有感應似的,突然睜開了眼睛,囁嚅道:「你……要走了?」
從她的聲音中,六郎體會到了濃濃的不舍,很明顯,蕭蓉希望他能抱著自己,一直睡到天亮。
六郎回身,伸手撫上她嬌嫩的俏臉:「嗯,我必須得走了。」
「好吧。」蕭蓉的縴手,突然緊緊握住六郎的手,用力地抓了一下,然後鬆開。
然後,她睜大眼睛,看著六郎黑暗中的身影,走出房間,蕭蓉的心頓時變得空落落的,說不出的惆悵。
第二天,六郎又在見到了王妃,今天的王妃,在見六郎的時候,特意薄施了粉黛,使得整個人顯得更加地粉嫩,清麗出塵,一張俏臉上滿含著高貴的氣質。
當她看到六郎出現的時候,已經端坐在一張桌前的王妃,那雙美眸一下子亮了起來!她甚至有一種想要站起來向六郎招手咋喊的衝動!
但是,為了掩人耳目,她哪裡敢如此隨心地放肆啊。
六郎並沒有坐到王妃的對面,而是從她的身邊悄然走過,然後,六郎的手中,就接過了一個紙團,同時,六郎還塞給了王妃一個紙團。
六郎接在手裡的紙團上寫的是:王府昨晚來了三個牛氣哄哄的金衣人。
六郎看了之後,心中一凜:來了!
幸好,六郎給王妃的紙團上寫的是:一刻鐘之後,還是那處小院見。
王妃看完了紙團上的字跡,立刻心花怒放,圓滾滾的蜜桃臀就已經無法坐穩那個凳子了!
她極力地忍耐著,足足忍耐了五分鐘,然後才走出來,揮手叫過隨行的家丁,讓他們先回王府,她還要自己逛一逛。
於是,王妃親眼看著家丁走遠了,這才突然加快了腳步,往東邊而去。
那裡是一條小胡同,她以小跑的速度,穿過那條胡同,右拐,又衝進一條胡同!
終於看到那個院子了!王妃再次加快速度,幾步跑到院門前,然後用力地推開院門,快速地回頭望了一眼,確定沒有人跟蹤,這才一步跨入院內,回身就把院門閂上,終於,內心一定。
她足足歇了十幾秒鐘,這對她來說,是最奢侈的十秒鐘。
然後,不等喘勻氣,她又跑向了院子裡的堂屋。
自從她進入這條胡同,就已經在六郎神識的鎖定之中,她的一舉一動,六郎都非常清楚。
六郎清晰地感覺到了王妃要見他的急迫的心情,六郎的心情也同樣急迫,因為他急需知道那三個金衣人的細節!
王妃一進屋,就一招乳燕穿林,跳進了六郎的懷中,感受著六郎的擁抱和撫摸,頓時迷醉不已:「冤家……我終於又見到你了。」
六郎強壓下內心的急迫,吻上她的檀口,抱著她來到裡間。
王妃就已經迫不及待地寬衣解帶,等到她被六郎壓在身下之後,她又迫不及待地幫六郎寬衣。
直到六郎真的再次與她合二為一,王妃才滿足地輕吟一聲,八爪魚一樣狠狠地糾纏住六郎,用力地閉著美眸,開始享受這一刻的美好。
六郎足足耕耘了半個多小時,沒等到自己真正地輸出,就迫不及待地停下了動作,看著近在咫尺的王妃的俏臉:「快點告訴我,那三個金衣人是怎麼回事?我需要知道所有的細節。」
「細節?呃,沒啥細節啊。我就是偶爾看到了有三個金衣人,就連王爺也對他們很恭敬的樣子,我只看了一眼,就趕緊離開了。」
「哦。」六郎內心失望,加緊進攻,頓時,王妃一陣狂吟亂叫……
王妃完全癱了,看著六郎穿衣而起,她連一根小手指都無法動彈了,只能轉轉美眸,那雙美眸之中,還帶著滿足。
六郎在她的額頭上,又輕吻了一下:「你這次提供的情報很重要,謝謝你。」
「很重要?三個金衣人那麼重要嗎?」王妃只是腦子裡轉了轉這句話,並沒有問出來。她從來不參與北院大王的所謂的政事。
她根本想不明白,三個金衣人有什麼重要的。
六郎非常急迫,他易容換裝之後,再次來到皇宮,憑著先皇玉佩進宮一路暢通。
扮作一名上京普通百姓的六郎,直接來到了蕭蓉所在的勤政殿。
蕭蓉一看到六郎出現,儘管六郎易容了,她還是一眼就從六郎的步態和身姿之中,直接把六郎認了出來,可見她對六郎已經熟悉到了一定的程度。
蕭蓉也是眼睛一亮,對身邊的宮女太監隨口吩咐:「你們先下去吧。無論有什麼事,都不得打擾。」
「是。」下人齊齊答應一聲,迅速遠離。
六郎徑直來到蕭蓉的對面,壓低聲音:「北院大王跟天盟的高手,攪和到一起了。」
「哦?」蕭蓉心中一凜,以她大遼國主的格局,強壓下內心的驚慌,以『喜怒不形於色』的姿態,儘量保持著平靜的語氣,「到底怎麼回事?」
六郎笑了:「我就喜歡你這種『明明心裡很慌,還能裝得若無其事』的模樣。」
蕭蓉微微皺眉:「先說正事。」她心中暗道:我能做到每臨大事有靜氣,難道有錯嗎?你小子竟然調侃我?
不過,跟六郎在一起的時候,她總覺得自己也被六郎給帶溝里了,這傢伙好像把自己也變得年輕了?
六郎說:「有三位金衣人,也就是天盟的高手,昨晚就已經進入了北院大王的王府。」
「嗯。」蕭蓉顯得並不驚訝。
六郎反而驚訝了:「你已經知道了?」
蕭蓉說:「我接到了安插在王府內的密探的飛鴿傳書。」
六郎點點頭:「嗯,看樣子,這三位天盟的高手,連掩飾一下形跡也懶得去做了。」
蕭蓉的美眸閃爍著,凝視望向北院大王府的方向:「這就要開始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