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瀟?還有青鳥,你們兩人怎麼會在這裡?」
順著夜色,李鶴能夠隱隱約約的看到自己那張龍椅一旁站立著兩個身影,隨著後面宮女們點起的燈火,她才看清楚了那兩人的臉。
「陛下,我,這...」
衣衫有些凌亂的青鳥不自覺的伸手壓住自己的衣角,她猶猶豫豫的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反倒是一旁的韓瀟朝著李鶴行禮回話。
「回陛下的話,小人這是聽到這裡有動靜特來檢視,但是小人不通武藝,怕有變故,這才叫上了將軍。」
得了韓瀟的理由,青鳥則是趕緊點頭符合。
「是啊陛下,我,我只是來巡查一下。」
她腦子現在還是暈乎乎的,渾身上下經過韓瀟向前的『教育』,已經是渾身滾燙。
而最要命的是,青鳥總感覺面前的李鶴掃向自己的目光帶著幾分的審視,以至於她不敢抬頭,只是儘可能的將身子往裡靠,尤其是那豐腴的臀部,更是儘可能的想要遮掩起來。
「是這樣麼?」
李鶴點了點頭,她對於青鳥還是極為信任的,對方既然這樣說,那自然是沒有問題了。
「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的話,小人就與將軍先行告退了。」
韓瀟看著一旁戰戰兢兢的青鳥,心裡暗自有些好笑,他是沒想到平日裡冷若冰霜的青鳥居然會這麼怕被李鶴看出端倪。
但向前發生的事情還是得瞞著李鶴,不然他能忽悠慌了神的青鳥,李鶴肯定是不會饒過他。
「行吧,青鳥你早點回去休息,韓瀟,一會你過來把東西收拾了。」
李鶴抱著那名異族女子一把坐在了龍椅之上,而後面的宮女們也是迅速的擺好了酒菜。
看到這架勢,韓瀟心裡明白,今天晚上怕不是自己又得替這位女帝『撫慰『後宮了。
哼,今晚上沒能好好教育這青鳥,自己也是吊著一肚子的火,正好拿這不知道那來的大洋馬好好泄泄火。
聽到李鶴的話,青鳥頓時是如蒙大赦一般起身就想要離開。
只是下一刻,依偎在李鶴懷中的那名異族女子卻是皺著眉頭輕嗅了幾下。
「這是什麼味道?」
她從李鶴的身上下來,卻是繞著在那龍椅之上爬動了半圈。
壞了,這大洋馬鼻子這麼靈的麼?
韓瀟心中暗道不妙,而才退到一半的青鳥則是臉唰的一下白了。
「嗯,確實有一股異樣的香味。」
被提醒之後,李鶴也是察覺到了一點不對,她坐在龍椅之上,卻是感覺到今日的御書房不知道為什麼飄蕩著一股淡淡的香味。
而底下那柔軟的羽絨墊下,也好像有點濕濕的...
「這還沒到春天啊,怎麼就返潮了?」
李鶴有些困惑的說著,韓瀟就見到青鳥的臉上立刻飛起了一陣不自然的潮紅,很顯然,她也意識到了,那上面殘留的水漬的始作俑者究竟是誰。
「嗯?陛下,這是什麼東西啊?」
韓瀟還沒來得及繼續接話,卻是見到那異族女子忽然間有些興奮的開了口,在場眾人順著目光看去,卻是只見到對方手中持握著一件又長又粗的東西。
「哦,這個,這個是如意,用玉雕成的,平時只是用來把玩而已。」
李鶴有些漫不經心的回著話,她擺了擺手:「愛妃若是喜歡,拿去玩便是了。」
兩人對話稀疏平常,但是韓瀟卻注意到了一旁青鳥的身子幾乎是控制不住的開始瘋狂顫抖了起來。
他一把抓住了青鳥的腰身,手順勢向下狠狠的一扭。
「唔。」
青鳥身子一軟,幾乎是不受控制的就癱靠在了韓瀟的身旁。
「穩住別慌!」
韓瀟一邊注意著龍椅上的李鶴,一邊盡力的拉起青鳥。
這小娘皮的心理素質也太差了些,好在那女帝沒注意力不在這邊,不然的話就麻煩了。
好在是李鶴絲毫沒有注意到這邊,反倒是在他對面的那名異族女子忽然笑了笑,眼角中透露出了幾分感興趣的神色。
「哦?是這樣啊?大幹地大物博,還真是讓我漲了見識了。」
她伸手婆娑著那跟玉如意,臉上好奇的神色不減。
「那陛下,這玉如意上怎麼還帶著水漬的,難道這東西還有生水的功效麼?」
要遭。
聽到那異族女子的話,韓瀟心裡一沉,對方這話說出來,李鶴那邊不知道什麼情況,這青鳥心裡防線怕是徹底要繃不住了。
果不其然,原本是靠著韓瀟的身子才勉強站穩的青鳥聽了這話,又是腿軟了下去。
韓瀟只得是儘可能的拉著對方的腰身不讓她癱倒;
現在李鶴的注意力全在那異族女子身上還好,青鳥要是一倒,怕不是先前的隱瞞全部都做了白費。
「這,興許是返潮時候一起沾上的吧。」
李鶴也有些拿捏不准了,如意肯定是沒什麼生水的說法,估摸著是丟在這龍椅上一起合著的,可是自己記得這如意之前一直是放在桌上的啊,怎麼會忽然到了龍椅上。
眼見著兩人對話陷入了僵局,而身邊的青鳥卻是越發的癱軟,韓瀟只能是一咬牙,原本放在青鳥下側的手猛地一下發了力。
「啊!」
青鳥只感覺到自己的下面傳來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她忍不住痛撥出聲,卻又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
只是這一下已經是吸引了李鶴的注意力,她有些關切的看著青鳥。
「怎麼了?」
「回,回陛下,臣只是有些疲倦不小心腳滑了。」
感受著自己身後大手上傳來的力道,青鳥卻是不知道怎麼感到了一種別樣的刺激感,她強撐著振作起來,之前因為被韓瀟的一通折騰,此時臉上的疲倦倒也真不似作偽。
「既然如此那就早點休息吧,韓瀟,一會來把東西收拾了。」
李鶴關切了一句,還是將重心放在了那異族女子的身上,無論如何,她今日必須得把對方搞定,這涉及到她能否邁出反擊第一步,事關重大,以至於接連叮囑了韓瀟兩次。
韓瀟點頭稱是,這才是和青鳥一同退出了御書房。
御書房外。
青鳥走在半道之上,只感覺到自己渾身上下都被冷汗給浸的濕透了,正在後怕之事,卻是感到四周寂靜之中又響起了一聲清脆的巴掌聲。
啪!
「你,你幹什麼!」
她嚇得跳了起來,雙手捂住後腰驚慌的環顧四周。
「媽的,你說你好歹也是那李鶴的禁軍統領了,見了人怎麼就連一句話都說不好。」
韓瀟卻是態度十分的囂張。
「你,你怎麼敢.」
青鳥看著韓瀟一陣的氣急,但是韓瀟卻是沒有半點示弱的意思。
啪的一掌,又是打在了青鳥腰側。
「今天就放過你,哼,下一次,定要讓你知道小爺的厲害!」
青鳥面色一紅,想要反擊,但是看到那御書房內的燈火,卻又像是受了驚的兔子一樣快步的離開了。
韓瀟看著青鳥遠去的身影,再轉身看向御書房內,心裡卻是絲毫沒有輕鬆的感覺。
今夜,還很漫長。
聽著從御書房內傳來的調笑聲,韓瀟緩步朝回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