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的表演比起第一次要來的更加的成功。
韓瀟甚至都不用去問,只看那陳霜臉上那笑的眼睛都快不見的模樣,就知道這一次的吸金量要來的比上一次更加的誇張了。
「怎麼?還沒回過神來?」
伸手不輕不重的對著還在傻笑著的陳霜腰間拍了一下,韓瀟一邊感受著上面傳來的那股驚人觸感,一邊笑著開口問道。
陳霜發出一聲嬌呼,臉頰之上紅霞密布。
說實話,身為一個年紀不到三十就掌管著整個燕京最大煙花之所的老鴇,陳霜對於自己的威信還是很看重的。
為了不讓年紀成為制約她的條件,陳霜即使是在平日裡面對那些姑娘們的時候,都是維持著一副平淡默然,彷佛不把任何事情放在心上的淡定態度。
這樣做的成效也確實不錯。
在春風樓內,出名的倌人們其實年齡跨度相當之大,從十餘歲的青蔥年紀,到三十多的風韻婦人,只要是想要去找的,就不怕找不到適合自己的哪一款。
可即使年紀差距很大,春風樓內無論年紀大小,所有人見了陳霜,都得是心悅誠服的叫上一聲陳媽媽。
單從這一點上,就可見得陳霜的手段。
只是今日裡,這樓內的姑娘們卻是都見著了一個完全不同的陳霜。
平日裡被人揩油在這春風樓內幾乎是避免不了的事情,陳霜作為箇中好手,自然是不會有什麼扭捏的作態。
可是平生被韓瀟這麼一巴掌下去,陳霜反而是有些害羞的側過了頭去。
「大人,您這伺候著陛下的自然是眼界開闊,可咱們這些個苦命的人兒哪裡有見過這麼多錢啊。」
在第一次的亮相之後,韓瀟特意的吩咐陳霜撒錢讓那些說書人們把那夜的盛大景象向全京城的人都給傳播了出去,所以這一會,來的人是比上一次還要多了不少。
人一多,所帶來的最直觀的變化自然就是那打賞的錢更多了。
而且人一衝動的時候,氣血上頭是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的。
白素音上一回下了台子之後,立刻是被人請過去當面研討那樂理,當時付給了陳媽媽的帳上,是直接掏出了整整兩萬的銀兩。
這本來就是一個相當誇張的數目了。
都不要去對標尋常人多少輩子才能賺到這個數目,就單單說著春風樓,之前包下一個相熟的倌人,一年也不過就是幾千兩而已。
而且包下的倌人還要真的有那皮肉之交,換做是白素音,她上了座,人還要老老實實的和她談風雅情操的。
這事情本來到這裡也就是算結束了。
但好死不死的,上一次請了白素音作陪的那位,對方是一位清流五品官。
什麼是清流官員?
那些細細散散的東西就不說了,韓瀟只知道,這些傢伙是應大幹發展文道的由頭而生,基本上職責就是專門負責文道傳播,一天到晚什麼事情都不用干,還能夠隨便噴那些當朝官員。
佳人才子,自古以來就是相當受那上層追捧的風潮。
而白素音那麼一曲下來,她現在反而是搖身一變,成了所謂的女才子了。
那麼到了這份上,請她見面,就不是庸俗的皮肉交易了。
這是真正的文學交流,可是當朝所推行的。
開了這麼個先河,那名五品的清流自然是覺得錢花的千值百當,因為這一晚連帶著他的名聲都遠揚了不少。
上一次的效果這麼好,那當然還得繼續啊。
於是那位清流官員就準備著繼續來上一回,說不定再度會面的時候,他還能寫下什麼好詩作,搞不好就流傳後世了呢?
打著這麼個年頭,那位自然是一開始就大張旗鼓的表示這白素音第二次出閣,也是歸屬於自己了。
兩萬五千兩白銀下去,在場的眾人就算是心中不爽,也只能在嘴上保持風度為其叫好。
可這燕京城裡,要說什麼都缺,最不缺的就是有錢的主了。
那位清流官員自己家族是河北的有名大族,可大幹如此之大,世家大族又哪裡止是他家一家?
這不巧,剛好碰到一位從外地做官被調回京城的官員大請賓客。
回京之後仕途一片坦蕩,這正是春風得意的時候。
那請人,檔次能差了?
那必須的是當今最火的才女白姑娘啊。
有人預定了?
爺們難道是掏不起錢的人?看誰不起呢?
兩邊就這麼一直鬥氣,那價抬的也是水漲船高。
韓瀟看著陳霜說話時候那個激動的連胸前那山巒都擴大了一圈的跡象,真是生怕她把自己給激動的背過氣去。
「七萬兩啊!」
陳霜臉上的傻笑都沒停過,她現在也是真不在乎自己什麼威嚴掃地之類的玩意了。
早知道能這麼賺錢,她就是早幾年進宮去當宮女,也要傍上韓瀟的大腿啊。
「行了行了,看你那副沒出息的樣子,以後好好干,都別說賺這七萬兩了,就是七十萬兩七百萬兩又能如何?」
韓瀟笑了笑,現在可還是停留在單純的收割富人們的程度。
等到這風潮起來之後,他在推動著去和那些商人們一起接觸一下,後世那什麼代言GG的天價,就不用多少了吧。
錢到手來的容易,韓瀟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這一筆資金到了位,自己也終於能開始著手改變禁衛軍的福利待遇問題了。
他可沒有忘記,現在整個禁衛軍可就指望著他去擴充兵源呢。
陪著眾人一直熬了個通宵,韓瀟也感覺到有點疲憊的伸了個懶腰。
陳霜倒是十分殷切的湊了上來想要服侍,只可惜李玄也知道自己假太監的身份還不方便暴露給太多人,所以就算是有點眼饞對方那豐腴的身段,但最後也只能作罷。
只是韓瀟才剛上了包間,甚至都還沒來得及躺下,就聽到了下面傳來了一陣嘈雜聲。
「不長眼的東西,連我都敢攔?」
一個有些尖銳的聲音在大廳之中響起,讓韓瀟眉頭皺了起來。
他起身推開房門,此時正是上午時光,春風樓正準備關門打掃,卻是看到有一個身穿著白色衣褂,長相尖嘴猴腮的中年管家在一群家丁的簇擁之下正強行往裡進。
而一側的門邊,一個小姑娘捂著臉頰跌坐在一旁,眼中含著淚光。
「陳霜那個臭表子人呢?怎麼著,排場做大了就忘記自己是誰家的狗了?」
那中年管家掃視了四周一眼,沒見到陳霜,頓時是高聲喝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