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所謂,不過是私下來聊聊而已。」
李鶴臉上的表情卻是毫不在意,她白了韓瀟一眼:「好歹也是你要去玩得人,趁著這個機會去選個自己喜歡的,不好麼?」
韓瀟一聽李鶴這帶著幾分挪移的話,頭垂的更低了。
「小的只不過是陛下的貼身侍從,哪裡有權利參與家國大事,還是請陛下收回成命。」
行事謹慎一些,切莫得意忘形,是不管是放眼何種情況下都試用的準則。
韓瀟從來都不避諱自己喜歡美女,但是他也清楚的知道,如果見到一個漂亮的就想辦法去上的話,那他離死也不遠了。
也不知道沉默了多久,韓瀟聽到了面前的李鶴傳來了一聲輕哼。
「哼,難得你還是個心裡有數的。」
李鶴輕哼了一聲,隨手將那秀女的名冊從新放回到了桌上。
大幹後宮之中皇后以及兩位貴妃之位填補到了位,接下來禮部自然而然的就需要開始大規模的選秀以此填滿後宮。
這是遵循著禮法制度所必行之事。
現在呈上來的名單里的女人,別說是讓韓瀟隨著心意去隨便選幾個了,就是她李鶴自己,也都得老老實實的接進宮來。
寵幸不寵幸是她自己的自由,但是有沒有這麼多人,則是涉及到整個大幹禮法,就連她都沒辦法去做抗爭。
不然的話,她這前腳剛把人送走,怕不是第二天上朝就有幾個老貨抱著官身準備撞死在宣政殿的玉柱之上了。
韓瀟看著面前李鶴那平靜如水的面容,冷汗卻是隨著背後流了下來。
他確信,先前李鶴那隨口一句的問話,實際上卻是暗中已經藏了要檢查自己心思的想法了。
如果自己剛才腦子一熱真的點了兩個人,怕不是下一秒就要被抓起來關進地牢了。
經過了一輪的測試,李鶴對韓瀟也是難得的臉上帶了幾分的笑意。
「說起來,這段時間怎麼很少見到青鳥?你之前所言的青鳥有那化妝之術的才能,這段時間裡她又學了多少去了?」
聽到這問話,韓瀟一時之間也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自從上一次青鳥陰差陽錯的撞見了他和蘿絲兩人的偷歡之後,雖然她最後離開時表現的及其冷漠,但是接下來的時間裡卻是刻意的避免了再有交集。
明明已經是過去了一周有餘,他除了尋常白日在大殿前能看到對方帶著禁衛們巡視之外,基本上就再沒有打過照面。
而經歷了蘿絲的開導之後,韓瀟也想過藉著教授化妝之術的由頭去找青鳥,但是每次去的時候連禁軍駐地的大門都沒進去就被推了出來。
「回陛下,興許是將軍這段時間過於繁忙,小的也沒來得及與她碰面。」
不管怎麼樣,就算是自己心裡不願意交出來這門本事,韓瀟也是要把鍋甩出去的。
李鶴聽了也是隨意的點點頭。
她當然知道青鳥這段時間除卻護衛皇宮之外,還在抓緊時間去熟悉由蘿絲帶來的那些極品戰馬。
和這個比起來,韓瀟的那門奇技淫巧自然是不算什麼大事的。
畢竟整個朝堂之上還是憑著硬實力來說話,韓瀟就是把她化妝的再怎麼英明神武,也抵不上手握十萬鐵騎的半分威風。
算算時間,這韓瀟也和那蘿絲搞得夠多了,自己今日難得事情少,不妨去陳貴妃哪裡...
李鶴這麼想著,卻聽到外面忽然傳來了一陣的腳步聲。
韓瀟順著聲音而看去,就見到了王皇后在諸多太監宮女的簇擁之下正施施然的朝著而來。
嗯?這王皇后怎麼會這麼急切?
心裡帶著幾分疑惑,韓瀟卻是手上功夫半點不慢。
快步小跑到了那王皇后尊駕前,他帶著笑舉起燈籠為對方引路;
沒辦法,為了方便自己『臨幸』蘿絲,李鶴是順水推舟的答應了對方那不習慣宮內人服侍的要求,因此,現在御書房還是一個小太監小宮女都沒有,那麼一旦遇到什麼事情肯定只有韓瀟自己上場了。
「怎麼晚了,皇后怎麼會來這裡?」
李鶴放下手中的奏章,臉上帶著關切的笑容,就是連韓瀟都沒反應過來對方是什麼時候從先前的那個慵懶樣子變成了一個刻苦理政的君王的。
「陛下可是不願意看到臣妾?」
王皇后有些哀怨的望著李鶴,那一雙剪水雙眸眼中似有千言萬語一般。
「皇后這是說什麼話,朕恨不得是日日陪在皇后身邊,只是這朝政繁忙,不得不理。」
隨著和後宮女人們接觸的變多,李鶴也是越來越能夠擺起那副深情的樣子了,這學習速度,連著韓瀟都只能感嘆一聲果然只有女人才最懂怎麼騙女人。
見到李鶴擺出這般態度來,王皇后也是很聰明的沒有再多埋怨。
畢竟皇帝都拿家國政事來做理由了,她要是還做爭風吃醋之舉,豈不是自降了格調?
王皇后雙眼掃視著四周,似是無意一般開口詢問:「怎麼不見那新妹妹在側?夜晚風寒,陛下操心國事,無人服侍怎可?」
「秋水,去將我熬得那參湯端來。」
該說不說,作為丞相家的嫡女,王皇后儀態幾乎是無可挑剔的,在一開始那一句小小的埋怨表達了自己空守閨的哀怨之後,則是立刻又關心起來了皇帝。
甚至還趁著這個空隙不動聲色的損了一把蘿絲出身蠻夷不懂規矩。
換做是韓瀟自己,一個是自己得花心思好好哄的女人,另一個是無條件包容你的女人,兩下對比之下,肯定是會將心中的天平調轉傾向了。
而李鶴面帶笑容的接過湯來飲下,再連帶著誇讚了皇后幾句之後,又恢復了那不冷不熱的樣子。
可惜了,皇后不知道是,因為她出身的原因,李鶴是不可能會對她抱有什麼太多的情感的。
丞相已經是權傾朝野,除卻大將軍和太后之外最大的山頭了,若是再將未來太子握在己方,那就是純粹給李鶴自己再造出來一個大麻煩了。
韓瀟冷眼旁觀著這一切,心想著按照這李鶴的制衡心態,既然皇后今晚來了,自己估計是少不得要替身上場,好好的滿足一下這空閨怨婦了。
正當他準備抽空去放點水為今晚的苦戰先做準備的時候,王皇后開口一句話卻是一下子讓他愣在了原地。
「對了,陛下,我看著御書房內人手稀缺至此,什麼事都讓這韓公公一個人做,是不是有些太為難他了?」
李鶴眼中閃過一道異樣的神色:「哦?那皇后的意思是?」
「臣妾這新招了不少手腳利落的,不妨就挑個人出來,替韓公公去做那些雜事,也讓他能更好的服侍陛下嘛。」
不是,怎麼好端端的又扯上我了?
韓瀟臉上強行撐起的笑容,轉頭看向了那坐在龍椅上的帝後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