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瀟大踏步的邁入王府之中。
而在他的身後,是魚貫而入的錦衣衛。
只是短短一眨眼的功夫,這些人就將庭院之中的那些個僕人都給控制了起來。
其中但凡是有所異動的,都是直接被錦衣衛們動手解決,濃郁的血腥味一時之間熏得人都有些睜不開眼睛。
李信平日裡就是驕橫蠻縱慣了,何時被遭受過這樣的待遇?
他憤怒的拍案而起,也顧不上那被推到在地上的侍女,猛地一抽腰間的長劍就要朝著韓瀟砍過來。
「你是個什麼東西?居然敢來本王府上撒野?」
被怒氣沖昏了頭腦的李信甚至都忘記了自己也是個純粹的酒囊飯桶,奮力揮砍之下,非但是那長劍歪歪斜斜的,速度也是慢的如同蝸爬。
叮的一聲。
就看到韓瀟手持長劍猛地一抽,就將李信手中的長劍直接給抽飛了出去,他的手心虎口被震裂,鮮血向外湧出。
「啊,你這個雜種,你還敢還手?來人!來人!」
被韓瀟輕鬆的放倒,這讓李信更加的憤怒起來,他大聲的嘶吼著,望向韓瀟的雙眼陰厲的似要則人而噬。
「蠢貨。」
韓瀟不屑的搖了搖頭,就不說自己在來之前就已經先讓錦衣衛將這王府內贍養的那幫江湖客給收拾了,就算是讓他們來,這些人又怎麼會是大幹最精銳的禁衛的對手?
「王爺,你的事情發了,現在還是老實點,跟著我去見陛下吧。」
隨後,一輛早早準備好的馬車停在了王府門口,在留下了一部分錦衣衛去繼續處理手尾後,韓瀟大搖大擺的離開了王府。
夜色漸晚,而整個京城卻是絲毫沒有入眠的意思。
相反的,今夜的酒樓勾欄卻是生意火爆到了嚇人的程度,不光是那些聞名的世家子們出來活動,甚至不少人破天荒的看到了那些皇室宗親們出門。
所有人都在討論著一件事;今日裡那忽然對路王府發動襲擊的一行人究竟是什麼身份,眾目睽睽之下讓皇室丟臉面,難道那人就不怕被報復麼?
春風樓二樓。
望著下面滿滿當當的人群,陳霜的臉上閃過了一絲的憂慮。
「今天九王爺府上遭了人洗劫,到現在還沒人能過去?陳媽媽,莫不是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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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素音噠噠噠的走了過來,她腳上穿著一雙造型奇異的鞋子,細長的鞋跟將原本渾圓白皙的雙腿襯托的更為修長,一系薄紗的白裙,在樓內那昏暗的燈光之下,反射著零碎的彩光。
陳霜自己也不知道,韓瀟到底給白素音這丫頭留下了多少的底牌,明明之前那一曲就已經是引得京城眾人驚為天人了,今日乘著這風潮,又是這一系新裝亮相,陳霜都能想得到明日裡京城的市井八卦之中除卻那九王爺之外,還要帶上白素音了。
想到這裡,陳霜看向了白素音的眼中都不由得多了幾分的嫉妒;這丫頭是真的好命啊。
「別去管那些風言風語,我們春風樓開啟門做生意的,只要好好的對待客人就行了。」
陳霜的臉上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目光掃視一眼,看著周圍眾人都帶著好奇的目光,她眉頭一倒,語氣之中帶上了幾分的嚴厲。
「怎麼?所有事情都做完了是吧?今晚可是春風樓有望再做突破的日子,誰要是在今天出了岔漏影響了大事,可別怪我不念舊情。」
陳霜的這般鎮定態度很好的震懾住了眾人,連帶著白素音都是吐了吐香舌之後轉身外走去;
今天來的恩客主顧可是不少,她雖然是清倌人的做派,但越是這樣,就越要去維護好這些大人物的顏面。
想到韓瀟的叮囑,白素音的身上的動力又多了幾分。
眾人都去忙碌自己的事情,陳霜卻是癱倒在了那躺椅之中。
「呼,這事不會真的是大人做的吧,這要是事情鬧大了,那可怎麼……」
四周無人,陳霜的偽裝也終於是把持不住了,她有些頭痛的閉上了眼,心中卻是不由的有些後悔:要是之前脫離的時候好好的去談,這事情是不是就不會鬧得這麼大……
正當陳霜正感到頭痛不已的時候,她卻忽然感覺有一隻手搭在了自己肩膀上。
「怎麼了,小霜兒,看你這樣子,很是困惑啊?」
聽到這話,陳霜原本緊繃的身體如同泄氣了一般鬆了下來。
「大人,您可別調侃奴家了。」
仰著頭的陳霜睜開雙眼,在她面前的,是韓瀟那帶著挪瑜的笑臉。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進入到了這包廂之中,此刻的韓瀟站在那躺椅後面,順著目光向下滑落,陳霜修長的脖頸之下,那高聳山巒和兩方之間的幽深溝壑,都是清晰可見。
注意到了韓瀟的目光,陳霜臉上不由的泛起一絲紅霞。
「我可沒說什麼假話,小霜兒不信拿鏡子照照,你這心事都給寫在臉上了。」
韓瀟按在陳霜香肩上的手輕輕的按摩了起來,他感受著上面傳來的柔軟觸感,嘴上嘖嘖做聲。
「嘖嘖,小霜兒這肩膀也太僵硬了,照這麼下去,恐怕是要出大問題啊」
「啊?那該怎麼辦?」
陳霜被韓瀟臉上那認真的神情給嚇了一跳,忍不住的開口追問。
「咳咳,正好本都督家學淵源,有那麼一門專用的按摩手法,只要是好好按上他幾個月,保準是百病全消啊,不信你好好感受一下,現在是不是舒服不少了。」
陳霜開始還聚精會神,但是感受著韓瀟的手順著衣領就滑了下去,不由的是嗔怒的伸手錘了一下韓瀟。
「大人,都這個時候了,您還在說胡話。」
韓瀟倒也不惱,將手抽出,還裝作是頗為回味的嗅了嗅。
「嘖嘖,真香。」
不知道怎麼的,明明先前心中焦急不已,但是被韓瀟這麼一打岔,陳霜反而是感覺輕鬆了不少。
她有些沒好氣的整理了下衣襟,直到是那一對渾圓潔白的山巒都被牢牢的遮住之後,則才是幽幽的開了口:「王府的事情鬧這麼大,妾身都擔心死了,都督,這麼大的事情,您說陛下能……」
她話還沒說完,就看到猛子拖著一個人就走了上來。
見到面前那人的模樣,她的臉上頓時是閃過了一絲慌亂。
「九,九王爺?」