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陛下成全。」
不知道從哪裡出來的青鳥單膝跪地,朝著面前的李鶴恭恭敬敬的行禮。
而韓瀟則是心中一凝。
瑪德,差點就上了這兩女人的大當。
照著現在這個趨勢,很明顯,李鶴從一開始就做好了決斷要將副將的令牌交給韓瀟,而青鳥則是出於對外行的不滿,堅決的是反對,甚至還暗中質疑起來了韓瀟的心思。
看得出來,要是自己向前表現出來那麼一點點對於這權勢的貪念,這枚副將的令牌就一定不會落到自己的手中。
而正是這麼一副坦然拒絕,甚至還主動爆出自己的缺陷的態度,也是讓韓瀟十分完美的透過了這樣一場試煉。
「總之現在你總該放心這小子會自己鬧事了吧?」
李鶴語氣之中帶著幾分的調笑,青鳥作為護衛了她許多年的貼身護衛,既然對方開口了,自己肯定是會給這個面子的。
「英明無過陛下。」
青鳥躬身再度行禮,在一旁看著的韓瀟則是心中一陣的不爽。
得了,你這最開始懷疑小爺我的忠誠度也就罷了,怎麼自己安安穩穩的去接過了這場試煉,反而是把這功勞說的好像都是李鶴的一樣。
現在看這李鶴的態度,自己這副將的名頭反而是板上釘釘了,等到日後多了時間共處了,小爺我非要讓你看看厲害的。
韓瀟暗暗的在心中發誓,但是臉上卻依舊保持著一副淡然的樣子。
見到兩人都再無多言的意思,李鶴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開始繼續觀看著面前的那些宗卷。
而不知道是不是李鶴刻意的緣故,以往時候,韓瀟也只能有個侍奉在一旁的事情,但是今天,李鶴卻是不止一次的開口向韓瀟問詢一些事情。
說實在的,這給了韓瀟不小的壓力。
上面的人問話,你說對那是理所當然的,但是你要是弄錯了,那就要做好揹負下來一切的覺悟。
更何況韓瀟可還是以那才子的人設給立身的,別的不說,他現在腰間掛著的那個御書房掌印太監的令牌,就是靠他『搬運』上個世界的詩對拿下的。
如果他給出了什麼讓李鶴不滿的答案,肯定是會讓對方覺得自己是一個不可靠的存在。
那麼自然而然的,日後也會相對應的減少韓瀟繼續涉及這方面的機會。
「呼。」
夜晚的御書房一片寂靜,唯一能看到的,就是那微弱的燈火在房簷之上隨風飄揚。
韓瀟長長的撥出一口氣來,今天雖然是相當勞累的一天,但是歸根結底,他也是順利涉險過關。
有了這麼一個很好的開頭,那麼之後相信只會是越來越好。
疲憊不堪的他脫去衣物就朝著床上趟過去,只是那被窩的柔軟觸感還沒來得及包裹他的全身,韓瀟就感覺到自己的懷中鑽進來了一個嬌小的身體。
我靠,這誰?
韓瀟心跳都漏了半拍。
自己的房間裡怎麼會忽然有其他人的存在,難道是那太后今天被自己拂了面子,回去之後忍一時越想越氣,連一晚上都忍不了就騙人來暗殺自己了?
「少主,別緊張,是我。」
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響起,韓瀟那緊繃的身體也隨之一下放鬆了下來。
「你怎麼來了?難道是外面有什麼訊息穿過來了?」
在經歷了春獵的那一場鬧劇之後,韓瀟也是成功的將韓雨等一眾潛伏起來的刺客給徹底的抹去了蹤跡。
現在其他的刺客從韓雨這裡得到了命令,如果沒有其他的情況的話,就繼續潛伏起來。
而作為除了韓瀟之外地位最高的韓雨,則是繼續要維持和韓瀟的聯絡。
畢竟按照她的說法,自己還留有和外面的接觸,自己背後那人也會時不時的給韓雨下達些命令。
只是這和韓雨突然來找自己有什麼關係?
韓瀟思來想去,也只能夠歸結於那外面的人已經等的有些著急,想要讓自己嘗試動手了。
「並不是外面的訊息。」
韓雨的眼睛在黑夜之中閃爍著幽暗的光芒。
「只是屬下到了時間卻沒有接到少主的信,所以決定自己來看一下,誰知道剛準備離開,就碰到禁衛封鎖御書房。」
聽到韓雨的話,韓瀟這才反應過來兩天前就應該是自己聯絡韓雨的時候了。
自己忽然失去了訊息,於情於理,也確實應該來找下線索。
只是韓雨沒有想到的是,來到這裡之後,反而是剛好撞見了李鶴回到御書房。
因為直接從甘泉宮回來的緣故,那數百的騎兵可都是一併跟了過來的。
韓雨的武功再高,也就最多躲過幾個人的偵查的,再怎麼樣,也不至於從幾百人的目光之下溜走。
於是沒有辦法,韓雨就只能夠這麼老老實實的等在韓瀟的房間之中來。
了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韓瀟也是感到心中一片的發暖。
對方這是因為關切自己才會深入險境,這份情誼韓瀟還是牢牢的記在了心裡。
「沒事,你就在這裡先休息一晚。」
韓瀟思考了一下,因為李鶴在這裡,這數百的騎兵才會圍在這御書房附近,等到明天一早李鶴走了,這些騎兵自然而然也就跟著走了。
到時候再加上他手上拿著的那副將令牌,想要讓韓雨離開,那不就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韓雨默默的點了點頭,她平日裡本就是性子清冷,但是對於韓瀟這位少主,又是尤其的忠心耿耿,現在既然韓瀟給她安排好了退路,那她自然也就是順著對方的意思去了。
四周一下子變得沉寂了起來。
韓瀟就感覺到了自己說完話之後,韓雨輕輕的調整了一下姿勢側躺在了自己的懷中,那嬌小玲瓏的身段微微蜷縮,頭輕輕枕在了自己的手臂上。
按理來說身為一個此刻,韓雨應該是要杜絕一切能夠暴露出自己身份的東西。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韓瀟就感覺到了一股暗香在自己的鼻尖縈繞。
這難道就是所謂的體香?
韓瀟心中暗暗的咂舌,隨機臉色有些不太對勁。
多日未曾和宮內的妃子們深入交流,他現在已經是積蓄了不小的火氣。
而偏生懷中這死丫頭又是一個對自己逆來順受的,完全沒有半分的男女之防,躺在這床上的時候還不住的往他懷中去。
韓瀟就感覺到氣血開始抑制不住的向下移動而去。
黑暗之中,韓雨感覺到自己面前的人呼吸重了幾分,下面也有什麼東西逐漸抬頭抵住了自己。
「少主?」
韓雨忽如其來的一聲讓韓瀟嚇了一大跳。
「啊?」
韓瀟低下頭去,只看到黑暗之中,一抹青綠色的暗光正注視著自己。
「少主若是不舒服的話,儘管使用屬下便是。」
話音未落,韓瀟感覺到自己下面有什麼東西纏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